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悄然升起,滿室月光猶如白晝,蘇映雪與春兒趴在桌子上大眼瞪着小眼。
春兒不死心的瞪了一下窗外,“春兒,別看了,再瞪你也瞪不走那一尊尊大神。”
這話還得從下午說起,雲王在房間折騰的筋疲力竭,還不忘讓清遠帶人把蘇映雪住的院子圍個水泄不通。下午蘇映雪休息夠了,準備出門透透氣。
誰知剛打開房門,腳還沒邁出去,就聽到一個冷冰冰的聲音響起:“王妃請回,王爺有令,王妃只能呆在屋子裏。”蘇映雪看向說話之人,一襲黑色的袍子,冷酷着一張臉。
蘇映雪打了一個寒戰還沒有入冬怎麼那麼冷呢?“如果,本宮偏要出去呢。”蘇映雪也冷下臉來,比氣勢誰怕誰。
說完就要出門,一把刀毫無預兆的橫在蘇映雪的面前。
蘇映雪看着明晃晃的大刀笑着說道:“刀劍無眼,還是收起來的好。”一邊說着一邊掃開了那把刀。黑衣人只覺得一股內力襲來迫使自己收起了刀,暗想這王妃恐怕會武功,如果自己真的和王妃動起手來,傷了自己還好,傷了王妃可就不好交代了。
隨即一揮手蘇映雪只看到院子裏不一會兒如雨後春筍般的站滿了黑衣人。
春兒拉了拉蘇映雪:“主子,雙拳難敵四手,咱們還是從長計議吧。”蘇映雪看着這黑壓壓的一羣人,如果自己硬闖出去肯定是要血洗王府,說不定明天那皇上一定會派兵把自己給滅了,好漢不喫眼前虧,先回屋子待著吧。
蘇映雪跟春兒回到屋裏想從窗戶偷偷出去,可是還剛剛伸出頭來就有黑衣人從天而降。
蘇映雪在屋中喊着要如廁,不一會就有人送來馬桶,叫着要喝水,一會就有人送來一壺茶,可是叫着那麼久的肚子餓也沒人搭理自己。難道都走了?
蘇映雪把頭伸出窗外:“還有沒有喘氣的,給本宮回個話。”衆人嘴角一抽。先前的那名黑衣人上前答道:“王爺吩咐,王妃的晚膳免了。”
難道這爺把自己困在這裏,不給飯喫以示懲罰?蘇映雪撇撇嘴真沒新意,你以爲困住了我,自己就沒有辦法了嗎。蘇映雪轉過身子,從袖中拿出小青蛇,想讓小青蛇出去拿點喫的。
蘇映雪看着無精打采的小青,一拍腦門怎麼忘了,這天慢慢轉涼小蛇要冬眠了。
唉嘆了一口氣,看來今晚自己和春兒要餓肚子了。兩人捂着咕咕叫的肚子,看了看牀,沒準睡着了就不餓了。
兩人剛要爬上牀“小雪兒,那麼早就要睡了嗎?”蘇映雪看向來人:“花公子,難道今晚不用伺候王爺嗎?”花叢飛一臉笑嘻嘻的說道:“王爺今天累壞了,早就睡下了,今晚我來陪陪小雪兒怎樣?”應該是老天看自己餓的沒事幹,找點事情讓自己分散一下注意力。
蘇映雪一臉笑意看着花叢飛:“如果,花公子不怕王爺生氣,本宮倒不介意。”花叢飛坐在窗沿上探究的看着蘇映雪,自己可沒忘王爺下午的教訓,還是離這女人遠一點爲妙。“小雪兒,今天本公子有事,下次一定好好陪陪雪兒。”說完腳底抹油,溜得飛快。
蘇映雪看着那消失的背影勾了勾嘴角,現在纔想起來走,晚了,那強力春藥可是夠他折騰一個晚上的了,明天一定會成軟腳蝦,這就是調戲老孃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