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南宮玉月回過頭看着安萌,愣在了原地,她沒想到安萌竟然會直接承認了,南宮玉月還以爲安萌方纔只是故意跟自己說了那些話,想讓自己繼續猜測罷了,卻沒想到安萌竟然會承認她肚子裏的孩子是秦朝瑞的,安萌到底想做什麼!
“德妃,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南宮玉月微微眯起眼眸,向安萌問道。
“臣妾既然說了,當然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安萌嘴角露出一抹不明所以的笑容,接着突然向南宮玉月走近。
而南宮玉月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安萌隆起的肚子上,這裏面懷着的孩子就是秦朝瑞的孽種。
“德妃,你爲何要對本宮說這些話?難道你不怕本宮將此事稟告給皇上得知?”南宮玉月實在是想不通安萌爲何要這麼做,又向安萌問道。
聽到南宮玉月這麼問,安萌悽然一笑,隨即說道:“因爲這個孩子都快保不住了,我跟你說又有什麼關係呢?南宮玉月,若不是因爲你,我肚子裏的孩子怎麼會保不住,我今日一定要你付出代價!”
說完,安萌突然將南宮玉月撲倒在地,南宮玉月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事,只是一想到安萌方纔說的那句話,南宮玉月心裏猛地咯噔一下,掙扎着想要將安萌推開。
不過安萌似乎打定主意不讓南宮玉月離開了,依舊死死的抱住了南宮玉月,如此一來,南宮玉月實在是沒辦法了,這才一邊護着安萌的肚子,一邊用力的掙脫安萌抱着她的手。
兩個人在鋪着毯子的地上纏在了一塊,其他的宮女和太監即使聽到動靜聲也沒有進來阻止,這樣一來,南宮玉月就更明白安萌此刻想做什麼了,她絕對不能讓安萌的詭計得逞,否則擔上謀害龍種的罪名,她這個皇後的位置八成就保不住了。
其實南宮玉月不是很在乎皇後的位置,但若是想要成功復仇,她只能一直待在皇後的位置上,這樣纔有權力和秦朝瑞的勢力對抗。
“啊!”沒想到安萌卻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喊聲。
聞言,南宮玉月愣住了,低頭一瞧,就看見安萌的裙襬滲出了鮮紅的血液,安萌肚子裏的孩子已經保不住了。
“這是怎麼回事?皇後孃娘,你竟然謀害德妃肚子裏的孩子!”靜夫人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門口,看見南宮玉月和安萌一同倒在地上,而安萌還被南宮玉月壓在身下,裙襬早就被鮮血染紅了。
這一切都是安萌早就計劃好的了,南宮玉月嘴角露出一抹苦笑,看來她還是太低估安萌了,沒想到她和秦朝瑞爲了嫁禍自己,竟然將肚子裏的孩子當作了嫁禍的工具。
不過這樣一來,可謂是一箭雙鵰,既可以讓南宮玉月失去皇後之位,也可以避免滴血驗親一事。
南宮玉月只感覺到這樣的行事作風非常的熟悉,不折手段,心狠手辣,分明就是秦朝瑞的主意。
“安萌,爲了這樣一個男人,你值得嗎?”南宮玉月一邊掙扎着站起來,一邊對安萌說道。
聞言,安萌愣住了,雖然肚子疼痛難忍,雖然下身已經被鮮血染紅了,雖然失去了自己肚子裏的孩子心痛難忍,但安萌還是聽的一清二楚,南宮玉月方纔說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南宮玉月站起身之後,這才發現門口早就站着好幾位嬪妃了,八成都是阿月引過來的,爲的就是看見‘自己害安萌流產’的一幕。
如今自己百口莫辯,南宮玉月也不想解釋了,她知道自己現在就算說的再多,也沒人會相信是安萌將肚子裏的孩子當作工具,用來誣陷自己的。
誰會相信一個懷着身孕的女子,會狠心的害自己流產呢?南宮玉月無奈的走到了門口,原本站在門口的幾位嬪妃都紛紛給南宮玉月讓出了一條路。
南宮玉月的身上還沾着安萌的鮮血,淡淡的血腥味讓南宮玉月感覺到有些恍惚。
“你們還愣住做什麼,還不快讓太醫過來,德妃娘娘流產了!”靜夫人見其他人還在發愣,猛地出聲喊道。
雖說靜夫人平日和安萌的關係也不好,但是比起安萌,靜夫人更恨南宮玉月,現在安萌肚子裏的孩子沒了,南宮玉月八成也保不住皇後之位了,沒有比這更能讓靜夫人高興的事了。
聽到靜夫人這麼說,宮女和太監這才反應過來,紛紛上前將安萌扶了起來,其他人則去喊太醫了。
“姐姐,這是怎麼一回事?妹妹相信這件事絕對不是你做的。”蕭如是正好也走了過來,她已經聽宮女說了方纔發生的事情,因此瞧見渾身是血的南宮玉月站在門外,蕭如是立馬就上前將南宮玉月拉到了一邊,急忙問道。
“是或不是又能怎麼樣?妹妹,若是我被打入冷宮了,你記得千萬不能和德妃,靜夫人,白昭儀等人走得太近。”南宮玉月嘆了一口氣,嘴角還帶着淡淡的笑意,她似乎一點都不在意。
見狀,蕭如是愣住了,南宮玉月現在的反應實在是太反常了,蕭如是相信這件事情絕對不是南宮玉月做的,但是南宮玉月爲何會表現的這麼淡然呢?
“姐姐,你怎麼了?是不是嚇傻了?你別嚇唬妹妹啊!”蕭如是以爲南宮玉月是被方纔一事嚇到了於是趕緊向南宮玉月說道。
聞言,南宮玉月轉頭,看着蕭如是,隨即說道:“本宮沒有被嚇傻,只是覺得現在就算驚慌失措也於事無補。”
經過前世,南宮玉月知道,現在不管說什麼,做什麼都沒用了,她只能等着自己成爲廢后,接着被打入冷宮。
但是南宮玉月絕對不會放棄復仇的,即使她被打入冷宮,即使她被貶爲平民,她也會不惜代價,一定要讓秦朝瑞得到應有的報應。
“皇後孃娘,你沒事吧?事情不是你做的,對不對?”就在這時,明珠慌慌張張的跑到了南宮玉月的面前,還連聲向南宮玉月問道。
聽到明珠這麼問,南宮玉月卻沒有說話,明珠也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心裏唯一的希望也落空了,明珠無力的踉蹌了好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