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他就要碰到她的臉頰時,他卻改變了方向,把那個吻印在了她的脣上。
輕輕一吻,他就像着了魔一樣,卻又飛快的離開,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飛快的跑到門外。
阿二的心咚咚的跳得好快,他微喘着氣,胸前一起一伏。
悄悄向門內看了一眼,他馬上轉過頭,身子靠着門板一點點的滑去,蹲坐在地上。
一聲響亮的雞鳴劃破天際的時候,慕容靜兒翻轉了個身,悠悠轉醒。
她看着頭頂上青色的紗帳,有些迷茫,一時間竟覺得自己是睡在司徒流軒的牀上。
她記得,司徒流軒的牀幔就是這種青灰色的,有些破舊。
突然就想到了沈詩畫,他已經大婚,娶了沈詩畫爲側妃,想來那牀幔已經換成了大紅的了吧?
一陣刺痛襲上心頭,痛得慕容靜兒一個激靈,她一下子坐了起來。
睡前的記憶一點一點浮上心頭,她睡前是跟阿二在一起的,那個湖邊,她跳舞來着……
轉頭看向四周,慕容靜兒都覺得好陌生,難道這是……阿二的家?
帶着疑問,慕容靜兒下牀,把房門打開,阿二就順着打開的房門滑了下來。
原來,他已經蹲在門外睡着了。
慕容靜兒笑了笑,還真是個阿二。
她用腳尖踢了他一下,忍不住掩脣笑了笑。
見阿二並沒有醒過來,慕容靜兒也不想吵醒他,把他的身子扶正了一些,轉身回房拿了一聲毯子蓋了他身上,悄悄的離開了。
見阿二並沒有醒過來,慕容靜兒也不想吵醒他,把他的身子扶正了一些,轉身回房拿了一聲毯子蓋了他身上,悄悄的離開了。
已經到了後半夜,她也應該回府去了。
從後門悄悄的溜了進去,見無人發現,慕容靜兒一路小跑着回到了翠玉軒。
翠玉軒裏跟往常一樣,只在她房裏留了一盞小燈,其餘皆是漆黑一片,看來,紫曉做得很好。
慕容靜兒進了自己的房間,去睡了,卻有一個黑影一閃,出了翠玉軒。
碧玉殿。
司徒流軒高大的身影背對着門口,他揹着手,給人一種很強的壓迫感。
碧落站在他的下首,不敢開口。
半晌,司徒流軒嘴巴微張,輕輕的吐出一句話,“說吧,她自小花園回去,都做了什麼,去了哪裏。”
“奴婢……”碧落咬了咬脣,她還是硬着頭皮道,“奴婢不知道。”
“你說什麼!”司徒流軒帶着怒氣迴轉過身子,兩隻眼睛也由於憤怒而睜得大大的。
他特意把碧落派到慕容靜兒身邊,不就是讓她監視着她的一舉一動嗎?
她倒好,給他來個一問三不知。
碧落知道自己忍怒了主子,急忙又說,“王妃娘娘回去後一直很難過,我們努力的逗她開心。”
“那後來呢?”司徒流軒眼睛微眯,心情卻好了一點。
“後來……後來……王妃娘娘心情好一點,就出去了。”碧落小聲的說。
司徒流軒沒有說話,他看了碧落一眼,明顯是在問慕容靜兒後來出去去了哪裏。
碧落一抖,她並不知道慕容靜兒去了哪裏。
慕容靜兒也長了心眼,雖然對她跟碧瓊都很好,可也防着她們。
所以她叫紫曉跟着她出去,卻叫紫衫看着她跟碧瓊,讓她們一直在王府裏幹活,根本沒有辦法去跟蹤她。
“很好!”司徒流軒嘴裏吐出來兩個字,卻擲地有聲。
碧落心裏糾結了許久,才吞吞吐吐的說,“王爺,奴婢覺得……您還是放王妃娘娘一些自由吧。”
司徒流軒皺眉,“怎麼說?”
碧落想了想,才說,“奴婢覺得,王妃娘娘這段時間不高興,她想出去散散心,您也不必事事都清清楚楚,只要她能開心不就好了嗎?”
司徒流軒想了半天,揮揮手示意碧落可以退下了。
碧落不懂,他這是……同意了還是沒同意?
走到門外,剛要帶上房門,傳來司徒流軒有些沉悶的聲音,“暫時讓她自由些吧。”
房門關上,碧落站在門外心撲通撲通的跳。
次日,慕容靜兒醒來感覺有些累,腦袋也有些昏昏沉沉的,就又睡了過去。
都已經快到中午了,她還沒有起牀,紫衫覺得有些不對勁,跟紫曉商量了,打開她的房門去看她。
慕容靜兒躺在牀上,額上竟然全是汗,臉上也紅得有些不正常。
紫衫大驚,伸手去拭她的額頭,燙得她手一縮。
跟紫曉對了一個眼色,紫曉就慌忙的跑出去請大夫去了。
紫衫一個人在房裏踱來踱去,這件事要不是讓人去通知王爺呢?
不過,依着王爺對她家主子的態度,就算知道了也不會關心的吧?
那還不如不通知的好,不然他知道了卻不來看她們王妃一眼,這讓王妃知道了,不知道又要傷心成什麼樣子。
那還不如不通知的好,不然他知道了卻不來看她們王妃一眼,這讓王妃知道了,不知道又要傷心成什麼樣子。
正想着,紫曉已經請了大夫飛跑着進來了。
“快,快,大夫,就是這裏,快給我家主子看看。”紫曉拉着大夫進門,拖得那老頭兒滿頭的大汗。
紫衫有些驚訝,什麼時候她溫婉的妹妹也變得如此雷厲風行了?
那老頭兒也被她帶得有些慌慌張張的,手忙腳亂的把醫藥箱打開,坐在牀前的凳子上爲慕容靜兒請脈,又用手背試了一下她臉頰上的溫度,扒開她的眼瞼看了看。
他一系列的動作,紫衫跟紫曉的眼睛都緊緊的跟隨着。
看完了,那老頭才擦了擦額上的汗水說道,“這們位夫人不過是偶感風寒,待老夫開一副藥,喝了便會好的。”
說完,他又急急忙忙的去開方子,吩咐了紫衫去抓藥,熬藥時候應該注意的一些事情,才又匆匆的離開了。
走的時候,他還在心中腹黑,行醫大半生,就從來沒有這麼火急火燎的。
休息了一日,慕容靜兒終於好了一些了。她下牀走動,卻也不想再去花園散步,就怕再碰上沈詩畫,就只能在自己的小院子裏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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