經過了上次的事情,安萌倒是沒有再來找南宮玉月的麻煩了,南宮玉月原本以爲等她調養好身子之後,一定會再來爲難自己的,不過整整過去一個月了,安萌都沒有出現在冷宮內。
如此看來,安萌應該是不會再來找自己的麻煩了,只是南宮玉月不明白,阿月到底回去跟安萌說了什麼,會讓安萌打消了要報復自己的念頭。
“娘娘,天冷了,你快回屋裏吧。”琉璃看着站在院子裏的南宮玉月,一邊將玉魂帶來的狐裘披在了南宮玉月的身上,一邊對南宮玉月說道。
狐裘蓋在身上之後,倒是暖和了許多,但南宮玉月心裏卻感覺不到一絲暖意,現在她仍舊待在冷宮中,依然沒有辦法離開冷宮,找到復仇的辦法,難道要讓她眼睜睜的看着秦朝瑞的勢力日漸龐大,一步一步的達到自己的目的嗎?
但是着急又能有什麼辦法呢,這樣想着,南宮玉月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秦朝俞自從上次離開之後,就沒有再來過冷宮,已經過去一個月了,或許他都已經忘記自己了吧。
而詩婕妤的死也沒有什麼說法,只是將詩婕妤葬了之後,就算了事了,南宮玉月心裏雖然疑惑爲何會突然死在井裏,但按照詩婕妤當時瘋瘋癲癲的狀態,會跳進井裏也並不奇怪。
“琉璃,下雪了。”南宮玉月微微仰頭,瞧見天空飄下了雪花,便伸出了手掌,不一會兒便有雪花落到了南宮玉月的手裏。
聽見南宮玉月這麼說,琉璃也抬頭看了看,這才發現真的下雪了,這是今年的初雪,沒想到她們竟然是在冷宮裏度過的,冷宮寒冷不堪,再加上這白雪皚皚,不知道她們三個人能不能安然這個寒冷的冬天了。
或許是有雪花飄進琉璃的領子裏了,琉璃縮了縮脖子,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娘娘,快些回屋吧,下雪了,再繼續待在院子裏的話,得了風寒就不好了。”琉璃拉了拉南宮玉月,說道。
聞言,南宮玉月點了點頭,若是在冷宮裏得了風寒,那情況真的會很糟糕,不到病入膏肓,太醫根本就不會過來的,而且就算過來了,也未必會細心醫治,這冷宮裏不知道有多少棄妃,都是因爲這樣而喪命的。
今時不同往日,南宮玉月已經不是當朝皇後,確實不能再像之前那樣毫無顧慮了。
“嗯,我們回屋吧。”南宮玉月轉身,和琉璃一同回到了屋內。
明珠之前出去拿午膳了,大概是因爲下雪的緣故,明珠過了好久纔回到了冷宮裏。
“娘娘,午膳拿回來了。”明珠將午膳放在桌子上之後,這纔對南宮玉月說道,因爲出去的時候身上穿的衣裳還比較單薄,所以明珠不小心打了一個噴嚏。
“明珠,你沒事吧?快去加件衣裳吧。”琉璃見明珠的鼻子紅彤彤的,也不知道在回來的路上,這個丫頭打了多少個噴嚏了,不趕快加件衣裳的話,真的會有可能着涼的。
聽到琉璃這麼說,明珠卻沒有立即回屋去加件衣裳,而是將房門關上之後,這纔拿出了一個包袱。
明珠這趟出去不是拿午膳的嗎?爲何還多了一個包袱?南宮玉月和琉璃都不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也不知道明珠在打什麼鬼主意。
“明珠,這包袱裏面是什麼東西啊?不會是你在外面亂撿的吧?”琉璃走上前,指着明珠手裏的包袱,接着才問道。
聞言,明珠頗爲無奈的朝琉璃翻了一個白眼,接着才說道:“我去哪裏能撿到一個包袱啊?而且這宮裏面的包袱,我哪裏敢隨便亂撿,這是玉魂國師偷偷塞給我的。”
聽到了玉魂的名字,不僅是琉璃,就連南宮玉月都有些訝異了,不過玉魂既然讓明珠將這包袱帶回來了,想必一定有他的想法。
“明珠,將包袱打開之後,看看裏面是什麼吧。”南宮玉月站起身,隨即對明珠說道。
明珠點點頭,然後才趕緊將包袱打開了,沒想到包袱裏面放着的竟然是上好的炭。
“玉魂國師真是貼心,這纔剛剛下雪呢,玉魂國師就讓奴婢帶着這些上好的炭回來了,這些炭連那些答應,常在都不一定能用呢。”明珠看着包袱裏的炭,笑着感慨道。
不過和明珠完全不同,琉璃倒是微微皺着眉頭,時不時還會轉頭看着南宮玉月,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南宮玉月雖然將目光都放在那些炭上,但也能察覺到琉璃在看着自己,於是便轉過頭,目光正好和琉璃對視了。
見狀,琉璃趕緊低下頭,打算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她怎麼知道南宮玉月會突然轉過頭呢。
“琉璃,你是不是有話要對我說?”南宮玉月看着琉璃,突然沉聲問道。
聽到南宮玉月這麼說,琉璃猶豫了一會兒,這才說道:“娘娘,玉魂國師是不是對你太好了,奴婢覺得娘娘還在冷宮中,實在不宜和玉魂國師走的太近,若是被有心人發現了,恐怕會拿娘娘和玉魂國師來瞎編排了。”
聞言,南宮玉月沉默不語,琉璃方纔說的那番話並不是沒有道理,雖然她與玉魂清清白白,但在別人的眼裏,卻不一定是這麼回事,她自己已經被廢去了皇後之位,也被打入了冷宮之中,但是玉魂還是當朝國師啊,難道她要拖累玉魂嗎?
“琉璃,你說這是什麼話?玉魂國師不忍見娘娘在冷宮中受凍,所以才讓我將這些炭帶回來的,你也知道咱們這冷宮到了晚上,冷的讓人無法入睡,難不成你想讓娘娘忍受寒風之苦嗎?”明珠倒是和琉璃持不同的意見,她覺得南宮玉月和玉魂之間根本就沒有什麼不妥。
相反,玉魂這麼關心南宮玉月,明珠心裏是十分感激玉魂的,畢竟南宮玉月現在都已經成了落魄的鳳凰,玉魂還這麼不顧一切的出手幫忙,實在是難得。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當然知道娘娘和玉魂國師只是知己罷了,只是別人纔不會這麼覺得呢,現在還沒被有心人察覺,但是總會有萬一的那一天。”琉璃無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