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南宮玉月心裏確實藏着心事,自從秦朝瑞跟她說了碧兒的下場之後,南宮玉月只要一靜下來,就會想到替她受罪的碧兒。
無辜的碧兒,竟然會落得這般的下場,南宮玉月不是鐵石心腸之人,她當然會有所觸動了,只是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南宮玉月深知自己就算再內疚都於事無補了。
只是這筆帳南宮玉月定然會算在秦朝瑞的頭上,有朝一日她會讓秦朝瑞爲自己曾經做過的錯事付出代價,得到應有的報應。
“皇後孃娘,要不然奴婢去將玉魂國師請過來吧。”明珠發現南宮玉月的神情還是不對勁,於是第一時間就想到了玉魂。
聽到明珠提起了玉魂,南宮玉月倒是想起來,她似乎有幾天沒有見到玉魂了,而玉魂也不知道在忙着什麼事,竟然也沒出現在鳳昌宮過。
“算了,玉魂國師也有事情要做,別麻煩他了。”南宮玉月微微垂下眼眸,接着纔對明珠說道。
外面的淅瀝小雨漸漸變成了盆潑大雨,這也讓宮裏衆人的行動十分不便,衆位主子還好說,都能待在自己的寢殿中好好歇着,不過那些宮女和太監可就受罪了,還要冒着雨替自己的主子辦事。
“皇後孃娘,奴婢已經將冊子都交給禮部了。”琉璃將紙傘收好之後,又連連甩了幾下,直到將紙傘上的水滴都甩幹了之後,琉璃才急匆匆的走進了寢殿內,對南宮玉月說道。
“琉璃,本宮不是說等雨停了,你再去辦事的嗎?”南宮玉月一轉頭,發現琉璃的裙襬都溼了一片,有些無奈地說道。
聞言,琉璃卻不說話,南宮玉月擔心琉璃得了風寒,便讓琉璃先去將衣裳給換了。
一個時辰之後,雨過天晴,南宮玉月慢慢走到殿外,一抬頭卻看見了天上的彩虹,心中不免感慨,若是她重生之後,也能如這雨後彩虹一般,那該多好啊?
大概是因爲碧兒的事情,所以自己今日會顯得有些多愁善感吧,南宮玉月嘴角露出了一抹苦笑,接着才轉身回到了寢殿內。
因爲安太師和左相在旱災之事中立了功,兩日之後,安萌和白芳菲都獲得了晉封。
安萌晉封爲安昭儀,正三品。
白芳菲晉封爲白昭儀,正三品。
正式晉封之後,安萌和白芳菲的宮中各自都有不少的嬪妃前去祝賀,二人在後宮地位和勢力都已經越來越鞏固了,後宮的嬪妃們自然也知道安萌和白芳菲兩個人都是萬萬不能怠慢的了。
只是這樣一來,南宮玉月這鳳昌宮倒顯得有些冷清了,不過這後宮一向都是如此,誰得勢了誰就能風光無限,受衆人簇擁。
南宮玉月知道,她身爲唐國人,在這秦國後宮中永遠都不會有得勢的那一天,她有的只不過是秦朝俞的寵愛罷了。
“皇後孃娘,安昭儀和白昭儀的宮裏好生熱鬧。”明珠剛纔外邊回來,自然也看到了安萌和白芳菲宮裏的情況。
不過南宮玉月不知道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竟然將安萌和白芳菲的寢殿安排的十分相近,相信以後安萌和白芳菲之間的明爭暗鬥只會多不會少了。
“明珠,你怎麼沒一回來就對皇後孃娘說這些無聊的事情?”琉璃正巧也聽見了明珠方纔說的話,有些不滿的對明珠說道。
“只是說一說而已,又不是什麼大事,皇後孃娘,奴婢還瞧見如貴妃也在安貴嬪的寢殿中了。”明珠看了琉璃一眼,接着又對南宮玉月說道。
聞言,南宮玉月端着茶杯的手頓了頓,蕭如是也在安萌的寢殿內?不知道蕭如是是有其他的用意,還是想要拉攏安萌呢?畢竟安萌現在風頭正盛,蕭如是想要拉攏安萌也不是什麼怪事。
“如貴妃也在?難怪如貴妃這幾日都沒有來鳳昌宮了呢。”琉璃隨即說道,似乎話中有話。
南宮玉月自然知道琉璃想說什麼,她只是想提醒自己,以後要小心蕭如是罷了,只不過南宮玉月相信蕭如是,不是因爲她和蕭如是的感情有多麼好,而是擁有前世記憶的南宮玉月能確定蕭如是始終會站在自己這一邊的。
前世即使是自己落魄之時,蕭如是都不曾拋棄過她,所以南宮玉月很確定,蕭如是會跟安萌走近,肯定有她的原因。
“此事不要再說了,如貴妃要去哪裏也是她的自由。”南宮玉月吹了吹手中的熱茶,看着茶葉隨着隨着自己吹出的水紋晃了晃,南宮玉月抿了一口茶。
“是,皇後孃娘。”琉璃和明珠齊聲應道,既然南宮玉月都這麼說了,她們就不敢再多說一句了。
安萌和白芳菲晉封爲昭儀之後,後宮似乎清靜了不少,南宮玉月也一直待在鳳昌宮裏,對於風頭正盛的安萌和白芳菲,南宮玉月也不想去招惹。
“皇後孃娘,這是陛下讓奴婢交給娘孃的。”秦朝瑞身邊伺候的宮女手裏拿着一個包袱,行禮之後便將手上的包袱滴到了南宮玉月的面前。
見狀,南宮玉月十分的不解,秦朝俞爲何要將這樣一個不起眼的包袱交給自己?難道這包袱裏面還藏着什麼天大的祕密不成?
“你先退下吧。”南宮玉月讓琉璃將那包袱收下,接着纔對那宮女說道。
聞言,宮女將那包袱交給琉璃之後,便急忙退出了鳳昌宮。
“琉璃,打開看看裏面是什麼東西。”南宮玉月指了指琉璃手裏抱着的包袱,說道。
聽到南宮玉月這麼說,琉璃這才小心翼翼的將包袱打開了,結果南宮玉月和琉璃兩個人都愣住了。
包袱裏面的東西竟然是尋常的長裙,而且看樣子似乎還是尋常婦人穿的衣裳,秦朝俞讓宮女將這個包袱交給自己又是什麼意思呢?難道秦朝俞還有什麼暗示不成?
“皇後孃娘,這裏還有一封信,似乎是皇上親手寫的。”琉璃翻了翻,又在包袱裏找到了一封信,然後才遞給了南宮玉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