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雨霏越想越覺得這種可能性很大，不免有些灰心失望，有些後悔自己問了這個問題。
可是呢，既然問題已經問出口了，她還是希望能夠得到答案的。
吳清濯臉上的表情變得十分複雜，象是很痛苦，卻又夾雜着點甜蜜的微笑。
“她啊，是我這輩子都忘不了的女孩。我很想忘記她，可是，我卻沒辦法忘記她。”
“她到底是誰？”樓雨霏追問。
能讓吳清濯表現得這麼失態，又讓他忘不了的女孩，她真的很想知道是誰。
吳清濯卻象沒聽見她的話似的，眼望着前方，嘴角含着微笑。
“她是那麼特別，跟別的女孩子都不一樣。她很壞，她拋下了我，移情別戀，愛上了別的男人。我明明知道我不應該愛上她，可是我沒有辦法，沒有辦法把她從我心裏去除。”
樓雨霏聽見他這番告白，心都涼了半截。
原來，那個女孩是那麼不堪。她得到了吳清濯的愛，卻毫不留情地拋下了他。
所以，後來吳清濯跟那麼多女人來往，卻無法對哪個女人用真情，都是因爲這個女孩子嗎？
樓雨霏哪裏想得到，吳清濯口中的那個“壞女孩”就是她，所以，她纔會有這些想法。
她現在不知道是該恨吳清濯還是該同情他。
他在感情上面受了挫，所以不再信任感情，她能夠理解。
可是，他明知自己無法對別人付出真情，爲什麼還要跟別的女人來往？
他跟別的女人是怎麼相處的她不知道，她只知道，他跟她在一起的時候，讓她感覺到，她是他真正的愛人，唯一的愛人。
這不是騙人嗎？
大騙子，樓雨霏很想把這話吼出去，把每一個字都甩到吳清濯的臉上。
可是，對上他痛苦的眼神，她卻沒辦法把這些話說出口。
“吳清濯，她跟念夕一樣，都是成熟的很有魅力的女人嗎？”樓雨霏頓了一會問。
她想，既然吳清濯會把念夕跟他的初戀情人混淆起來，應該是這兩個人之間有共同點吧。
對了，他那麼關心扮演夏玫的演員，大概正是因爲夏玫跟他的初戀情人很象，他纔會這樣重視這個角色吧。
原來，他喜歡的是成熟的女人。
在遇到自己前，他還是個十八歲的中學生。這樣算起來，那個女人應該比他大吧。
姐弟戀？
出乎樓雨霏的預料，吳清濯卻頹然搖搖頭。
“不象，她們兩個人一點都不象。她們完全是兩種類型的人，一個清純可愛，一個成熟有風韻。明明是截然不同的兩種女人，我不知道爲什麼，我卻會把她們兩個混在一起，分不開來。”
“這怎麼可能？差異這麼大，明明很好分清啊。”
樓雨霏非常驚訝。她不知道吳清濯的初戀情人長什麼樣子，但從吳清濯的描述來看，兩個人的氣質差異非常大，怎麼也不應該混淆纔對。
吳清濯苦笑了一下，說：“你也覺得很可笑，是不是？”
“那，是不是她們兩個人的相貌比較象呢？”樓雨霏提出了另外一種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