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玉月到達宮宴的時候,嬪妃們都已經到齊了,畢竟是皇後孃娘舉辦的宮宴,而且南宮玉月現在正得寵。誰不知道在這後宮中,皇上最是寵愛皇後孃娘呢,所以嬪妃們都不敢造次,全都早早在宮宴上等着了。
南宮玉月在主位上坐好之後,第一件事不是讓嬪妃們坐下,而是向在場所有人環顧了一週,她發現玉魂似乎還沒來。
“芍藥姑姑,玉魂國師爲何還未來出席宮宴?”南宮玉月轉頭向芍藥姑姑問道。
芍藥姑姑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走到南宮玉月面前跪下,說道:“皇後孃娘恕罪,玉魂國師說他正在閉關中,要七日之後纔會出關,所以就不出席宮宴了,奴婢未能將此事稟告皇後孃娘,還請皇後孃娘不要怪罪。”
玉魂閉關了?南宮玉月心裏咯噔了一下,玉魂若是閉關了,肯定會告訴自己,爲何這次會這麼神祕,竟然閉關都未曾讓她得知?
“本宮知道了,你先起來吧。”南宮玉月點點頭,接着說道。
聽到南宮玉月這麼說,芍藥姑姑這才送了一口氣,站起身之後急忙退到了角落裏。
“各位妹妹,還請坐下吧。”南宮玉月這才發現,全部嬪妃都還站着呢,而且衛婕妤她們幾個還非常不滿的看着南宮玉月。
得到了南宮玉月的同意,嬪妃們這纔敢坐下,在這後宮之中要守的規矩很多,爲了能夠在後宮中走的平平穩穩,她們都不敢得罪南宮玉月。
“本宮前端日子因爲小產之事,一直在鳳昌宮中調養身子,也是因爲失去了骨肉,本宮心裏也難過了一段時間,聽聞最近後宮內都在說本宮性情大變,也不知道是哪裏傳出來的謠言啊。”南宮玉月端起了桌上的酒杯,晃了晃酒杯中的酒水之後,悠悠說道。
聽到南宮玉月這麼說,丹婕妤手上的筷子‘叭嗒’一聲掉在了桌子上,尤爲引人注目。
“喲,丹婕妤這是怎麼了?爲何筷子好端端的會掉在桌子上啊?”慧容華早就看這幾個剛進宮就當上婕妤的女子不順眼了,所以立馬就怪里怪氣的問道。
“只是筷子掉在桌子上而已,慧容華這是什麼口氣?”丹婕妤沒說話,倒是坐在丹婕妤身邊的衛婕妤開口說話了。
聞言,慧容華剛想回嘴,卻聽見靜夫人咳了幾聲,慧容華這才發現南宮玉月正在看着她們,急忙將腦袋低下,不敢再說一句話了。
繼續啊,爲什麼要停下來啊?南宮玉月一邊品酒,一邊在心中腹誹道。
其實南宮玉月剛纔看戲看的挺有興致的,這慧容華不甘心在衛婕妤她們幾個之下,所以一找到機會就會針對衛婕妤她們幾個人,看來今晚這宮宴會非常熱鬧了。
“皇後孃娘,興許是那些太監和宮女們私底下胡編亂造的。”靜夫人笑着對南宮玉月說道。
“是啊,所以本宮專門讓人去調查了,到底是哪個宮女或者是太監散播的謠言,本宮遲早會調查清楚的。”南宮玉月笑着點點頭,接着對靜夫人說道。
聽到南宮玉月這麼說,就連衛婕妤的神情都開始不對勁了,若是南宮玉月真的查出來謠言是從她們宮中散播出去的,那南宮玉月會怎麼做呢?
“皇後孃娘,其實這也不是什麼大事,不用這麼大動干戈的吧?”麗婕妤沒忍住,出聲問道。
衛婕妤心裏一驚,急忙在麗婕妤的手上掐了一下,好提醒麗婕妤,不過說出去的話就像是潑出去的水,所以麗婕妤現在就算後悔了,也來不及了。
“麗婕妤說的輕巧,現在那些宮女和太監們見到本宮,都好像是見到了妖魔鬼怪一般,若是這些謠言傳到了宮外,那京城的老百姓會怎麼看待本宮呢?”南宮玉月輕聲一笑,接着說道。
“不會的,不會傳到宮外去的。”麗婕妤一時情急,下意識就開口對南宮玉月說道。
結果纔剛說完話,全部嬪妃都齊齊看向了麗婕妤,這實在是太奇怪了,麗婕妤怎麼會知道這些謠言不會傳到宮外去呢?而且從南宮玉月提起這件事開始,麗婕妤她們幾個人就不對勁了,不是筷子掉在桌子上,就是說了這些話。
“麗婕妤好像知道的很多呢。”蕭如是喫了一顆剝好皮的葡萄,話中有話的說道。
蕭如是話音剛落,有一些嬪妃已經忍不住笑出了聲,而衛婕妤四個人更加覺得如坐鍼氈了,早知道她們四個人就不該來出席這個宮宴,虧她們四個人還以爲今日能見到秦朝俞,特地好好的打扮了一番,結果秦朝俞沒見到就算了,還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差點在其他嬪妃面前露出了馬腳。
“這也不奇怪啊,麗婕妤她們本來就是市井出身,對於她們來說,散播謠言這種事情早就是司空見慣了吧。”就在這時,珠才人也出聲說道。
“你!”孟婕妤性子最烈,聽到珠才人說的話之後,指着珠才人想要理論一番,不過卻被衛婕妤阻止了。
“幾位妹妹今日的怒氣特別大啊,這宮宴就是讓各位妹妹輕輕鬆鬆的喫頓飯,各位妹妹不要這麼激動。”南宮玉月見氣氛不對勁,她還不想好戲這麼快上演,於是便出聲緩和了氣氛。
南宮玉月都這麼說了,其他嬪妃哪裏還敢說話,紛紛點頭之後就低着頭喫飯品酒了。
這樣看來,這場宮宴應該能夠平平淡淡的結束,不過南宮玉月已經準備了一場好戲,所以這場宮宴可不會這麼輕易就結束的。
“明珠,你去讓舞女上前來舞一曲吧。”南宮玉月突然吩咐道。
“是,皇後孃娘。”明珠應了一句,接着就去讓舞女上場了。
不一會兒,身穿火紅色舞裙的舞女們便紛紛上場了,誰知道衛婕妤四個人看見舞女之後,臉色又不對勁了。
“這幾位舞女都是本宮專門從宮外找來的,聽說是京城內最受歡迎的舞女,各位妹妹應該也沒有看過吧?”南宮玉月指着那幾個舞女,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