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昌宮裏,宮女和太監們亂成一團,南宮玉月突然小產,讓鳳昌宮所有的宮女和太監們都爲自己的性命惴惴不安,若是陛下因爲皇後小產的事情龍顏大怒都讓他們這些宮女,太監都陪未能順利誕生的皇子殉葬,他們也只能乖乖認命啊。
“都慌什麼!還不快去稟告陛下!”玉魂從宮內走了出來,見到宮女和太監們急的在宮內四處亂轉,低聲喝道。
聞言,太監和宮女們才漸漸平靜下來,玉魂國師就像是定心丸一般,看見他在這鳳昌宮中陪着皇後,太監和宮女們便不再六神無主的亂成一團了。
“產婆和太醫怎麼還沒來?皇後孃娘現在情況危急,快去將產婆和太醫找來!”玉魂微微皺起眉頭,發現產婆和太醫還沒來,玉魂臉上帶着怒意。
“是,國師,奴婢這就去將產婆和太醫找來。”明珠朝玉魂行了一禮,接着才急匆匆的去找產婆和太醫。
而琉璃從知道南宮玉月小產的那一刻開始,就一直在南宮玉月的身邊陪着她,與明珠不同,此時的琉璃更適合陪伴在南宮玉月的身旁。
玉魂轉身回到屋內,走到牀邊,南宮玉月臉色已經蒼白的幾近透明,額頭上還滲出了細密的汗珠,秀眉也皺成了川字。
玉魂知道南宮玉月在忍耐因爲小產而出現的劇痛,如果不是迫於無奈,他也不會讓南宮玉月小產,只是時機緊迫,他來不及向南宮玉月解釋,況且南宮玉月也未必會狠心同意讓腹中的孩子小產。
“玉魂,你……”南宮玉月一雙玉手緊緊的攥着錦被,她能感覺到自己腹中的孩子正在掙扎,重生之後,她第一個孩子,就要這樣消失了嗎?
“你相信我,我不會讓你有事的。”玉魂沒有向南宮玉月解釋他爲什麼要這麼做的原因,只是彎腰在南宮玉月的耳邊說了這一句。
“我相信你……”因爲劇痛,南宮玉月一直在咬緊牙關忍耐,但她還是用盡自己所剩無幾的力氣對玉魂說道,她只是想讓玉魂知道,她並沒有怪他,只是不明白他爲什麼要這麼做。
不過再多的解釋,也只能等到一切平靜之後再說了,玉魂拿出了一個瓶子,從裏面倒出了一粒藥丸,便讓南宮玉月服下了。
“這能減少疼痛,你先忍耐一會兒。”玉魂輕聲對南宮玉月說道。
“糟了,皇後孃娘,開始出血了!”感覺到一股濃烈的血腥味,琉璃低頭一看,卻發現鮮血已經滲透了南宮玉月的鳳袍。
玉魂和南宮玉月都知道,很快南宮玉月就會小產生下太子,雖然南宮玉月會失去太子,但是她能躲過一劫,玉魂認爲比什麼都重要。
“娘娘,產婆和太醫來了。”就在這時,明珠帶着產婆和太醫急急忙忙的衝進了屋內,看見南宮玉月下身已經被鮮血染紅了,明珠驚叫了一聲,然後晃了幾步,差點摔倒在地上。
“皇上駕到!”產婆和太醫前腳剛來,秦朝俞後腳也跟着進來了。
知道秦朝俞過來,屋內衆人都想要給秦朝俞下跪行禮,就連南宮玉月都要掙扎着下牀。
不過秦朝俞大手一揮,直接讓衆人免禮了,說道:“皇後到底怎麼了?之前不是還好好的嗎?爲何會突然小產?孩子還能保得住嗎?”
秦朝俞一連就問了好幾個問題,而且都是看着玉魂問的,玉魂知道,秦朝俞正等着他回答。
“啓稟皇上,皇後孃娘不知爲何,突然腹痛難忍,接着就小產了。”玉魂給秦朝俞行了一禮,接着說道。
聞言,秦朝俞大步走到南宮玉月的身邊,抓緊了南宮玉月略顯冰涼的手,看見南宮玉月疼痛難忍,秦朝俞也是心疼不已。
“屋內陰氣極重,還請陛下到屋外等待。”太醫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吞了口唾沫之後,才戰戰兢兢的走上前對秦朝俞說道。
聽到太醫這麼說,秦朝俞瞥了一眼太醫,正準備發怒,玉魂卻及時上前勸阻了秦朝俞,畢竟按照宮內的習俗,現在這種情況,秦朝俞是不能在場的。
“陛下,太醫所言極是,臣陪陛下出去吧。”玉魂俯身對秦朝俞說道。
聞言,秦朝俞雖然還是不放心讓南宮玉月一個人忍受小產的痛苦,但是國師都這麼說了,秦朝俞也只能在南宮玉月的額頭上印下一吻,接着才走到了屋外。
“國師,皇後不會無緣無故小產,下個月皇後就可以足月生下皇子了,想必這段時間會有很多人動了不該有的心思吧。”秦朝俞和玉魂並排站着,太監和宮女們都在爲南宮玉月小產的事慌慌張張的忙前忙後,秦朝俞和玉魂卻平靜的有些突兀了。
“皇上,還是等皇後孃娘將皇子生下之後再說吧。”玉魂淡淡的笑了笑,卻沒有直接回答。
秦朝俞也不惱,若是南宮玉月小產真是有人刻意爲之,他絕對不會放過那個人。
“皇後孃娘,用力!用力啊!”產婆雙手沾滿了鮮血,南宮玉月肚子裏的孩子一直出不來,即便是小產,也很有可能會要了南宮玉月的命。
“太醫,你還傻站着做什麼?快幫皇後孃娘止血啊!”明珠見南宮玉月的下身還在流血,但是太醫還傻站着不動,沒忍住衝着太醫喊道。
玉魂恰巧走了進來,聽見了明珠說的話,玉魂朝那傻站着的太醫定睛一看,卻發現居然是杜秉成,玉魂知道杜秉成是秦朝瑞的人,不過杜秉成之前已經被南宮玉月支走了,這次南宮玉月小產,杜秉成出現的還真是巧啊!
“哦,怎麼是杜太醫,難不成杜太醫今日正巧在宮中?”玉魂看着杜秉成問道。
杜秉成似乎有些心虛,聽到玉魂這麼問之後,杜秉成沒有說話,倒是明珠搶先說道:“是杜太醫一定要跟着過來的,可是他過來之後又傻站着不動,奴婢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說完,明珠還狠狠的瞪了杜秉成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