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還在咣噹咣噹地前行,我的思緒還在繼續,除了此前的小插曲,一路上,我想的最多的還是父親。
父親的去世,讓我感受很深。
我這些天一直在思考,人活着到底爲了什麼,我千裏迢迢來到蜀地,又是爲了什麼?我這麼大老遠地來到這裏,生活也過得不怎麼樣,我到底又是圖了什麼?
對於父親,我一直覺得非常遺憾,到死我都沒照顧上一天,我算不算一個不孝兒子,作爲兒女,又應該怎麼盡到自己的孝道纔好。
從讀小學開始,父親對我的選擇都表示尊重,我想怎麼讀,怎麼做,父親一直都是對我表示肯定。
初中的時候,有一年冬天,村裏一個在學校上班的老師告訴父親,我當天因爲月考的成績排名下降,被班主任狠罵了一頓,其實捱罵之後我馬上就恢復了鎮靜,
班主任每月組織考試排名,是不想我們的成績下降,那次考了全班倒數第二名的同學得到了表揚,考了第七名的我卻捱了罵,因爲他進步了一名,所以提出表揚,我退步了名,所以要批評。
當天上了晚自習,我們幾個朝着魏了家走,路過華山橋頭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叫住了我,東子。
我嚇了一跳,我說爸你怎麼來了。
父親說,我在地裏幹活,恰巧在地頭上遇到了下班的朱老師,她說你今天在學校捱罵了,我不放心,就跑來這邊看看你。
我說我早沒事了,這次月考沒考好,下次成績肯定能上來,天這麼晚了,你快點回去吧。
作爲一個孩子的父親,白天幹一天農活,晚上有不好意思來學校,在黑燈瞎火的路邊上也不知道等了多久,只爲見我一面,看看我有沒有想得開,這就是一個農村的父親。
從華山回畢窪村的石子路,晚上沒有路燈,有的時候騎自行車伸手不見五指,對面來車更是危險,父親說,你沒事我就放心了。
看着父親騎着那輛破舊的自行車漸行漸遠,我也放了心,看到小夥伴們已經走的沒了蹤影,我就朝近路趕。
近路實際上就是一個大溝,溝底下鋪了石板,平時沒有水,我抹黑在溝裏朝前跑,只有這樣才能儘快走到小夥伴們身邊。
沒跑多遠,我被一個硬物絆倒了,胳膊出奇地痛,坐在地上休息了一會,用隨身帶的小手電照了一下,竟然是一輛紅色的小自行車,從粉紅色的樣式來看,應該還是個女人的纔對。
我很奇怪,那麼黑的溝裏,怎麼會有一輛自行車,難道周邊發生了什麼殺人,或者是小偷偷了東西先放在這裏?一連串的疑問開始盤旋在我的腦海。
爲了弄清楚這個疑問,我開始四處尋找,看看附近有沒有人,但是一無所獲。
但是我不甘心,再往前走,感覺有些動靜,我生怕遇到壞人,就躲在旁邊一看究竟。
過了一會,正好前方一輛大貨車轉彎,藉着大貨車的燈光,我先是看到了一堆衣服,在衣服的旁邊,一男一女,赤身果體緊緊壓在了一塊,看到有光,女的趕緊用頭髮遮住了臉,男的也埋在了女人的胸前。
我的心頓時砰砰跳了起來,原來是在做那事,我趕緊大踏步朝魏了家跑去,晚上可有話題擺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