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五百萬美金?”後座的董雨生下巴快要驚掉了,道,“涵涵,你不用嚇你爸爸,你男朋友怎麼可能這麼有錢?”
注意到董雨生稱呼姬喆由名字變成“你男朋友”,董涵衝姬喆得意地挑了挑眉,對董雨生道:“爸爸,我騙你做什麼!馬上要去馬場了,馬場很多有錢的人家在那裏玩。你待會就拉住一個人,問他馬場的馬都值多少錢,隨便一個人都會告訴你的!”
車子駛入快樂驛站,姬喆停了車,打開車門,讓董雨生、丁洋和丁明下了車。
站在馬場的入口處,看着跑道上到處飛奔的馬匹,觀衆席上尖叫的人羣,董雨生和丁明都驚呆了!
丁洋臉色慘白,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妙依依正在和一個客戶聊天,注意到姬喆、董涵和丁洋站在馬場入口處,急忙跑了過來。
董涵急忙拉住妙依依介紹道:“依依,這是我爸爸,丁洋的爸爸丁叔叔,爸爸,這是我閨蜜妙依依。”
妙依依詫異地看了一眼董涵和姬喆,見董涵衝她眨眼間,忙笑着和董雨生、丁明握了握手道:“董叔叔好,丁叔叔好,我是快樂驛站的管理員,你們要不要騎馬?”
“騎馬?”董雨生嚇了一跳,忙擺手道:“這,這不要了!我聽涵涵說,你們這裏一匹馬都值500多萬美金呢,我騎不起!”
妙依依哈哈大笑道:“沒那麼誇張,董叔叔,500多萬美金的馬現在也就兩匹,其他的馬基本上都是四五十萬美金左右,前幾天有美利堅馬場的人來看過了。不過,就算500萬美金的馬又怎麼樣?這都是我們老闆姬喆和涵涵的馬場啊,馬都是他們的,你騎怎麼還要錢?這不是笑死人嗎?”
說着,妙依依吹了一聲口哨,一匹烈焰紅馬飛奔而來。
正是之前的野馬王!
野馬王氣勢恢宏,帶着一絲煞氣,還沒跑過來,嚇得董雨生和丁明都腳步發抖。
然而,野馬王跑過來,非但沒有攻擊任何人,還親暱地用腦袋頂了頂姬喆的手。
姬喆摸着野馬王的腦袋,笑着指着董雨生道:“今天我沒空和你玩,這是涵涵的爸爸,你載着他在跑道上慢慢跑一圈!”
野馬王嘶鳴了一聲,極具人性化地來到董雨生身前,鄙視地看了他一眼,這才緩緩跪了下去。
董雨生極其尷尬地笑了笑,沒想到被一隻畜生鄙視了。
然而,他更加不敢上去了。
妙依依見狀,捅了捅姬喆的後背,姬喆走上去道:“那董叔叔,我騎着帶你,你在後面抱着我。”
董雨生依舊不敢。
然而,經不住董涵和妙依依的催促,他還是坐在了野馬王的後面,死死地抱着姬喆的腰桿。
姬喆小腿一夾馬肚,野馬王一躍而起,躍入空中,跳入跑道上,狂奔了起來!
董雨生嚇得哇哇大叫。
姬喆見狀,笑道:“抱緊我就沒事了,董叔叔,我不會讓你摔到的!”
感受着耳朵邊吹過的劇烈的風,屁股下卻並沒有感受到什麼顛簸,董雨生這才顫巍巍地睜開眼睛。
下一刻,他只看到兩邊的景物向後急劇後退,他們從一匹又一匹駿馬身邊超過!
看臺上,衆多客戶紛紛尖叫着喊道:“野馬王!野馬王!野馬王!”
聽到客戶尖叫的野馬王更加賣力地奔跑了起來!
董雨生心臟提到了嗓子眼!
一圈很快跑完,董雨生下馬的時候,卻有些不想下了,他感覺自己做了個夢似的。
姬喆鬆開野馬王的繮繩,野馬王自己跑向跑道,又和其他駿馬狂奔了起來。
董雨生看着這一幕,眼睛睜得大大的,半天沒回過神來。
姬喆又看向妙依依,指着丁洋和丁明道:“依依,叫李俊和吳賢過來,讓他們先騎馬帶丁叔叔和丁洋跑幾圈。”
丁洋咬着牙,一聲不吭。
丁明又期盼又難受的看着馬場熱鬧的場景,搖了搖頭道:“不,不了,我今天還有事情,先,先走了。”
說着,丁明拉着丁洋向着馬場外就是走去。
董雨生看着丁明和丁洋離開,想要追上去,又有些不好意思。
姬喆和董涵互相對視了一眼,兩個人齊齊搖了搖頭。
丁洋父子都要走出馬場了,丁洋卻突然停下來,轉身跑了回來,停在姬喆身前道:“是,我錯了,你有錢!可是有錢並不能給涵涵一定帶來幸福!”
妙依依厭惡地看着丁洋道:“可問題是,涵涵喜歡的人不是你,而是姬喆,難道這不夠嗎?從頭到尾,姬喆就沒跟你提過錢的事情!涵涵更沒有!你不懂,涵涵和姬喆在一起的時候,那個時候姬喆根本沒有錢!
他們倆是真心相愛,靠着自己的實力和努力才走到今天的!你要是真喜歡涵涵,我送你一句話——你若安好,我便晴天!涵涵和姬喆過得很幸福,你要是真喜歡她,就不該嘲諷她,巴不得她分手!”
丁洋雙拳緊握,堅持道:“可他只是個初中生,他和涵涵沒有共同語言!”
“丁洋,我真是厭惡你了!”董涵冷冷地走過來道,“我喜歡的是他,別說他只是個初中生,就算他是傻子,我也樂意!你再三刁難,難道還不夠嗎?姬喆今天向你展示了他所有的一切,都證明着他能夠照顧我,能夠給我幸福!”
“還有一樣,他沒有向我證明!”丁洋咬牙切齒地衝向姬喆,一拳砸向姬喆的臉面。
姬喆面無表情地一腳踹在他的腹部!
一聲慘叫,丁洋跌飛出去一米多遠!
董涵和妙依依都嚇了一跳,他們都知道姬喆打架非常兇狠,當初從蔡定江手裏要到最初的快樂驛站的時候,姬喆就曾經一個人將一羣混混打得半身不遂了!
姬喆一把拉住董涵和妙依依,冷冷地看着躺在地上翻來覆去的丁洋道:“放心,我只是用了一成力氣。今天他要是就此作罷,我也就算了。下次還做幺蛾子,我就一腳踹他見閻王!我姬喆的女人,誰敢惦記!真是給你臉不要臉,得寸進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