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袂飄揚,落在映雪閣的房頂上,躺下身子遙望夜空,享受夜的寧靜,這個冬天也不是很冷。
院中角落傳來輕微響動,起身望去,有一人影鬼鬼祟祟向房中張望,摸出一塊碎銀扔了過去。
靈巧躲過,轉身想逃,被蘇映雪攔住去路,不善的笑着,“不知貴客深夜來訪,有何貴幹。”
那人出手襲向蘇映雪,招招狠厲。
身手不錯,來試試老孃新研製的斷腸散,袖中掃出些粉末,那人早有防備閃出一丈多遠,飛身逃走。
想走恐拍沒那麼簡單,幾枚銀針飛出手中,那人舉劍擋掉銀針。
腳下生風,飛出映雪閣,蘇映雪緊追不放。
聽到打鬥聲春兒與冬兒急忙起身來到蘇映雪的臥房,見蘇映雪不在,兩人出去尋找。
蘇映雪眼見那人進了雲王書房,正想跟着進去,“王妃,書房不是您該來的地方。”有些疑惑的問道:“清遠你沒有見到有人進了書房。”
“沒有。”
清遠回答的乾淨利落。書房門從裏面被打開,雲王冰冷的聲音響起,“王妃,你三番兩次夜探本王書房,還編出這等荒謬的理由,到底有何目的。”
聽着雲王夾槍帶棒的話語,蘇映雪懶得解釋轉身想走。
“王妃是不是想親眼見見你放在本王書房的盒子有沒有被李豐華取走,纔會走這一遭。”
雙手環胸,眯着眼睛倪了雲王片刻,“王爺,幾天不見您老血口噴人,捏造事實的本領倒是見長。”
雲王陰鷙的雙眼掠過蘇映雪,“本王知道王妃能言善辯,是不是誣陷,本王可是有人證。”
蘇映雪嗤笑一聲心,心微痛“人證?整個王府除了我和春兒剩下的全是王爺的人,您說什麼,有誰敢說不是。”
雲王惱羞成怒豁然出手襲向蘇映雪招招致命,蘇映雪出手迎戰,兩人在半空中展開激戰“王爺想屈打成招,我蘇映雪定當奉陪。”
李叔花叢飛葉凡玉,冬兒與春兒以及雲王護衛隊聞訊趕來。李叔緊張的抹了下頭上的薄汗,冤家宜解不宜結,看來今夜王爺與王妃緣盡於此。清遠幾人眼睛都不敢多眨一下,緊緊盯着鬥得難分難捨的兩人。
兩人互不相讓,僵持不下,先後亮出兵器,兵刃相撞火花四濺。
雲王虛晃一招劍向蘇映雪胸前刺去,蘇映雪躲閃不及,胸前暈開一片妖豔的紅花。
“主子···”春兒想去幫忙,清遠出手攔下,兩人大打出手。
花叢飛擔心蘇映雪傷勢,也想前去幫忙。被葉凡玉緊緊拉住,用內力傳聲,“王爺自有分寸,不要壞了王爺的計劃。”花叢飛緊抿雙脣一雙手緊了又鬆開。
胸口痛意襲來,蘇映雪揚起一抹嗜血笑意,冷風侵入骨髓,才發現這個冬天還是很冷。
心中殘存最後一點美好,隨着流出的鮮血消失殆盡。
常言道一日夫妻百日恩,既然你對我無半點情義,那就別怪我翻臉無情。
銀針配合手上招式,與雲王展開新一輪對戰。
胸前鮮血灼痛雲王的眼睛,一時失神軟劍劃破手臂,雲王順勢飄落在地,護衛軍將王爺保護在中間,虎視眈眈的盯着蘇映雪。
“王妃這是惱羞成怒,要殺本王滅口好和姦夫雙宿雙飛嗎。”
胸前痛楚加深“要殺要剮,你就來個痛快,別一個勁的往老孃身上潑髒水。”
葉凡玉上前幫雲王處理傷口,雲王甩開葉凡玉任由鮮血滴落地上。“雪兒,要不要緊。”
“花叢飛你是那廝的人,最好離老孃遠點。”
“蘇映雪,本王就讓你死個明白,前幾天你獨自出府見了南宮翼的人拿着一個盒子回了王府,綠蘿可是根本王說得一清二楚。當天晚上你就進了本王的書房。”
雲王自嘲一笑“這事本王也有錯在石洞時,幫你找到鬼聖手的藥室,以你的聰穎不難猜出本王書房中也有間暗室,本王還記得王妃回花城一路上可是與南宮翼相談甚歡,是不是本王滿足不了你,就急不可耐另投他人懷抱。”
蘇映雪一言不發,子虛烏有一派胡言。
“怎麼,讓本王說中了,無話可說了。”
“既然你已經認定是我,解釋也是枉然。”
“將蘇映雪給本王拿下。”
揮劍斬下衣襬鋪在地上,手指蘸着地上的鮮血,龍飛鳳舞的寫着,寫完之後扔向蘇映雪,“自此以後你不再是雲王妃,看在你曾經救過本王的份上,本王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只要你能闖出王府,你我之間的恩怨一筆勾銷。”
蘇映雪接住衣料,血淋淋的兩個大字映入眼簾,“休書”,塞入懷中。沒想到一直期盼的休書會在這種情況下的來。
看了一眼還在與清遠對戰的春兒,春兒使出渾身解數甩掉清遠來到蘇映雪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