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把早餐端上來,孟嘉懿還趴在被窩裏沒有動,只有幾縷長長的黑髮散在外面。
“起來喫飯!”
孟嘉懿閉着眼睛裝作沒聽見。
孟宴走進來直接把被子給掀了。
孟嘉懿立刻跳起來,穿着睡衣對着孟宴拳打腳踢。
“誰讓你進來的?這裏是我休息的房間,誰允許你進來的,我要回家告訴我媽咪!”
“你就只打算告訴這件事情嗎?是不是應該加上更重要的事情。”
“你威脅我?”孟嘉懿停下了不雅的舉動,後退兩步的看着孟宴,“你是白眼狼嗎?”
孟宴站着沒動,“我希望你能配合一點。”
“你怎麼不直接說讓我聽你的話呢?”孟嘉懿真的感覺自己要瘋了。
“你也可以這樣理解……”
“我理解你的頭!”孟嘉懿原地轉了兩圈,然後又上前伸手揪住了孟宴的衣服,“這件事你不準和別人說,任何人……任何人都不能提一個字!”
孟宴低頭看着孟嘉懿沒說話。
“你這是什麼表情?快答應我。”
“我不回告訴其他人,也不會拿這個事情威脅你什麼,指示希望你能一直好好的。”
孟嘉懿鬆開孟宴的手,目光裏帶着滿滿的防備,“我本來是很好的,我跟你說我可以控制住,你憑什麼強迫我做不喜歡的事?別說什麼關心我的話,誰的關心是強制別人做不喜歡的事情。”
“你喜歡的不一定是對的。”
“對不對我都不在意,什麼後果我也不管,我就要不會後悔。”
孟宴默然了一會兒,“我不會讓你有事,你不用過的這麼戰戰兢兢。”
“你給我閉嘴,我現在不想聽你說一個字。”
“你先喫點東西……”
“喫,我喫,喫完就可以走了是嗎?”
孟嘉懿立刻往外面走,孟宴亦步亦趨的跟着,等到孟嘉懿喫完才慢條斯理的開口:“我們玩兩天回去。”
聽到這句話孟嘉懿差點把手邊的叉子對着孟宴丟過去,“你不回去都行,我回去。”
孟嘉懿說起起身去找自己的手機,翻來翻去竟然什麼都沒有找到。
“你什麼意思?你和我什麼仇什麼怨,我現在想回家,我要回家!”
“你現在狀態有點不對,等你冷靜點了我們再回去。”
孟嘉懿這一刻簡直都想和孟宴拼命了,但是最後能做的只有回房間摔門。
比原先的計劃晚了兩天,孟嘉瀚都已經打了好幾個電話,感覺孟嘉懿再不回去,他就要親自過來接了。
孟嘉懿最後一天把自己關在房間裏,不喫不喝也不說話,縮在黑暗的房間裏睡了一整天。
離開的時候,身邊只跟了孟宴一個人。
外面飄着小雪粒,孟宴伸手把孟嘉懿的外套拉鍊拉上。
孟嘉懿帶着口罩,只露出一雙眼睛,瞥了孟宴一眼沒有說話,只是低着頭安靜的跟在後面。
回到濱海,孟嘉瀚家裏等着,聽到管家說到了,躺在沙發上的小貓兒先竄了出去。
孟嘉懿上車,看着跑過來的弟弟,臉上的表情好看了一點,彎腰把人給抱了起來。
孟嘉瀚在後面看的皺眉,“你都幾歲了?還讓人抱?”
小貓兒抱着孟嘉懿的脖子,低頭親了親孟嘉懿的額頭。
“姐,你的臉好白呀。”
孟嘉懿笑了笑,“好看嗎?”
“好看,媽咪和姐姐都好看,然後爸爸第二好看,小貓第三好看……”
孟嘉瀚聽得滿頭黑線,他弟弟是個小白眼狼。
伸手拉着後衣領把人從孟嘉懿的懷裏給拽了下來,“你別動不動就是抱抱親親的,一個男孩膩不膩歪?”
小貓兒對着孟嘉瀚吐了吐舌頭,拉着孟嘉懿往前走。
孟嘉瀚看着後面的孟宴叫了一聲大哥,“年年是不是鬧脾氣了?”
“沒有,帝都那邊情況怎麼樣了?”
“這兩天沒什麼動靜,亞瑟現在一直沒有怎麼露面,到處應酬的是他的一個代言人,好幾個家族已經表示出感興趣了。”
孟嘉瀚說着皺眉,雖然不願意承認,但已經成爲了事實,“現在響動他有點難了。”
“豪斯和席託勒兩個家族那邊怎麼說?”
“保持中立。”
孟宴點點頭,這樣的結果他也能猜得到,至少還沒有到一邊倒的時候。
“我明天回去帝都。”
“這麼急?”
“他難得有膽子出來,不再藏頭露尾了,有些事情需要徹底清理一下。”
孟嘉瀚想了一下還是有點擔心,“他那邊現在支持的人不少,國內有兩位上面的人在接觸他,似乎在想……”
“想着續命。”孟宴知道這個事情,那個級別的死一個就代表着勢力範圍要重新洗牌一次。
有許多人希望死,但是也有更多人不希望死。
“你也知道了。”孟嘉瀚還以爲這個事情保密工作做的很好呢。
“其中一個就要快死了,那邊的人着急了,亞瑟肯定會趁機提條件的,他不能在國內站穩了。”
孟宴話裏帶着堅定的殺意,孟嘉瀚想了一會兒,沒有再說其他的話。
孟嘉懿在小貓兒的房間,兩個人盤腿坐着打遊戲,都帶着3D的眼睛,場景畫面做的特別的真實。
孟宴過來看了一眼沒有打擾,回房間簡單洗漱了一下,回到餐廳喫東西,順便低頭查看着其他人給自己發的信息。
大概的位置已經查清楚了,就等着他去帝都去確定了。
當年如果他還能再過段點,直接把亞瑟弄死在島上,也不會有今天這麼多的事情了。
有些事情不徹底清除,就會後患無窮,尤其是某些帶着偏執的神經病。
孟宴走的時候天色剛亮,孟嘉瀚在門口送她。
“這段時間別讓年年亂跑,就呆在山莊這邊。”
孟嘉瀚看着孟宴的表情鄭重的點頭,“你們要小心點。”
孟宴抬手拍了拍孟嘉瀚的肩膀,“你這兩天也儘量減少出行,如果一定要外出,就多帶些人。”
亞瑟是個瘋子,他既然剛來華國,心裏肯定會有些依仗。
這樣的不安分子潛伏在暗處,就像是陰冷的毒蛇盯着你,趁着不被就要猛然衝過來要你一口。
致命的威脅還是趁早除根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