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萌設宴之日,南宮玉月果然帶着玉魂一同出席了,南宮玉月和玉魂來到安然宮的時候,其他嬪妃早就已經到了,見到玉魂跟在南宮玉月的身後走進了殿內,有些嬪妃都一臉疑惑,完全不知道玉魂一個男子爲何會出現在此。
“皇後孃娘千歲千歲千千歲。”安萌瞧見南宮玉月之後,臉色微微一變,然後才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走到了南宮玉月的面前,行禮道。
見狀,其他嬪妃們也紛紛起身,向南宮玉月行了一禮,方纔她們瞧見玉魂都愣住了,倒是沒反應過來要向南宮玉月行禮了。
“各位妹妹,起身吧,今日是德妃親自設宴,本宮只是前來參加宴席罷了,各位妹妹不必拘禮。”南宮玉月淡淡笑着,隨即說道。
聽到南宮玉月這麼說,嬪妃們自然是連連點頭,但是她們哪個又敢真的毫不拘禮呢?雖說南宮玉月嘴上這麼說了,但她終究是當朝皇後,萬一有什麼地方惹得南宮玉月不高興了,身爲皇後想要教訓她們還不是輕而易舉之事。
安萌趁着南宮玉月沒注意,狠狠的瞪了南宮玉月一眼,秦朝瑞讓阿月交給她的墮胎藥,安萌此刻還放在袖子裏。
這樣想着,安萌突然將手伸進了自己的袖口中,握緊了那瓶墮胎藥,她還是猶豫不決,到底應不應該爲了對付南宮玉月,而喫下瓶子裏的墮胎藥,她怎麼能捨得自己肚子裏的孩子呢?
“德妃娘娘?你怎麼了?”蕭如是見安萌站着不動,於是便疑惑的問道。
聽到了蕭如是的聲音,安萌這纔回過神來,方纔她想着墮胎之事,竟然一下子就分神了,安萌向蕭如是搖了搖頭,接着一轉頭,瞧見南宮玉月已經坐在位置上了,而玉魂就坐在南宮玉月的身邊。
看着玉魂,安萌微微眯起了自己的眼眸,玉魂爲何會出現在此?若是有他在的話,自己還能順利的誣陷南宮玉月嗎?
安萌深呼吸了一口氣,接着才咬着紅脣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來了,既然人都已經來齊了,安萌便吩咐阿月將菜餚都端上來了。今日雖然是安萌設宴,但主人卻成了南宮玉月,因此南宮玉月不動筷子,其他嬪妃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見狀,安萌心裏更加嫉恨南宮玉月了,不就是一個唐國人嗎?做了秦國的皇後之後,倒是囂張的夠嗆。
“德妃娘娘。”就在這時,阿月突然走到了安萌的身邊,偷偷塞了一個紙條在安萌的手心裏。
安萌心裏咯噔一下,立馬就知道是秦朝瑞讓阿月交給自己的紙條了,八成又是因爲墮胎之事吧。
玉魂一直都在注意着安萌,看見阿月走到安萌的身邊,不知道塞了什麼東西到安萌的手裏,而安萌的臉色立馬就變了之後,玉魂更加覺得奇怪了。
“玉魂,怎麼了?”南宮玉月轉過頭,卻發現玉魂一直在盯着安萌,便好奇的問道。
“沒什麼,皇後孃娘,等會兒你要小心德妃娘娘纔是。”玉魂搖搖頭,接着端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之後,對南宮玉月說道。
聞言,南宮玉月點了點頭,其實她早就察覺到安萌有些不對勁了,不過她也沒多想,反正越是擔心,就越是容易中了安萌的計,還不如走一步算一步,到時候再看看安萌究竟想做什麼。
安萌的手裏還捏着阿月方纔遞給她的字條,猶豫了一會兒之後,安萌便將紙條一同塞進了袖子裏邊。
“德妃娘娘,懷有身孕是什麼感覺啊?”就在這時,一個常在突然向安萌問道。
話音剛落,全部人都愣住了,有些人是在嫉妒安萌,有些人卻又在爲自己不爭氣的肚子而感覺到難過,而南宮玉月卻只在心裏冷笑一聲,懷着秦朝瑞的孩子,誰知道安萌的心裏究竟是什麼感覺呢?
安萌緊緊的抓住了身上的衣裳,看向那位常在的目光帶着幾分狠厲,那該死的常在還真是哪壺不該提哪壺啊,若是沒有秦朝瑞逼迫墮胎一事便罷了,偏偏安萌現在要狠心的拋棄自己肚子裏的孩子,她哪裏還有心思回答這種問題。
那個常在明顯也察覺到安萌的眼神帶了幾分狠厲,一邊心裏想着自己是不是說錯話了,一邊急忙將腦袋低了下來。
不過安萌一直不說話,其他嬪妃的目光也一直看着她,彷彿安萌不回答方纔那位常在的問題,她們的目光就一直會放在安萌的身上。
“德妃娘娘當然很高興了,不過德妃娘娘有了身孕之後倒是丰韻了不少呢。”白芳菲突然用帕子擋住了自己的紅脣,然後怪里怪氣的說道。
安萌自然知道白芳菲是在嘲諷自己,原本她和白芳菲就不和,現在聽到白芳菲這麼會所,哪裏還能忍得住,直接冷冷一笑,說道:“白昭儀說的對啊,有了身孕自然會丰韻一些,哪裏像白昭儀,一直都這麼苗條。”
“你……!”白芳菲知道安萌是在笑話自己懷不上龍種,因此一時沒忍住,差點當衆位嬪妃的面就要破口大罵了。
不過白芳菲最後還是忍住了,安萌如今是德妃,她若是破口大罵的話,那就是頂撞安萌了,這樣的話,到時候喫虧的就會是她自己了。
深呼吸了幾口氣,白芳菲便不再說話了,見狀,安萌也沒有再搭理白芳菲,她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哪裏還有心思理睬白芳菲呢?等過了今日,她再好好的教訓白芳菲一頓。
這樣想着,安萌低頭喫了一口菜,不過喉頭卻只感覺到一陣陣的噁心,安萌頓時也沒胃口了。
“皇後孃娘,臣妾身子有些不適,先回內室去休息一會兒。”安萌突然站起身,對南宮玉月說道。
聞言,南宮玉月點了點頭,見狀,安萌這才帶着阿月一同回到了內室裏。
一走進內室,阿月便連忙催促安萌將那張紙條打開,聽到阿月這麼說,安萌沒好氣的瞪了阿月一眼。
“阿月,你現在是本宮的宮婢,還是端王的宮婢啊?”安萌冷冷對阿月說道。
“奴婢自然是德妃娘娘宮婢,只是端王殿下特意提醒奴婢一定要讓德妃娘娘打開這張紙條的,所以奴婢才……”阿月趕緊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