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方翰的酒仙號也是趕到了現場,四聖獸與諸多神獸並未出現,從方翰那身上還殘存着的騰騰殺氣來看,外面的四聖獸恐怕情況不太樂觀。
“一日之誼,終生之情!不管他究竟是誰,他都是我們的小師弟!”最晚趕來的酒仙號上的衆人正好聽到神祕老者的話,小胖子甯浩當下毫不猶豫地大聲回應道。
旁邊的小若霞也是拼命點頭,開什麼玩笑,她好不容易纔有了輩分在自己之後的小師弟,可不能就這麼給對面那個死老頭三言兩語說沒了!
五指神山前,神霄門下大師兄禹重同樣沉聲說道:“不錯,君慕永遠是我神霄門下的弟子,無論他在哪裏,無論他是何人,這件事情都不會改變!”
“君慕?呵呵呵……”神祕老者笑聲中的譏諷之意相當明顯,“他連真正的名字都沒有告訴你們,如此處處隱瞞,你們竟然還認他做小師弟?老夫說得對嗎,齊風!”
以當年神祕老者在靈界中佈置的靈機一族的情報,知道齊風的名字是最簡單不過的事情。
五指神山下方,被鎮壓住只能露出一顆腦袋的齊風眼中的光芒黯淡,把頭深深地埋了下去,他這些年來,對神霄最大的愧疚,就是面對這麼一班可謂生死相託的同門面前,始終以虛假的身份出現,雖然他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但如今被那神祕老者毫不留情地揭穿後,依舊感覺現在的自己無法面對衆人!
在場的衆人都是閱歷何等豐富的角色,只看齊風的反應,便知道那神祕老者所言非虛!
“呀,原來君師弟是齊師弟呀,齊師弟,你原本長的什麼樣子,快給師姐看!”小若霞清脆的聲音傳來,齊風一臉苦澀地抬起頭,看着小若霞正一起趴在酒仙號的憑欄處,一臉好奇地看着自己。
“不錯,齊師弟,師姐也想看看,你究竟是什麼模樣?”手持驚雷槍的聶驚鴻同樣含笑看着齊風,“要讓師姐以後叫一個沒有見過的人小師弟,這可不行!”
齊風臉上浮現苦笑,這五指神山乃是以鴻蒙境界的如來手掌練成,雖然他無法在這等比六耳獼猴本尊還高了一層境界的存在面前使用無方變幻神通融入並逃脫,但恢復原本面目還是辦得到的。齊風心底長嘆一聲,散去了無方變幻神通,露出了自己的本來面目。
“哈哈哈,小師弟,你這張臉長得還真是夠普通的,莫非你是對自己的相貌不滿意,所以才換了一張?”四師兄方翰看到齊風的原本樣子後,哈哈大笑,仰頭灌了一大口酒。
旁邊,霸天號和滅地號上,兩個逗比兄弟艱難地爬起來,展霸天看了看齊風,又看了看方翰,有氣無力地說道:“四師兄,你也不看看自己的樣子,還好意思說小師弟……”
展滅地同樣萎靡不振地趴在滅地號的船舷上,虛弱地應和道:“就是,小師弟看起來要比你順眼多了……”
方翰後面,小胖子甯浩一本正經地對齊風說道:“小師弟,你有這等變化的本事,當初我們去中央天庭的時候你還用了一枚仙蜃內丹,所謂取之有度,用之有節,可常足;取之無度,用之無制,則家敗。小師弟你這是典型的敗家行爲,那枚仙蜃內丹的份額,爲兄會在你下個月的弟子月俸裏面扣除,你可有異議?”
還沒等齊風回答,旁邊的小若霞不滿的嘀咕了一句:“小氣鬼,又亂用成語!”
小胖子氣結:“這不是成語!是古語!小師妹,你到底懂不懂什麼叫成語!”
小若霞扮了個鬼臉,不去理小胖子甯浩,這時候宇寰也是淡淡地說了一句:“這個樣子,很不錯!”
宇寰這傢伙的評價讓除去大師兄禹重之外的所有神霄弟子都是翻了個白眼,這傢伙是典型的實用主義者,齊風的這幅普通大衆臉放在人堆裏就找不出來,不會吸引別人注意,宇寰這樣只知道修煉和打架的傢伙當然覺得不錯了。
禹重抬起頭來,對着五指神山頂端的神祕老者說道:“前輩,名字不過是一個人的代號而已,無論小師弟是君師弟也好,齊師弟也好,晚輩依然是那句話,他是我神霄門下弟子,只要神霄存在一日,就會保他一天!前輩若是還不肯放過小師弟,那就請前輩寬恕晚輩等冒犯之舉了!”
眼前的這神祕老者雖然是鴻蒙分身,但實力也就是處於無極金仙的層次罷了,總不能鴻蒙境界存在的分身也是鴻蒙吧,那諸天不早就亂套了。
因此,禹重纔有底氣向這位神祕老者開戰,至於對方本尊若想來報復,自家師父也不是喫素的。
而神祕老者如今的目的很明顯,就是在對衆人採取離間分化之計罷了,他畢竟只是分身在此,即使手中掌握了那先天十大禁寶中赫赫有名的乾坤鼎,但也禁不住這裏神霄三大無極金仙以及混世四猴之二的聯手攻擊!
聽到禹重的話,神祕老者又是冷笑一聲:“嘿嘿,你們要保下他?果然是無知者無畏,恐怕你們不知道吧,就算一位鴻蒙道祖的存在,也保不下這個人!”
禹重毫不在意神祕老者的狂言:“是不是保得住,不試試看怎麼知道?倒是前輩雖然看上去修行的是仙道功法,如今說話言語卻咄咄逼人,絲毫沒有身爲鴻蒙境界存在的風範,由此可見,前輩恐怕已經迷失了自我的方向,控制不住自己的心緒了,現在前輩應該關注的,是保不保得住自己的道心纔對!”
神祕老者對於禹重這番綿裏藏針的話沒有絲毫動怒,而是哈哈說道:“神霄門下弟子果真不凡,王文擇那老傢伙還是收了幾個好弟子,不過你們是否知道,眼下你們要救的小師弟,他便是多年前諸天鴻蒙爭奪的那塊造化神壤的擁有者!當年就連號稱第一鴻蒙的君過都爲此隕落了,你們當真覺得自己保得住他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