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爲你有多大的事,結果就是打來問這些無聊的東西。”戰天凌語氣不怎麼好,聽得池歡兒心裏咯噔一下。
“請問一下,什麼叫無聊的東西?”
“不用問就知道的東西,叫做無聊的東西。”說着,戰天凌將電話掛掉。
池歡兒守着電話發呆,隨即冷冷的笑了笑,眼睛微微有些溼潤。
沒過一會兒佳青便從面試間裏出來了。
“合作愉快,江小姐。”汪勁朝着佳青伸出了手。
池歡兒坐在等待的區域看了一眼,心裏有些好奇那個男人是誰。
佳青滿臉笑容,“那我就等劇組的電話了。”
汪勁點頭,目送着佳青往外走去。
池歡兒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跟在了佳青的身後,邁着小碎步。
佳青四處張望,而後注意到身後有人,側頭,只見池歡兒小步的跟在身後,佳青順勢挽着池歡兒的手,“跑哪兒去了,到處找你呢!”佳青笑着說道。
“恭喜你拿下這個角色。”池歡兒吸了一口氣,“我早就應該相信的,你一定可以。”
佳青笑了笑,拉着池歡兒進了電梯,“我一定可以,你是從哪兒知道的?”
剛進電梯,佳青按捺不住內心的喜悅,“太好了,我終於拿下了這個角色!哈哈......”
池歡兒面色一滯,“恭喜,是不是該請客喫飯?”
“請喫飯可以呀,但你要告訴我,你怎麼知道我拿下了這個角色?”
“剛纔有工作人員出來說,讓面試人員全部都散了,角色已經定下了,所以我一猜就知道是你,畢竟那時候只有你在面試間。”池歡兒調皮的笑了笑。“我要喫奧爾良披薩。”
“沒問題。”佳青點頭,“管飽!”
唸書的時候,因爲江月和江慧雯天天在江隆面前嚼舌根,後來直接性導致江隆將她的生活費剋扣得只有江慧雯的四分之一,江隆本來就嚴厲,一扣下去更沒有多少了,所以佳青的生活費算是貴族學校裏最低的一個,平時根本喫不起什麼高檔的東西,有時候到了月底幾乎都沒錢喫飯,還好有戰天凌和池歡兒的支援。
這個月江隆月初給的生活費早就花完了,還好有霍成華的支援。
依稀想到昨晚,佳青記憶猶新。
霍成華從一個小櫃子裏拿出一張存摺,一本正經對佳青說道,“這是我所有的家當,積蓄,現在你是我的,這些都是你的,拿去花吧。”他神情嚴肅,一點都不像是在開玩笑,手裏拿着摺子。
佳青覺得霍成華整個人似乎都光輝起來了似的。
拒絕了要霍成華的存款,霍成華不依不饒還是將摺子放在了她的包裏,還在她包裏塞了兩千多塊錢。
這兩千多塊錢佳青本以爲今天用不着什麼的,結果面試成功了,正好用來請池歡兒喫一頓披薩。
披薩店,佳青狠下心來了兩個榴蓮披薩,一個海鮮披薩,池歡兒一邊喫披薩一邊喝奶茶,沒一會兒就喫了半張榴蓮的。“佳青,一會兒咱們買個榴蓮喫吧,喫飽。”
“好啊。”佳青應聲道,“這次面試這個角色,對虧了你,如果不是你透露消息,我根本就不知道華影再招這樣的一個角色。”
“哎。其實一切不過都只是機緣巧合罷了,那麼多人都知道,也都來面試了,唯獨你成功了,這是冥冥之中自由天意的。”
“你信這些?”佳青半笑着問道。
池歡兒笑了一聲,放下手裏的披薩,“信啊,爲什麼不信,明明你不理踩霍成華那麼多年,和天凌相處了那麼久,偏偏因爲一次地震來襲,和霍成華重歸於好,讓天凌失去了全部的希望,本來已經得到的愛情突然間失去,我突然間有些理解那天在超市天凌爲什麼會那樣的,說真的,我特別能夠理解。”
佳青鬆了手邊的奶茶杯,“歡兒...你...你都知道了?”佳青眸色微深。
“知道了,天凌都告訴我了。”池歡兒嘆了一口氣,笑了笑。“我一直以爲是上次你們在超市發生了什麼矛盾,所以這幾天冷冷的讓我夾在中間覺得很怪異,奇特地帶動那話去勸天凌,我說咱們都是好朋友,讓他和你不要在那麼生疏了。”
“然後呢,他說了什麼?”
“他說,既然我們都是朋友,我爲什麼明知道他喜歡你,卻沒有在第一時間將你和霍成華的事告訴他。”池歡兒說着,語氣沉了幾分,勉強的笑了笑,“天凌就是這麼對我說的。”
“我現在打電話給他。”佳青眉頭微蹙,這明明是她和霍成華的事,戰天凌怪她就好了,爲什麼還要怪在池歡兒的頭上,歡兒是無辜的呀!
“不用了。”池歡兒抬頭看了佳青一眼,“通過這件事,我想我也明白了一些東西,無論如何天凌都會去相信你,無論你做什麼,讓他多麼難過,他始終會相信你,但是罪魁禍首,還是我。”
“歡兒,他一定不是這個意思。”
池歡兒燦爛的笑着,目不轉睛的注視着佳青,“我親耳聽到的不會有假的,我又沒有怪誰的意思,只是就事論事罷了。”
“我感覺到了愛情的力量是有多麼的偉大。”池歡兒低頭,繼續自顧自的喫着榴蓮披薩,抬頭看了一眼佳青,面色含笑。
佳青開始不告訴池歡兒戰天凌那天在超市跟她說了什麼,就是不想讓池歡兒因爲這個件事情感到難過,因爲佳青看的出來,池歡兒很喜歡戰天凌,她一直以來都是覺得池歡兒應該和戰天凌在一起的。
結果這件事情她還沒來得及解釋,池歡兒就已經知道了。
“歡兒......”
池歡兒抬頭,目光深邃。
“對不起,這件事我應該在那天就告訴你,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你只是怕我傷心,怕我難過?”池歡兒半笑着,“佳青,你爲什麼不好好想一想,你瞞着我纔是最讓我傷心的。”
佳青不知道該說什麼,心裏五味陳雜,“歡兒.....”
“沒事了,既然你不喜歡天凌,那是不是表示着,我還有機會?”池歡兒勉強的笑着,“是不是啊?說話。”
佳青點頭,如釋重負,“是。“她笑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