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月,你別傷心,我們肯定還會有孩子的。”秦朝俞抱着南宮玉月,輕輕的撫着南宮玉月的肩膀安慰道。
南宮玉月覺得很累,即使秦朝俞現在正在安慰自己,她都提不起一點力氣來和秦朝俞說話。
但是爲了能夠復仇,爲了能夠活下去,玉魂不得不這麼做,南宮玉月心裏也很清楚,玉魂做這些都是爲了她好。
“皇上,臣妾知道,臣妾只是……只是很想那個孩子,他纔在我的肚子裏待了九個月,沒想到……”南宮玉月轉頭窩在秦朝俞的脖子裏,輕聲哭泣道。
秦朝俞的心就好像被什麼在揪着,心疼的讓他受不了,他也不知道現在應該怎麼樣才能讓南宮玉月好受一些,只能這樣精精的抱着南宮玉月,希望藉此能夠讓南宮玉月找到一個依靠,讓她心裏覺得溫暖一些。
“皇上,臣有事稟報。”就在這時,玉魂突然走進了屋內,跪在屏風後面,對秦朝俞說道。
聽到玉魂這麼說,秦朝俞揮揮手,示意玉魂走上前來,秦朝俞想起之前他讓玉魂去查清楚南宮玉月小產之事,難道這麼快玉魂就找到答案了?
“你們先退下吧。”秦朝俞示意屋內的太監和宮女全都退下,等房門被關上之後,秦朝俞才讓玉魂開口說話了。
“皇上,臣找到皇後孃娘小產的線索了,只是……”玉魂沒有將話說完,說到一半之後就沒有繼續說下去了。
不過這也讓秦朝俞更加心急,若是南宮玉宇小產真是被人陷害,他肯定要查清楚的。
“只是此事似乎跟端王有關。”玉魂過了一會兒,纔回道。
“什麼?”不止是秦朝俞,就連南宮玉月都驚訝了。
南宮玉月沒想到玉魂竟然會將她小產之事推到秦朝瑞的頭上,玉魂到底想做什麼呢?難道他有證據可以證明,是秦朝瑞爲之嗎?
“皇後小產之事爲何會跟端王有關?國師,你可有證據?”秦朝俞稍稍緩了緩心神,才接着問道。
“臣方纔注意到一名宮女神色可疑,隨後便跟着那名宮女,想看看她到底要做什麼,卻沒想到那名宮女走進自己的屋內之後,卻拿出了一小包東西,想要將那包東西銷燬,臣及時的奪下了那包東西……卻發現竟然是十月紅。”玉魂一字一句的將事情經過都說了出來。
如果真的跟玉魂說的一樣,那必要是證據確鑿,秦朝俞現在就可以去找秦朝瑞興師問罪了。
但是秦朝俞非常瞭解秦朝瑞,如果秦朝瑞真的要除掉南宮玉月肚子裏的孩子,他絕對不會用這麼顯而易見的法子。
“國師,你說的可是真話?”秦朝俞問道。
“陛下,臣句句屬實,這是裝着十月紅的紙,上面還有端王府裏的印記。”玉魂十分肯定自己說的都是實話,接着又將一張土黃色的紙遞到了秦朝俞的面前。
秦朝俞低頭一看,發現紙上確實有秦朝瑞府裏的印記,一眼就能認出來,但是光憑這個還是不能確定事情就是秦朝瑞做的。
玉魂自然也知道,他只是打算將南宮玉月小產的事情推給秦朝瑞而已,並沒有打算就這樣除掉秦朝瑞,玉魂和南宮玉月都非常清楚,現在不是除掉秦朝瑞的最佳時機。
“嗯,朕知道了。”過了半響,秦朝俞點點頭,卻沒有再說話。
“皇上,十月紅是什麼東西?”南宮玉月抓着秦朝俞的手,她想知道十月紅到底是什麼東西,而秦朝瑞是不是也打算用十月紅來除掉她肚子裏的孩子。
聽到南宮玉月這麼說,秦朝俞將視線看向了玉魂,示意玉魂解釋清楚,十月紅是什麼東西。
“皇後孃娘,十月紅是民間一種墮胎藥,藥性非常強,而且無色無味就能讓人在兩日之內出現小產的症狀,臣想這也是皇後孃娘會突然小產的原因吧。”玉魂向南宮玉月解釋道。
南宮玉月沒有說話,沒想到秦朝瑞前世還想盡辦法要幫她保住肚子裏的孩子,重生之後卻用這麼惡毒的辦法除掉她肚子裏面的孩子,只是秦朝瑞失策了,玉魂出於無奈,搶先一步讓南宮玉月小產了。
“此事再議吧,國師,這件事朕不希望還有第四個人知道。”秦朝俞嘆了一口氣,沒有打算追究秦朝瑞。
“皇上,難道你打算就這樣放過端王嗎?”南宮玉月一張小臉滿是急切,抓着秦朝俞的手問道。
秦朝俞知道南宮玉月一定很想爲了死去的太子報仇,但是現在的情況,他只能選擇當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不可能將秦朝瑞抓到朝堂之上興師問罪啊。
“玉月,這件事不會就這麼結束的,只是還要繼續等待。”秦朝俞向南宮玉月保證道。
南宮玉月很快就點了點頭,答應了秦朝俞,其實一開始她就知道秦朝俞不會找秦朝瑞過來問罪,秦朝俞是一個爲了大局能夠隱忍的人,能夠讓秦朝瑞背上讓她小產的罪名,就足夠了。
“皇上,你先回去處理國事吧,臣妾想要好好休息一會兒。”南宮玉月知道秦朝俞一定還有很多國事要處理,再加上她還有很多話要和玉魂說,所以推了推秦朝俞之後,柔聲對秦朝俞說道。
秦朝俞不捨的撫摸南宮玉月蒼白的臉,最後才大步離開了,屋內只剩下玉魂和南宮玉月兩個人。
因爲安神的緣故,屋內點了安神香,南宮玉月看着香爐裏嫋嫋升起的白煙,許久都沒有說話,玉魂也同樣如此,兩個人都沉默不語。
“玉魂,你爲何要這麼做?”南宮玉月最後還是開口向玉魂問道,雖然她知道玉魂是爲了自己好,但南宮玉月還是需要從玉魂口中親耳聽見玉魂的解釋。
“月兒,我之前已經問過你,會不會相信我了,我希望你心裏的想法依然沒有改變。”玉魂不敢看着南宮玉月,他現在覺得非常愧疚,不知道應該要怎麼樣面對南宮玉月。
“玉魂,我說過自己會一直相信你。”南宮玉月轉頭看着玉魂,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