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箐張口結舌,一時間回答不上來。
她這是真冤枉,她根本沒有拿過季顏的圖紙,可是圖紙又偏偏是從她的辦公桌底下找出來的,她可真是百口莫辯了。
她愣了一會,突然瘋了般撲上前,抓住季顏,左右搖晃她。
“是你在誣陷我,是你誣陷我。我怎麼可能拿你的東西?你還要我解釋?你憑什麼?”
季顏被她搖得七暈八素,掙脫不開。
她才知道,原來被逼急了的人力氣竟然這麼大。
易曉丹大叫道:“劉箐,你想幹嘛?殺人滅口?你快放手。”
她急忙想衝上前去拉架,不過沒等她衝過去,站在季顏旁邊的人已經把劉箐給拉開了。
季顏揉了揉自己被抓痛的部位,故意望向秦舒雅。
“秦助理,劉箐偷竊我的圖紙,你說該怎麼辦?”
秦舒雅鐵青着臉,說:“公司自有處置。”
說完,轉身便要離去。
劉箐見秦舒雅語氣不善,情急之下,什麼也不顧了,叫道:“秦助理,你就想甩手不管嗎?別怪我說難聽話。”
“你都在胡說些什麼?劉箐,你可要想清楚,說話是要負責任的。”
秦舒雅氣壞了,轉過身來,怒視着劉箐。
“劉箐,你這是什麼意思?你自己做了錯事,還要我怎樣?好了,你呆會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她這是在暗示劉箐,不能亂說話,有事她們私底下解決。
偏偏劉箐現在急壞了,腦袋糊塗,理解不了她的意思,只道秦舒雅再不管她了,氣急敗壞指着她叫:“都怪你,要不是你讓我誣陷季顏,我怎麼會落到這個下場?”
這話一說出口,所有人都驚愕地望着秦舒雅。
秦舒雅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劉箐,你少來血口噴人。你以爲這樣說,我就會不追究今天的事?”
劉箐話已說到這份上,知道再不說出來,以後自己這名聲可就真的全完了。
而且,秦舒雅對她不仁,別怪她不義。
劉箐尖叫着說:“我沒有胡說,是你讓我誣陷季顏的。我有錄音爲證,你說的話我全都錄下來了。”
她顫抖着手,從口袋裏掏出手機,要放錄音。
秦舒雅急忙衝過去,想搶過她的手機。
圍觀的人都是公司的人,誰也不敢上前攔住她,只能眼巴巴看着。
季顏現在已經徹底寒了心,下定了決心,要離開原點公司,再不呆在這兒。
她撲上前,將秦舒雅抱住,叫道:“秦舒雅,你爲什麼要搶劉箐的手機?你這是作賊心虛嗎?你要是不怕,爲什麼不敢讓劉箐把錄音放出來?”
易曉丹也趕緊衝上前,從另一邊抱住了秦舒雅。
兩人一左一右,把秦舒雅抱得死死的,掙扎不開。
劉箐趁着這個工夫,把手機中的錄音放了出來,秦舒雅的聲音立刻在辦公室內響起。
“劉箐,今晚你把你的設計圖紙放到季顏的辦公桌抽屜內,明早等她一來,就去找她,當衆把圖紙從她抽屜裏拿出來。”
“秦助理,這樣做行嗎?我憑什麼去翻她的抽屜呢?”
這是劉箐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