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這邊有孟氏一家大型的種植基地,另外一塊更大型的是在新疆那邊。
新疆那邊的這幾年的產量都在逐年平穩的遞增。
反而是北方的這一塊沒有了動靜,孟子璃又具體的看了一下各個階段的財務報表,不用猜都知道裏面肯定有貓膩。
這幾年北方也沒有大旱或者大澇,產量一成不變肯定是不可能的,因爲孟氏的在這個方面的研發一直都在投入。
“你還是有備而來啊?”
“不是不想到時候幫不上忙,你又會罵我沒用嗎?”
孟子璃跟着笑,“這點你猜得也挺準,畢竟每年都給你開了那麼高的年薪,還有國外的一大筆分紅!”
“你心疼了,你想知道在國外有多少公司想要挖我嗎?”
“你想去也沒人拉着你!”
“放心,我肯定不會走的。”
張拓把車子停在了一個高檔酒店的門口,簡單的修整過後,第二天孟子璃就神清氣爽的讓張拓跟着出去逛街了。
來到這邊當然是要出去玩一場了,先是去了當地有名的滑雪場,孟子璃躍躍欲試的換了滑雪服,在一邊活動着筋骨。
張拓剛出來就被掃了一臉雪,然後看着孟子璃得意的滑跑了。
兩個人相互追逐了一會兒,中午暫停休息了一會兒,附近還有在招攬遊客的觀光車。
孟子璃帶着帽子,圍着圍巾,又帶了一副眼鏡,像是個嬌生慣養的小丫頭,這樣的有錢的主也都是最好騙的。
張拓則充當了護花使者的角色,掏錢也格外的痛快。
雖然被暗自痛宰了一頓,張拓也像是完全沒有在意的樣子,孟子璃則是忙着拿着手機拍照,對着身邊的人也都是一口一個大哥叫的格外親切。
中途需要休息一會兒,自然要被帶着買東西,孟子璃買了一大包,還很大方的給帶路人買了挺昂貴的喫食。
大家坐在一邊供遊客休息的座椅上,距離就立刻拉近了許多。
“這個時段原來有這麼多人來這邊旅遊啊?”孟子璃貌似天真的問道。
“那是,風景好啊。”導遊大哥笑呵呵的問道:“你們不也是慕名而來遊玩的嗎?”
孟子璃立刻搖頭,說:“這個大哥就是猜錯啦,我們是來做生意的!”
“做什麼生意?”
張拓跟着笑道:“家裏最近打算開個布料加工廠,想過來看看原材料的行情。”張拓說着就遞過去一包上好的香菸。
“這個你可是算問對人了,從這邊往西北的方向走,有個大型的貿易市場,好貨多着呢,知道孟氏嗎?”
張拓立刻露出一臉嚮往的表情點頭說:“那可是了不得的大企業。”
“是啊,距離我們這邊不遠處的地都被他們承包了,每年去幹活的人可多了……那邊的貿易市場可是有不少好貨的!”
孟子璃也聽出了一些暗示,心裏暗自冷笑,原來是有人中飽私囊了。
怪不得……
這一天玩的盡興,孟子璃一身痠痛的回到酒店,聽說有帶推拿的桑拿房也去體驗了一下。
最後回到了房間,張拓也跟了過來。
孟子璃又在自己的房間裏沖澡,張拓剛坐下,就看到孟子璃的手機響了,看了一眼,是個熟悉的名字。
張拓沒有想到商白竟然還在聯繫着孟子璃,心裏有點不舒服,想也沒想的就把手機給拿了起來。
“喂,你現在做什麼呢?”商白帶着笑意的聲音傳過來。
張拓玩味的開口:“她當然是忙着做正事。”
商白聽到男人的聲音,立刻就從牀上彈了起來,拿着手機皺眉,“張拓?她的手機怎麼會在你這裏?”
張拓看了一眼孟子璃洗澡的方向,故意帶着含糊的說道:“她現在在洗澡,沒時間接你的電話。”
商白臉色跟着一白,張拓繼續說道:“我還以爲你上次已經學乖了,沒想到還是不到黃河不死心,你願意陪着她解悶,我也不在意,不過希望你最後能有自知之明,不然後果不是你能承擔的。”
張拓語氣裏帶着漫不經心的威脅,好像把商白並不放在眼裏一般,不等商白還說什麼,直接掛掉了電話,然後把通話記錄也一併刪除了。
剛把手機放回原地,坐到一邊的沙發上,孟子璃就從浴室的方向走了出來。
整個人裹着自己的從家裏帶的睡袍,頭髮吹了半乾,真個人看起來都十分放鬆。
“後面打算怎麼做?”
“明天去貿易市場看看,總要先瞭解了,纔好決定如何做,不過這邊的人可真的是……”
“霸道對嗎?”
“活土匪還差不多!”孟子璃不喜歡這樣完全不講道理,全靠一身蠻氣的作風,如果只是個別的她還有辦法,如果是整個社會風氣都是這個樣子,她可沒有那麼大的精力摻和。
她可是個生意人,不是慈善家,從來都是利益至上。
“如果事實比你想象的更糟糕呢?”
孟子璃看着張拓問:“你知道什麼了?”
“其實從最近幾年的城市產值也能看的出來,如果不是腐敗到一定程度,不會造成這種結果的。”
“如果真的是這樣,就另當別論了,也不需要在這邊花費太多的時間了。”
“你心裏有對策了?”張拓笑着問,他發現自己其實挺喜歡孟子璃神采飛揚的表情,像只驕傲的小鳳凰。
“你當我是神啊,孟氏那邊多人又不是喫白飯的,我只要出錢提要求,誰有能力誰上!”
張拓跟着點頭,孟子璃不耐煩說太多,今天她已經夠累的了。
“沒事就快點回你房間睡覺!”
商白看着自己的手機,又是大半夜沒有睡着,他的腦袋裏就一直在想着孟子璃現在在做什麼?
他不相信孟子璃會和張拓有些什麼,但是時間都這麼晚了,爲什麼還讓他留在房間裏!
商白想到這裏,心裏就是一陣抓狂,他想立刻再打個電話過去問問,但是想着孟子璃似乎不喜歡他追的太緊了。
而且他也沒有那個質問的資格!,好不容易回暖了一些的關係,他不想因爲自己的衝動又搞糟了!
商白大半夜沒睡,大山這邊的戲份已經全部拍完了,第二天就是啓程回到城市裏。
商白窩在貨車的後面,裹着軍綠色的大衣,縮在一堆器材上。
喬時上來看到還愣了一下,問:“他這是怎麼了?不捨得嗎?”
周婭對着拿她當閒工的導演翻了個白眼。
“他有病,間歇式的,發作的時候就是無精打采,半死不活!”
喬時聽着不算大問題就‘奧’了一聲,坐在另外一邊的座位上評價。
“怎麼跟女人來大姨媽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