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上一隊人馬晝夜不停向萬楓邊境趕去。
蘇映雪一行人繞道南雄軍的前面,等待時機給南雄軍沉重一擊。
“主子,我們才這麼幾個人,他們那麼多人,就是一人砍我們一刀就夠我們受的了。”
蘇映雪裹着厚厚的狐裘,“怎麼,怕了?”
春兒挺着胸脯,“還沒有春兒怕的事情,只不過那樣死是不是有點冤了。”
蘇映雪撥弄一下火爐中的碳,想讓爐火燃燒的旺一些。
看了一下裹着跟糉子一樣的主子,用手扇着微弱的風。
瞥了一眼春兒紅潤的小臉,額頭上微微有層薄汗,蘇映雪抱緊手中的小暖爐,靠在車壁上,閉目養神。
爐火奄奄一息,春兒向裏面添了一些炭塊。
蘇映雪阻止,“春兒,不要事事都爲我着想,有時也要爲自己想一下。”
春兒心中感動,眼中閃動淚花“主子···”
“其實春兒也不用太感謝你主子我,只是我也感覺有點熱,怕大冬天的悟出痱子。”
剛剛的感動化爲烏有,春兒撅着嘴,坐在一旁。
夜深人靜,林中一片寂靜,篝火燃燒閃動光亮,不是發出幾聲啪啪聲。
蘇映雪睜開雙眼,掀起窗簾一角,夜風冰冷刺骨。
知道林中有一條流動的河流,蘇映雪幾經思索放棄投毒的念頭。
不想連累無辜。
萬楓皇宮御書房,衆位將領都在勸說皇上先行離開萬楓與援軍會和,萬一皇城失守,南宮翼的處境令人擔憂。
南宮翼冷眼看着眼前幾個將領,“朕,不會離開這裏,倘若朕離開,就會軍心渙散,不利於行軍打仗。”
有人還想勸說。“各司其職,做好分內的事情就行,下去吧。”
又一個長相粗獷的將領留下。
“劉將軍,你對朕的決定有意見。“
“臣不敢,臣有要事啓奏。”
“說吧。”
“犬子傳來家書,虞丞相派兵奔向邊遠小國,不知是做何義。”
南宮翼濃眉微蹙,當前戰事緊急,虞良此舉真讓人捉摸不透。
“皇上,臣有些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南宮翼眼睛微眯,鷹隼掠過老奸巨猾的劉將軍,“說,朕恕你無罪。”
“犬子家書提及宮中盛傳,將虞大小姐毀容的女子,住在皇上寢宮。”
南宮翼黑着一張臉,如此大的事情辰風竟然沒有想自己稟報。
“無稽之談。家書上還說了什麼。”
“還說這事是那名女子親口承認的,當時宮中很多嬪妃都在場。”
南宮翼的臉黑的不能再黑,揮了一下手,劉將軍離開。
該死,蘇映雪一直以爲你很聰明,但這一次不僅將自己逼上絕路,也給朕留下一個爛攤子。你說當你再一次落到朕的手中朕會怎麼對你。
真是一個讓人又愛又恨的丫頭。
樹林中還一片漆黑,隱隱聽見腳步聲向這邊趕來。
蘇映雪一行人起身向前方趕去。
就這樣在走了兩天,一行人來到一處小鎮,補充一些日常用品。
剛下馬車蘇映雪就感覺一道目光一直追隨自己,順着方向看去,一張銀色的面具映入眼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