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雨霏想,大家同是天涯淪落人啊,都得不到自己所愛的人。
算了,過往的一切,都算了吧,要盡力看開一點,以免自己痛苦,身邊人痛苦。
她揉了揉吳清濯的頭髮,用力拉開他的手,從他的身上站起來。
她很慶幸,幸好剛纔自己守住了底線,及時清醒過來,沒有做更加錯誤的事情。
她今晚偷了他一個吻,足夠了。
吳清濯卻馬上緊握住她的手,企求地望着她:“你勸我忘了你?你還是勸我忘了你?我知道了,你走吧。”
樓雨霏用力掙開自己的手,說:“你弄錯了,我不是她,你認錯人了。”
“你就是她。”吳清濯突然狂躁地揮着手說,“你不承認沒關係,反正我知道,你就是她。你走吧,不要再出現在我眼前。我不想再看到你。”
樓雨霏猶豫着,沒有馬上離開。
她不太放心這個樣子的吳清濯。
他現在明顯的不正常,她怕他做出什麼過激的事情來。
吳清濯見她不行勸,更加惱怒,指着房門說:“你不是討厭我嗎?你不是讓我放棄你嗎?那你還呆在這兒幹什麼?你走啊,趁我還沒有改變主意,你馬上走。”
“清濯,你誤會了。”樓雨霏說。
她想要解釋,可是卻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吳清濯現在處於不清醒的狀態,恐怕她解釋什麼都沒有用。
就在她猶豫的時候,吳清濯卻突然站起了身,大踏步走到房門前,打開房門,眼睛看着樓雨霏,手指向外面。
“請,請你離開。”
樓雨霏嘆了口氣,只得匆匆離開這個房間。
她怕吳清濯做出更過激的事情來。
想來吳清濯現在情緒雖然激動,但是應該不至於做出傷害他自己的事情。
她再呆在這兒,也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如果等到他清醒過來,到時大家會很尷尬的。
樓雨霏這樣想着,匆匆離開。
在經過服務檯時,她跟服務人員交待了一下,請她們密切注意吳清濯,過半小時給他打個電話確認一下情況。
在做這些交待的時候,她仍然低着頭,讓頭髮把自己的大半容顏給遮擋住。
交待完以後,樓雨霏匆匆離開了這個酒店。
她沒有打車,而是在路上走了一段路。
她腦子很混亂,需要冷靜一下。她喜歡象這樣自己一個人安靜地,自由自在地走走路。
這樣做,既可以讓自己放鬆一下,又可以冷靜下來思考一些東西。
幾年前,她就是因爲喜歡象這樣走路,纔會遇到吳清濯。
回想起往事,真是如過眼雲煙。
被清涼的夜風吹拂,樓雨霏的神智清醒了些。
剛纔跟吳清濯在一起的情形就如夢幻一般,一點都不真實。
樓雨霏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手臂上被掐的地方生疼生疼。
那不是夢境,一切都是真實發生過的事情。
她不禁用手撫額。
天啦,她剛纔都做了些什麼啊。趁人之危偷了人家的吻?還曾產生過邪惡的念頭,想把他從另一個女人的手中奪過來。
這真是太瘋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