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魂到鳳昌宮的時候,只有南宮玉月一個人在大殿內。
殿間放了一張七尺長的玉桌,南宮玉月一身素色的鎏金華緞,再未加絲毫粉黛,就那麼安安靜靜的坐在長桌一側獨酌。
玉魂進殿後,琉璃親自在大殿門口守着。
玉魂話什麼也沒說,就像南宮玉月一樣,安安靜靜的坐在長桌的另一側。兩個人,就像多年未見的朋友,可他們,今生不相識。前世,也只不過是見過面而已。
其實,他們真正相識,不過一夜。
可那一夜,就彷彿進入是了彼此的生命中一樣。不是愛情,卻是宿命。
“你來了。”南宮玉月說。
“是啊,我來了。讓你等了很久吧。”玉魂回答說
“也沒等很久。之前沒有等,因爲我知道你不會來。這次剛熱好了酒,你就到了。”南宮玉月笑着說。
“別喝酒,你不是懷孕了麼。”玉魂越過身子,一把把南宮玉月的酒杯搶了過來。聞了一下,發現是藥酒,又把杯子還給南宮玉月,替她倒好了酒,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
玉魂拿起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說道:“你不是應該有很長一個故事要講麼?關於我們的故事,以前的,或者是以後的。”
南宮玉月說:“是有一個很長很長的故事,關於你的,也關於我的,卻不是關於我們的。其實,我們真正相識,也只有一夜而已。”
玉魂不好意思的舉起酒杯,說了聲“抱歉”,一飲而盡。
南宮玉月奇怪的問:“你抱歉什麼?”
玉魂愣了一下,說:“這種一夜風流的事,讓一個女子說出來,還不夠抱歉的麼?”
南宮玉月恍然明白過來,笑道:“國師想多了。國師大人可不是那種登徒浪子。”
玉魂神色微不可查的冷了一下,似乎很不喜歡“國師”這個稱謂,尤其不喜歡跟自己結雙血命咒的人叫“國師”兩個字,就問道:“那我是不是應該問問皇後孃娘,召臣來何事?”
南宮玉月喃喃說:“原來,你不喜歡這個稱謂啊。那你,是爲了水青衣吧。”
玉魂說:“爲了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能負她。即便有一天,我愛上了別人,也不能棄她於不顧。”
“原來如此,原來你也不曾愛她。”南宮玉月若有所思的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