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的身份和處境,這種想法她不該有、有些東西她再也不能指望。但她也曾盼望過遇到一良人,平平淡淡、相親相愛,一生風雨,扶持到老。但如今,那一切盼望都成了空,而她和他成親了卻是真!
這纔是叫她難受的地方。
她看着他,慢慢地說出自己的名字:“季、涼、若。”
他很難以相處。但若不做細作,有些事,再難她都可以試一試的
他點點頭,放開她的下巴,將桌上的蠟燭遞給她:“把那邊的蠟燭全部點燃。”
她看向他指的地方,有一架半人多高的落地燭臺,上面插着幾十只蠟燭。燭臺很精緻,泛着些微柔光,大概是上好的青銅打造。
她從他手中接過蠟燭,起身往那邊走去。走過他身邊,一股幽香飄進他鼻中。
他下意識嗅了一下,問:“你身上是什麼味道?”
“什麼?”她停步看着他,她身上有味道嗎?她抬起衣袖聞了聞,不確定地說,“大概是蘭花的味道吧。”
“蘭花?”
“王爺叫人送我的蘭花,王爺忘了?”
他想了起來,點頭:“原來蘭花是這味道。”他伸手撩了一下她背上的長髮,“頭髮上的味道好聞點,不只有蘭花吧?”
這親暱的動作讓她背脊發麻:“這我就不清楚了。”她沒抹髮油,不會是髮油的味道。
他不再追問,說:“去點蠟燭吧。”
“是。”她微微福身,轉身走到燭臺邊,將上面的蠟燭一一點燃。
點完回頭,見他坐在桌邊看着自己,不禁嚇了一跳。他剛剛莫不是一直在看着她?
“過來吧。”他說。
她握着半支蠟燭,慢慢走過去。走到他身邊,她先將蠟燭放在桌上,然後又跪了下去,免得他又說要仰着頭和她說話。
她的自覺讓他露出滿意的笑容,他身子向前傾,靠近了她。她感到他的氣息吹在自己頭頂,屏住了呼吸。
“你是聽話的人。”他說,伸手握住她的腰,將她拉了起來。然後雙手圈住了她,將她按在自己腿上坐着。
“王爺”她有些驚恐。
“你來,難道不是爲了這個?”他口氣帶着微微地嘲諷,將她的臉面對自己,修長的食指撫過她的脣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