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嘉懿雖然就見了季柏一次,也知道那人是個煩人精轉世,聽到連孟嘉瀚都這麼不待見,她都有點不想回去了,從帝都直飛E國好像也是不錯的選擇。
孟嘉懿沉思不語,孟嘉瀚接着說:“你想什麼呢?打他不需要找理由,反正就是看不順眼,不管你怎麼打,把他給**老實了。”
“你當我是什麼人啊?打人可以,想**你去找專業人士。”
“這世界上怎麼能有人這麼煩人!”孟嘉瀚一臉的生無可戀。
孟嘉懿不明白孟嘉懿爲什麼會這麼頭疼,“真的不行,你就把人送回去不就好了。”
“送不走了。”孟嘉瀚一臉無奈,“算了,不說他了,等你回來你就知道了。”
孟嘉懿看着這麼盼望她回去的孟嘉瀚,直飛出國的話也說不出口了,算了,回去就回去吧,順便把敢在她家裏放肆的人給收拾了。
來帝都的時候,一家人都是神情索然,回去的時候倒是都挺高興的。
回到山莊,剛下車,小貓兒就跑着衝了過來,商白伸手把嚮往孟子璃懷裏衝的人給拉到了一邊。
“慢點,撞到媽媽怎麼辦?”
小貓兒扭着小身子,想要脫離商白的桎梏,可惜商白沒有讓他如願,直接把人拎起來往前走了。
孟子璃笑着在後面跟着,最後從車子上跳下來的姜尚尚,立刻笑嘻嘻的追上去了,開口閉口的叫貓哥哥,小模樣透着十足的討好,聽着孟子璃不禁忍笑。
孟嘉瀚去了公司,季柏跟個分身似的,走哪跟哪兒,不過聽到了孟嘉懿回來就立刻轉移了目標。
孟嘉懿正帶着兩個弟弟在頂樓上玩無人機大戰,這個是小貓最喜歡和孟嘉瀚玩的遊戲,一接觸到這些,完全看不出來操縱的人是個軟乎乎的美少年,反而像是個意氣風發的俠客。
姜尚尚就生疏多了,勉強的跟在小貓的身後避難。
孟嘉懿也認真兩分,以一敵二,簡直就是在單方面的虐菜。
小貓兒急的的原地跺腳,姜尚尚被嫌棄的不行。
“嗨!”
季柏追過來,抬頭看了一會兒就很不客氣的開口要幫姜尚尚打,姜尚尚雖然很不行,但是自己新得的玩具纔不要讓人。
結果季柏個不要臉的,竟然和個幾歲的孩子硬搶。
孟嘉懿看的滿頭黑線,小貓兒卻來了個急轉彎,操縱着自己的飛行器直衝着季柏的人就去了。
“哇……還來這樣的?”
季柏立刻下蹲躲了一下,對着小貓兒亮了亮自己的拳頭。
孟嘉懿在旁邊看的及其的無語,這都是什麼人啊,連小孩子都欺負!
不過飛行器飛的再溜,有些反應也是快不過人手的,季柏把東西抓在了手裏,小貓兒調試了兩下掙不脫,立刻轉身就眼巴巴的看着孟嘉懿。
“把我弟弟的東西還給他。”
孟嘉懿自然看不得小貓兒在她眼前被欺負,“還要跟我兩個弟弟道歉,誰允許你過來的,在別人家裏能不能懂些規矩?”
“你這個在吉姆家把我打了一頓的人竟然有臉說這樣的話?”季柏聽得心裏特別鬱悶,一時間都要忘記自己不遠幾千裏追過來是爲了什麼了。
“你和我能比?”孟嘉懿說的理直氣壯。
季柏這纔剛和人見面,就已經氣的要吐血三尺了。
“你……你……”
“我怎麼?”孟嘉懿往前走一步,季柏條件反射的後退一步,很是沒有骨氣的把手裏的東西還給了小貓兒。
季柏雖然比孟嘉懿高出不少,但是挺大一個個子站着,卻一點氣勢都沒有,完全被孟嘉懿壓制的死死的。
“你在我家裏白喫白住的,還敢這麼囂張?”
“你打了我一頓就跑了……”
聲音聽着竟然有股莫名的委屈,孟嘉懿也感覺這人腦袋真的可能是有病。
她打了也是因爲有人找打,是她先起的頭嗎?如果她不是有點防身的技巧,換了別人是不是就要活該喫這個虧了,到時候肯定看在他的身份上敢怒不敢言,這又是憑什麼。
踢到鐵板了,怨鐵板硬嗎?
“然後呢?你忽悠我哥追過來是爲了讓我給你道歉嗎?”
孟嘉懿就等着這人如果說是,她就立刻還把人給打一頓。
季柏哼哼兩聲,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孟嘉懿,似乎是感覺到了一股危險,什麼話都沒有說的站在原地。
“我哥和你們不一樣,他很忙的,你跟你幾天應該也能感覺,所以你最好不要因爲自己的無聊去打擾他。”
“我沒有,我……我是你哥邀請過來的。”
孟嘉懿哦了一聲,“邀請你過來做什麼的?”
“給他做實驗!這可是他找了好幾次的結果。”季柏說到這裏似乎纔想起來,自己也是個有依仗的人。
“那請問你來了這麼久做了幾個實驗?”
季柏又不說話了,孟嘉懿也懶得和他廢話,不過又是一個被寵壞的人,做什麼事情都看心情的那種。
“明天送你回家,以後別來了。”
孟嘉懿說完伸手拉着兩個弟弟下去,季柏原地愣了一會兒突然對着孟嘉懿的背影大聲道“我不回去!”
“那你想怎麼樣?讓我打你一頓你再回去?”
季柏急了,但是心裏也不知道自己要怎麼樣才能滿意,反正這樣肯定不行。
孟家的山莊不是什麼人都能進來的,也不是什麼人都有膽子在這裏撒潑的,季柏也算是開了個先河。
孟子璃是第一次見到這個的場面,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麼,家裏的管家要上前,季柏就發瘋似的雙手亂拍。
對於孟嘉瀚帶回來的客人,管家也不敢亂來,只能求助的看向孟嘉懿。
孟嘉懿上前,拉着沙發上的靠枕直接一枕頭把人給抽翻在沙發上。
周圍看到的人都驚呆了,只有商白保持着微笑,感覺自己的女兒打人的樣子很有自己的風範。
孟霓上前看了兩眼,眼生不認識,“這是誰家的孩子?”
“誰知道他是哪家的?”孟嘉懿抓着季柏的領口又把人給提起來,“你這個是真的有點惹到我了。”
季柏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孟嘉瀚站在樓梯上,看了兩眼就毫不猶豫的轉身又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