綰竹的失利,給葉楓一派造成了不小的打擊。已經不少人開始動搖了,是不是要轉而追隨蘇卓文。這也算是一種政治投資,以後蘇卓文如果能夠成爲半山學院的校長,那麼曾經同葉楓關係的好的這些人,勢必會是一個悽慘的下場。縱使,蘇卓文本人沒有這個意思,爲了半山城的穩定,他也不得不這樣做。
江昱早早的就起來了,今天又是他的比賽日,而且,今天的比賽非比尋常。自從上次的比賽以後,綠拳小子的名字已經在半山城打響,雖然同那些練氣期高階班的學生沒有辦法比,可也不再是默默無名之輩。更何況,他還肩負着振興葉楓一派的責任。
葉楓這一派,連連失敗好幾場,如若這一場繼續失敗下去,那對他們可是一場不小的打擊。對於衝擊冠軍的希望,又變得有些渺茫。
年慶活動正事比賽,總共是有一百名選手入圍。然後這一百人,總共是分爲十組,每組十人,同初賽一樣,混戰中取得勝利着,將會得到進入決賽的機會。這一次的比賽場地依舊是半山廣場,不過,擂臺已經僅剩一個,而且還擴大了數倍。成八角形狀,每個轉折處都鑲嵌有玉石,以防止戰鬥中發生意外,波及外圍的羣衆。
江昱隨着林懷宇三人來到半山廣場,四個人都有些沉默,今天的比賽不容有失。
江昱故作輕鬆地說道:“沒有什麼問題,不就是練氣期中階的幾個人嘛,我努力拼搏一下,還是可以戰勝的。”
晏小蘇秀美微蹙,看了他一眼,安慰道:“你也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盡力就行,誰知道他們怎麼突然之間這麼強勢,連贏好幾場。”
林懷宇擺擺手,叮囑道:“這場比賽,有一個人你可要小心,他可是一個危險人物。”
江昱扭頭望去,心中詫異,竟然連林懷宇都說是危險人物,這人會是誰呢?難不成會是蘇卓文。張了張嘴,剛想要問出口。不想,一個聲音倏然在幾人身邊響起。
“你便是江昱?今天我會好好招待你的。”
聽見此話,江昱心中一驚,扭頭望去。見不遠處,站着一個身着半山學院校服,臉色陰冷,叫人一看便渾身不舒服的一個人。
林懷宇嘴角一撇,嘟囔了一句:“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
江昱心中一動,莫非林懷宇叫自己小心的便是此人。
來人也不待他們回話,輕蔑地一瞥,便向前走去。後面跟着幾個學生,瞪了他們幾眼,有些諂媚的緊忙走向前,緊緊跟着。
江昱眉頭微皺,扭頭問道:“這人是誰?看起來,對咱們幾個很有意見。”
“哼!”林懷宇冷哼一聲,冷冷地說道:“還能有誰,肯定是蘇卓文手下的無疑。這人名叫沈墨,自詡是個文人,看不起打打殺殺,平日裏卻是經常欺負平民。最是看不起那些平民子弟,對葉楓也是沒有什麼好臉色。在他的眼中,唯有貴族纔可以享受修真。我要你小心的就是他,上次你把譚武豪羞辱了一番,此次,他勢必會找回陣勢。而你,必定是他重點攻擊的對象。”
江昱心中一沉,看起來這次的比賽比上次還要艱難許多。
見氣氛有些沉浮,晏小蘇安慰道:“你們兩個看開一些,沈墨就是那個脾氣,你們也不要放在心上。畢竟他的修爲也才練氣期中階而已,不過,他手裏有一法寶。呆子,你可要萬萬小心纔是。”
聽她如此一說,江昱自然開口問道:“什麼法寶?”
綰竹臉色淡淡的,聞聽此言,卻是突然插嘴道:“名喚‘修羅戒’,乃是獨孤老師未來半山城之前,煉製的一件法寶。曾經沈家族長對獨孤老師有引薦之恩,便送與了他。如今,則是在沈墨手中。”
江昱倒吸一口涼氣,竟然會是獨孤楚的作品。獨孤楚所煉製的法寶,即使只是最低階的法器,也往往帶着不可思議的力量。想想綰竹的天葉戒,想想晏小蘇的千羽扇,這都不是一般煉器師能夠煉製出來的。江昱一直懷疑,獨孤楚是不是已經達到煉器大師的級別了,甚至是煉器宗師。
如若不然,他煉製的法寶怎麼會有這麼多的妙用,威力還如此強大。
江昱也沒有問這修羅戒有什麼功能,法寶只有在施展者手中纔會產生作用。問了也是白問,還是等下和沈墨對戰之後,再慢慢研究纔行。
春風乍暖還寒,掃過半山廣場,帶起一簾塵土。猛然一聲嘶鳴聲,從遠處傳來,衆人望去。但見一個四十開外的男子,腳踩寶劍,御空而來。
這人江昱認得,早在初來半山學院之時,便已見過,正是半山學院四大副院長之一的白一航。白一航停在擂臺中央,也不見他如何用力,那聲音便如滾滾驚雷,在整個半山廣場回聲盪漾。
“今日是第七場比賽,各位選手一定要認真對待,千萬不要辱沒了半山學院的名號。這場比賽的同學,現在就在擂臺上來吧。”
陸陸續續便有幾個人走了上去,江昱不敢怠慢,同他們三個打了一聲招呼,便也立馬走上擂臺。
白一航掃了一眼,淡淡的說道:“九個人就九個人,剩下的一個,既然沒有趕上,按規則,那就是棄權。你們九個人一定要好生比賽,點到爲止,萬不可痛下殺手。”說完,又看了衆人一眼,見都點頭答應,這才御劍飛離。
只聽“咚”的一聲鐘響,他們這一場比賽,算是正事開始了。
幾個人相互望瞭望都沒有出手,而沈墨,睨視衆人一眼,不屑之情溢於言表。也不顧衆人表情如何,徑自走到擂臺中央,傲慢的說道:“年慶活動高手如林,想要掙上一掙,也是人之常情。只是,如若不是衝着冠軍之位去的,不妨賣我一個面子,這一場棄權罷了。我只想和江昱同學比試比試。”
江昱一愣,沈墨這話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