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魂,我想出去看看。”南宮玉月抬頭看着玉魂,眼眸裏滿是期盼。
玉魂又怎麼忍心拒絕南宮玉月呢?只要是南宮玉月提的要求,只要玉魂能做到,他肯定都會答應的。
玉魂扶着南宮玉月走到了門外,正好看見十一和琉璃二人在空地上練劍,琉璃身手不錯,一招一式動作都如翩翩飛舞的彩蝶一般,讓人挪不開眼。
而十一也毫不遜色,每一劍都剛勁有力,和平日面無表情的十一不同,正在舞劍的十一眉眼間皆是英氣。
不知爲何,南宮玉月竟然覺得十一和琉璃此刻就像是神仙眷侶一般,配合默契的讓人忍不住稱讚。
“沒想到十一和琉璃竟然配合的這麼好,簡直是天衣無縫。”就連站在南宮玉月身邊的玉魂都忍不住讚歎道。
聞言,南宮玉月連連點頭,若是琉璃能跟着十一學到一身好武藝,到時候也可以保護她了。
只是琉璃就算練得再好,還是不能和十一相提並論的,畢竟是秦朝俞訓練多年的手下,似乎已經無所不能了。
不知不覺中,南宮玉月又想起了前世十一男扮女裝的模樣,忍不住輕笑出聲。
十一和琉璃都聽到了南宮玉月的笑聲,兩個人突然停了下來,走到南宮玉月的面前向她行禮。
“皇後孃娘,你怎麼不在屋裏休息啊?”琉璃擔心的問道,南宮玉月的臉色看起來還是非常蒼白。
“沒事,本宮聽到你和十一在屋外練劍,忍不住想要出來看一看了。”南宮玉月搖搖頭,說道。
見十一和琉璃停下來了,南宮玉月又催促道:“你們停下來作甚?繼續練劍啊,本宮只是在這看看,等會兒就回屋了。”
聞言,十一和琉璃這才轉身繼續練劍了,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南宮玉月在看着,十一和琉璃的動作都有些僵硬。
南宮玉月和玉魂也看出了十一和琉璃兩個人不對勁,於是便回到屋裏,讓他們兩人能夠安心練劍了。
“月兒,我先回去了,今日是秀女入宮的日子,明日我就要舉行祈福儀式了。”玉魂將南宮玉月送進屋之後,便對南宮玉月說道。
秀女大選之日,身爲國師的玉魂都要舉行祈福儀式,希望上天能讓秦朝俞開枝散葉。
南宮玉月也知道這個規矩,所以便讓玉魂回去了,玉魂離開之後,南宮玉月躺在牀上,聽着門外十一和琉璃的練劍聲,心想若是自己沒中離魂毒,說不定現在她已經在處理秀女大選之事了吧。
不知爲何,南宮玉月總覺得明日的祈福儀式會有事情發生,只是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南宮玉月卻不得而知了。
明珠回來之後照樣向南宮玉月稟報了秀女大選之事,琉璃也跟着十一學到了幾個招式,兩個人都有很多收穫。
南宮玉月心裏只想着明日的祈福儀式,早早便讓明珠和琉璃退下了。
第二日,南宮玉月還在喫午膳,卻見琉璃匆匆忙忙的走進屋內,一見南宮玉月便跪下說道:“大事不好了,皇後孃娘。”
“琉璃,發生何事了?你快起來!”聽到琉璃這麼說,南宮玉月心裏咯噔一下,接着立馬就讓琉璃站起來說話了。
琉璃看了看南宮玉月身後伺候的兩個宮女,南宮玉月瞭然,便讓那兩個宮女退下了。
“皇後孃娘,玉魂國師吐血了。”等那兩個宮女出去之後,琉璃馬上說道。
聞言,南宮玉月心慌的碰倒了桌上的酒杯,難怪昨日她會覺得今日的祈福儀式會有事情發生,卻沒想到竟然是壞事,玉魂好好的爲何會吐血呢?而玉魂爲何又沒有佔卜出今日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呢?
“玉魂國師現在怎麼樣了?祈福儀式還能按時開始嗎?”南宮玉月急忙站了起來,連聲問道。
祈福儀式要在申時開始,若是玉魂不能進行祈福儀式,不知道秦朝俞會不會將此事怪罪到玉魂的頭上,畢竟堂堂國師,竟然在這麼緊要的關頭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最重要的是秦朝俞到現在還未有子嗣,不知道那些大臣會藉着這個由頭怎麼針對玉魂。
“皇後孃娘請放心,玉魂國師現在已經在休息了,皇上也體恤玉魂國師近日爲了國事操勞,所以沒有怪罪玉魂國師。”琉璃安撫着南宮玉月,急忙說道。
聽到琉璃這麼說,南宮玉月心裏也沒有這麼慌亂了,只是秦朝俞體恤是一回事,祈福儀式還是要開始啊,玉魂現在也不知道能不能撐到祈福儀式結束了。
“琉璃,你再出去瞭解情況,若是出現了其他狀況,你一定要儘快回來告訴本宮。”南宮玉月立即對琉璃說道。
聞言,琉璃點點頭,接着立馬離開了鳳昌宮,而南宮玉月一個人呆呆的坐着,如今她已經重生了,所有的事情似乎也在朝好的方向發展,卻沒想到玉魂竟然會出事了。
過了一會兒,琉璃又急匆匆的回來了,見到南宮玉月之後正準備行禮,卻被南宮玉月阻止了。
“琉璃,你快說說,現在怎麼樣了?”南宮玉月示意琉璃不用行禮,接着問道。
“皇後孃娘,康王和端王進宮了,他們……他們聯名上奏,說要治玉魂國師的罪。”琉璃緩了一口氣,接着對南宮玉月說道。
秦朝瑞和秦朝歷竟然聯手想要治玉魂的罪?他們兩個人爲何會針對玉魂?難道不是應該針對她這個做皇後的嗎?
南宮玉月頹然的坐在椅子上,她現在已經六神無主了,因爲身子還未痊癒,她就這樣爲了玉魂離開鳳昌宮去向秦朝俞求情了,到時候肯定會有很多人猜疑她和玉魂之間的關係不尋常,對她,對玉魂都不是一件好事。
難道南宮玉月只能在這鳳昌宮裏等着琉璃傳消息了嗎?南宮玉月緊緊的攥着手帕。
“娘娘,你別擔心,玉魂國師說他還能繼續舉行祈福儀式,皇上也答應了。”琉璃見南宮玉月心神不定,於是又向南宮玉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