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四你挺霸氣啊!”
一個顫巍巍的聲音忽然響起,本來已經有些混亂的場面剎那時安靜了下來。
楊家的人來了!
事實上也是如此,西河郡距離東都雒陽不過二三萬裏,事情鬧這麼大,楊家的人也確實該出面了,畢竟現在的九州,在名義上還是屬於楊家的。
聽到來人的聲音,縱使以李老四的火爆脾氣,也沒有再說些狂妄的話,而是開始講起道理:“楊老,我們李家與宇文家井水不犯河水,只不過是個小輩們的祕境,歷練得寶而已,他居然勾結西河郡五家,安插了八十名煉肉圓滿的高手,對我李家嫡系子孫進行獵殺,期間,還屠戮了靈石城劉家百萬人,這筆帳,如何算?!”
那位楊老並沒有露出身影,蒼老的語調卻傳了下來:“小輩們的算計,宇文家並沒有出動內府期的高人,你們李家是想破壞規矩麼!”
“可是……”
李老四還想說些什麼,卻被那楊老冷冷的打斷:“沒有什麼可是,天下間算計我楊家江山的有幾多,謀害我楊家嫡系子孫楊英的又有幾多?!內府期高人不得插手勢力紛爭,是上古老祖宗定下來的規矩,無論發生什麼,各安天命而已!”
頓了頓,聲音威嚴:“再有內府期插手紛爭,天下共誅之!”
李老四面容烏黑,半晌,忽然冷冷說道:“楊老,莫忘了您今日所說!”
“正是如此!”
話音剛落,天邊又露出十幾道身影,若隱若現,但氣勢與李家和宇文家相比,也不遑多讓。
李老四臉色更寒,低聲傳音於李源道:“王家、竇家、翟家的人也來了,這次是老夫孟浪了!”
李源面色如常,微微傳音道:“四太爺,雛鷹要飛翔,總是要經歷風雨,玄八和遇寒若是能夠撐過這一次,以後必將蛻變!”
“別和老夫說這些,你之前若是覺察到宇文家的陰謀,還會讓玄八和遇寒去麼?!”
李老四的傳音愈加低沉,似乎是壓抑的火山,一觸即發,“這次玄八和遇寒若是出事,也是你能力不足,這個家主,也沒資格再當下去!”
聞言,李源默然不語,他雖然是家主,但在面對內府期老祖宗時,也是很無力的。
這些年李家的發展太快了,尤其是吸收大量孤兒補充李家血脈,在世家大族的眼中,是那樣的另類和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