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長是一位三十多歲,比較嚴肅的男子,帶領乘務人員清點了一下人數,查看一下衆人有沒有傷亡,索性大家都沒有什麼事情。只是有幾個年紀比較大的人,下飛車的時候有點過急,將腳崴了,倒是也沒有什麼大礙。
稍微整理一番,衆人便向着東南方向前進,那是距離此處最近的一個城——烏蘭城。
葉子羣則又非常恬不知恥的湊了過來,殷勤地說道:“等下就要到烏蘭城了,諸位一定要去我家做客,讓我儘儘地主之誼。我也希望你們能夠在烏蘭城多待兩天,我願意做你們的嚮導,帶你們觀賞烏蘭城所有的美景。”
江昱現在已經煩透了他,看見他那堆滿笑容的臉,恨不得揍上兩拳。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江昱也不想給別人霸道不講理的印象,就只能是敬而遠之。誰想的到,這人就好似一塊狗皮膏藥,真是揮之不去。現在,聽見他的話,立馬冷聲道:“葉同學的好意我們心領了,不過,我們已經有了住處。梁嘉鴻,你剛纔不是邀請我們去你家嗎?非常樂意,謝謝你的款待。”
梁嘉鴻抬起頭,疑惑的想道“我有這麼說過嘛,我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當然,他是不會說出來。能夠有人到他家做客,他是歡迎之至。就在剛剛他們聊天的過程中,江昱才知道,梁嘉鴻也是烏蘭城的居民。
晏小蘇在一旁笑嘻嘻地說道:“嗯啊,我們已經答應梁嘉鴻了,謝謝葉同學的好意。不過,有機會,我們是一定會去找你玩的。”
“梁嘉鴻。”葉子羣猛然醒悟過來。“竟然會是他,怪不得這輛飛車會出事故,原來是這個樣子。可惡,老大肯定是有意的,他知道我也在這輛飛車上,是有意讓我也出事。你做初一就不要怪我做十五,回了烏蘭城我一定要報這次的仇,你的那些兄弟,可是有好幾個都準備投靠我了。”眼珠猛然一轉,心生一計,嘴角露出一絲陰笑。
精彩的故事馬上就要上演。
這一行人已經緩緩走了一個小時,隊伍也因爲行進速度拉的比較長。江昱和晏小蘇因爲修爲不低,倒是並未感覺到勞累,梁嘉鴻卻是有些氣喘吁吁。看着他額頭上滲出的汗,江昱有些疑惑:“你不是煉器師嗎?像你這樣的體力,又如何煉製出東西。你的靈力消耗的也太快了。”
梁嘉鴻露出一絲疲憊地微笑,解釋道:“不,不是的,其實已經是練氣期初階的修爲了。只是,我的體質比較特殊,如果煉器的話,並不會消耗太多的靈力,可是戰鬥或者走路,對靈力的消耗就比較大。這麼多年,也去過不少學校,很多老師都是束手無策,瞧不出是哪裏的問題,我也就放棄了。”說完,扶了扶因爲汗水而滑落的眼鏡。
“好可憐。”晏小蘇的母愛又一次氾濫。
倏然,一個人影跌跌撞撞的跑向他們,拉住江昱說道:“這位小哥,我父親在後面暈倒了。能不能麻煩你們隨我到後面去抬他一下,我求求你們了。”
“當然可以,老人家在哪裏?我們這就過去。”
梁嘉鴻已經是非常疲憊,可是聞聽此言,立馬錶現地非常積極。
真是一個有熱心腸的孩子!
來人是個三十多歲的矮個男子,樣子有點猥瑣,江昱總覺得似乎有什麼不對。男子不住的哀求,倒是引得旁邊不少人朝他們這邊相望。梁嘉鴻亦是也在催促江昱。江昱放下心中的疑慮,對晏小蘇說道:“你先跟着隊伍走,一會兒我們就回來。”
晏小蘇眉頭一皺,不滿地問道:“你不會是想藉機甩掉我吧?”
“你想哪裏去了?等下我們就回來了。”江昱扶着額頭有些不滿。見晏小蘇點了點頭,同梁嘉鴻立即跟着男子向後面走去。
男子不住地說着好話,“真是謝謝你們兩位,我剛剛也求了幾個人,可是他們都很累,不願意再費力氣。我瞧着你們的樣子還可以,想必都是修真者吧?真是羨慕你們,我年輕的時候也想過報考修真學院,可是體質不行,最後沒有通過,家裏條件也不富裕,沒有辦法,後來就只好打工了。”
梁嘉鴻聽了之後,頗有感觸,安慰道:“大哥,你也不用後悔。我看你現在就挺好的,都能做上飛車,想來現在生活也挺滿意的。人要朝前看,我相信,你以後的日子肯定會越來越紅火。”
男子樂呵呵的點頭稱是,滿足地說道:“是啊,我現在在蘇美法寶上班,待遇挺不錯。”
“蘇美法寶?”梁嘉鴻表情突然變得有些不太自然。
“不是,不是,你聽錯了。我是在素梅法寶上班,不是蘇美。我怎麼可能在蘇美那麼大的法寶商店上班呢。”男子猛然醒悟過來,連忙開始辯解。只是,聽起來,似乎在極力掩飾什麼。
梁嘉鴻盯着他,目光不悅,“我怎麼可能會聽錯,你確實是說你在蘇美法寶上班。”
男子眼睛滴溜溜的直轉,顯然透出一股心虛。
江昱眉頭微蹙,厲聲問道:“你父親在哪裏?我們走了這麼半天,怎麼還是看不到人?”
“他,他就在前面。”男子急忙說道,可是話語裏的慌張誰都能夠聽的出來。
江昱現在心裏更加肯定,這是有人故意把他們引到這裏來,可是他的目的是什麼呢?一把抓住男子的手腕,冷哼道:“是誰,是誰叫你把我們引到這裏來的?”說着,手中的力度不禁就加大了幾分。“嗯?你倒是說,還是不說。”
江昱現在已經是練氣期中階的修爲,縱使手中沒有動用靈力,可是手勁也是非常大,絕非一般人能夠承受的住。男子“啊呀”一聲,只覺得手腕要折了,眼淚不由自主的就流了出來。可是嘴巴依舊緊緊的,一個字也不肯吐露出來。
江昱臉色陰沉,事情似乎比他想的還要糟糕。猛然,心中醒悟過來“難不成是調虎離山之計!”連忙喊道:“梁嘉鴻,我們趕緊回去。恐怕,是有人想叫我們留在後面。”
梁嘉鴻也反應了過來,神色緊張,有些不知所措。
江昱顧不得這個人,趕緊回頭望去。可是,這裏並非平原,他們剛剛也走了不少路,哪裏還能夠看到半個人影。江昱心中不好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他有一種預感,盯着男子,厲聲問道:“是不是葉子羣,叫你這樣做的?”
男子眼睛中先是閃過一絲慌亂,然後忽然醒悟過來什麼似的,急忙喊道:“不是,不是。葉子羣是誰?我根本就不認識他的。”
江昱心中已經明白過來,這葉子羣也太惡毒了,他只恨自己沒有早點對他下手。要不然也不會出現現在的情況。他要趕緊趕回去纔是,小蘇,小蘇你千萬不要中了那個小子的圈套纔好。
……
……
“晏姑娘,你放心吧。江同學,我瞧他還是有幾分實力,不會出什麼事情的。況且,你不是也說,他只是去後面照顧一位老人,這更是不太可能出現什麼問題。你就放心的繼續走,反正我們走的也並不快,說不定,等下他們就趕上來了。”葉子羣笑着輕聲安撫着晏小蘇,可是眼睛中不時地閃過的那絲光芒,透露出他此時心中對晏小蘇的渴望。
此時的晏小蘇只是掛念着江昱,哪裏會注意到這些。點點頭,壓下心中的害怕,繼續緩緩地前行。
……
……
梁嘉鴻緊張得看着江昱,艱難地嚥了口吐沫,“現在我們怎麼辦,要趕緊趕回去纔是。”
趁着江昱晃神的功夫,男子猛地掙脫開他的手掌,向着遠處的山坳狂奔而去。
江昱並沒有去追捉他,他只是一枚棋子罷了,抓住他不放並不能解決問題,要趕緊趕回大部隊纔行。葉子羣既然把他們留在了這裏,肯定還會有其他後續的動作,希望小蘇不要有事纔好。如果,葉子羣敢把晏小蘇怎麼樣,江昱發誓,他一定會把葉子羣給閹了。
江昱與梁嘉鴻趕緊向着剛剛離開的地方跑去,希望能夠儘快趕上,就在他們剛剛轉身的時候,忽然——
“轟!”整個大地竟然有了隱隱的震動,那震動還非常的有韻律,就好像是一個龐然大物正邁着腳步一步步行走引起大地震動一般。聲音厚重而又低沉的恐怖。
“是山坳,是剛剛那個人去的山坳部位。”梁家輝一下子確定了方向,神色慌張的急忙喊道。
江昱臉色鄭重地朝山坳看去,地面震動聲越來越清晰,他們兩個都感覺到,那震動的節奏,絕對是一個龐然大物朝這裏前進。山坳處能夠看到的樹木,竟然無風而大作,似乎在被什麼東西劃過一般,甚至有有些還被連根拔起。離得太遠,江昱也看不清晰,可是,他明白。他們似乎遇到什麼大麻煩了。
那震動地面的腳步聲,每一次震動,就彷彿砸在江昱的心臟上一樣。
“砰”“砰”“砰”“砰”“砰”
到底是什麼龐然大物?
江昱眼睛睜大,死死盯着山坳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