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佳淇被樓少揚問得狼狽不堪。
她艱難地想着理由,回答說:“他們,他們醉成那個樣子,誰知道他們什麼時候纔會做那種事?我的人不可能一直守在那兒。而且,萬一他們醒了,被他們發現了怎麼辦?”
她的理由似乎很說得過去。
樓少揚卻拿出了一樣東西,展示給明佳淇看。
“你們給他們用了迷藥,當然知道他們不可能很快醒來。你們也清楚,他們倆不是那種關係,即使醒來,也不可能做那種事。所以,你們當然沒有留在那兒的必要。但你們又不甘心,想着這兩人醒來,在意識還不夠清醒的情況下,萬一做出點什麼事來呢?所以,你們在房間裏留下了這東西。”
他攤開手掌,在場的人都看到了他手心裏的東西。
那是一個微型攝像頭,不用想都知道是用來幹什麼的,當然是留在房中拍攝季顏和柯蕭的。
明佳淇大叫一聲,捂住了臉。
她全身發軟,心裏恐懼到了極點,就連撲過去搶回攝像頭都不敢。
樓少揚什麼都知道了,他連他們對季顏和柯蕭下了迷藥這件事都知道,他還有什麼是不知道的?
樓雨霏大聲問:“哥,他們給季顏和柯蕭下了迷藥?”
“沒錯,”樓少揚冷聲回答,“否則,就算季顏和柯蕭再醉得厲害,也不可能任由他們這般擺佈。”
許佩晴終於忍不住了,問道:“少揚,到底是怎麼回事?看起來你已經全部弄清楚了,你就別賣關子了,全部都說出來吧。”
“好,我就把這事全部說清楚,免得再有人誣陷季顏,以爲她是個不檢點的女孩子。”
樓少揚毫不遲疑地回答。
他本就打算把事情全都抖出來的,就算許佩晴不問,他也要全部說清楚。
當然,既然許佩晴開口問了,他也就無需再來審問明佳淇這一套了,就全部直接說出來好了。
樓少揚說:“那天晚上,季顏剛跟我分了手,心情不好。所以柯蕭來找她,兩人就一塊出去喫燒烤,喝了點酒。”
許佩晴不認同地說:“就算心情不好,一個女孩子也不能隨隨便便跟一個男孩子出去喝酒。這說明,她還是有問題。”
她就是不喜歡季顏,只要一扯到季顏,她就是會往不好的方面聯想。
樓雨霏不高興地說:“媽,這都什麼年代了,男女一起出去喫個飯有什麼?我還不是跟男人一起出去過。還有明佳淇,我就不信她沒有單獨跟男人出去喫過飯。”
許佩晴就氣的就是樓雨霏老是幫着季顏說話,聞言着惱。
“你還好意思說?你一個女孩子家,不潔身自愛,跑出去跟男人喫飯算什麼?少揚,你是怎麼管教你妹妹的?”
“你問哥幹什麼?管教孩子本來就是父母的事。”樓雨霏說得理直氣壯。
她就是委屈嘛,他們算哪門子的父母?
在她小的時候,他們藉口工作忙,老是把她和樓少揚丟給保姆照管。
等到他們把工作交給樓少揚後,卻照樣不管他們,而是自己跑出去過二人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