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禮啊啊啊!”
“哈哈哈……你別跑啊!”
雖然是在醉春樓,但是向非禮這種失禮的事情還是很少發生的。畢竟除了醉春樓,嶽城之中還有很多的暗娼之所,這個時代並不禁止風月,只要在房前點一盞紅燈,便可以接客。若只是普通人家,嫖資並不昂貴,甚至有的時候只需要給一點肉,或做幾天幫工,也可以有一夕之歡,畢竟很多做暗娼的女子並無姿色,求的也只是生存罷了。
而在醉春樓裏,只要給出價位,很多女子都可以侍寢的,雖然價格比暗娼高很多,但受到的侍奉自然也不是暗娼能夠比擬的。就算是某些暴發戶看上了某一位頭牌,相處之下被迷了心竅做出失禮之事,多半也會先弄清楚對方的背景再動手,而有醉春樓的招牌掛在這裏,敢動手的又有幾個。
最主要的,這叫喊聲有些亂,聽聲音,被非禮的竟然是男人……雖然也有很多人有斷袖之癖,多半也是把**養在家中,哪怕是情不自禁也會找一個隱蔽的雅間,怎麼會在這二樓之中。並且,聽聲音來看,這被非禮的男人聲音毫無特別之處,甚至已經成年,莫非是極度帥氣的美男嗎……
揣着各種複雜的心思,大堂之中的賓客大部分抬頭看去,就連二樓和三樓也有房門打開,探頭探腦的看熱鬧。不過這一眼看過去,基本上所有人的表情都顯得凌亂了起來。因爲喊非禮的男子長相平平,而非禮男子的人竟然是這醉春樓裏的紫綰。
二樓走廊中,孟越衣衫不整的狼狽奔逃,而紫綰則一邊笑一邊追。紫綰這個女子在醉春樓裏也算小有名氣,雖然已經可以接客,但做的還是賣藝不賣身的買賣。畢竟在青樓之中有潛力的女子都會被試着捧捧看,如果捧的起來,那自然是頭牌。就算是捧不起來,稍微有點名氣之後掛牌梳攏,也至少能賣一個好價錢。可眼下,這到底什麼情況。
“大哥莫慌!我來助你!”
“賤人,你要幹什麼!”
“給我住手!”
事情鬧到這個地步,大堂之中的天選之人們自然看的真切。或許其餘人鬧事還要看看情況找找理由,可天選之人來到這裏就是爲了玩兒遊戲的,哪裏會在乎醉春樓的背景。還沒上完菜的桌子立刻被掀開,有人直接拖着椅子朝樓上輪去。上菜的店小二被推到在地想要逃走,卻被人抓着當成肉盾朝樓上撞去。有婢女正在上菜,卻劈頭蓋臉的被澆了一身湯水。也有客人遭受池魚之災,站起身卻被人直接推到在地。若不是這些天選之人在來之前就被告知不許掏武器和傷人,恐怕這些無法無天的傢伙都開始當場殺人了。
雜亂之間,一道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穿過人羣,手一抬急速點動幾下,紫綰的身子立刻停頓在當場。再疾走幾步,這人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孟越,同時喝道:“兄弟別慌,發生了什麼事情?”
孟越肩膀用力,卻感覺自己彷彿被釘在了原地,轉頭一看,卻看見一名身穿店小二服飾的男子一手拿着抹布,另一隻手正扣在自己的肩上。轉過身,孟越露出一個驚恐的表情怒罵道:“這就是你們醉春樓的女人?一言不發就要上我,這什麼情況?”
伸出手用力的扯了扯被撕開的衣服,孟越紅着臉怒罵道:“老子來這裏就是想喝喝酒聽聽曲兒,就差點被非禮了!老子練的是九陽童子功,若是破了身,你們當的起責任麼!今天,你們必須給我一個說法!”
店小二的表情微微抽搐,乾咳一聲才說道:“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要不然,客官咱們找個僻靜的地方仔細談談?”
“仔細談?”孟越冷哼一聲道:“老子行的端做得正,咱們就在這談!”
店小二輕笑一聲,身子朝前一步,一隻手朝外擺開做出一個請的手勢,另一隻手則朝着孟越抓了過來道:“客官不要意氣用事,您放心,我們醉春樓肯定給您一個滿意的交代!”
這店小二嘴上雖然說的好聽,手上卻是一點兒都不怠慢,一隻手瞬間便抓到了孟越的手腕之上。這一次孟越早有準備,手上用力掙扎,另一隻手也朝着店小二抓了過去。兩個人的速度若是比較起來孟越還略勝一籌,可實戰經驗孟越實在是太爛,雖然有幾次生死間的搏殺,那也是孟越在殭屍洞中和殭屍對戰,完全依靠力量速度和反應能力,可是和人的對戰卻有太大的差別。孟越的手剛剛抓住店小二的手腕,猛然便感覺自己被抓的手腕陡然一麻,渾身的力量立刻消散的乾乾淨淨,身體不自覺的便被店小二拽了過去。
“住手!”一聲怒罵響起,剛剛負責算賬的那名婦女連跑帶顛的闖到進出,揚起巴掌如同雨點一般拍在那店小二的後背上:“注意點注意點,這可是貴客,若是被你怠慢了你擔待的起嗎!”
這婦女的力量不大,那店小二卻絲毫不敢反抗,連忙鬆開了孟越的手腕,隨後便極爲老實的站在一邊,任憑那婦女不斷的責罵。那婦女見店小二收手,不但沒有罷休,反而揚起手左右開工直接甩了店小二好幾個巴掌。那店小二躲都沒躲,任憑婦女噼裏啪啦的打在臉上。
孟越眯着眼睛仔細看這店小二的表情,眼神和表情之上沒有任何的怒意,反而是眼中有着深深得空恐懼,甚至就連身體都在微微的顫抖着。眼見這一幕,孟越的心瞬間就涼了。剛纔雖然不過匆匆交手,但孟越可以確定,自己絕對不是這店小二的對手,可面前這個毫無實力的婦女,竟然可以這般欺辱他。不用想也知道,店小二肯定和醉春樓簽訂了血誓,生死全在別人一念之間了。孟越咬了咬牙暗自發誓,日後哪怕是死,也絕對不要把自己的命交到別人的手中。
教訓完了店小二,那婦女對着孟越善意的笑了笑,搓了搓雙手道:“客官既然想在這裏談,那咱們就在這裏談。不論究竟是什麼原因,都是我們醉春樓不對,您是客,我們任憑你發落,絕對讓您滿意!畢竟在這嶽城裏,能得罪的起孟三哥的人,可不多啊。”
孟越微微眯起了眼睛,下意識的朝着四周打量。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裏就認出自己,此時在這醉春樓之中,肯定有當日一起夜宴的嶽城高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