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不是的!娘子,飛飛只是怕你肚子餓,所以才……”
“哼!……”
怎麼,說不下去啦?
青青眉梢一挑,忍不住冷冷的鄙視了小七爺一眼。
就知道這可惡的臭男人愛裝可憐,青青都牙酸得連搭理都不想再搭理他一下。
青青之所以會這麼生氣,其實是有原因的。這暗不見天日的鬼林子,走了這麼久她都看不到一隻活物,就連孤魂野鬼也遇不到一隻,青青就算有心想查,也無從查起。
可某銀倒好,不但不幫忙,還只會幫倒忙。可惡,居然把兔子給喫了,這不是在找死,又是什麼?青青盯着小七爺那張蠢臉,氣得牙癢癢的。
哼,她不把他給當場宰了就已經很不錯了!
罷了,烤都已經烤了,反正她肚子也餓得夠嗆的,所以乾脆既往不咎。
填飽肚子之後,青青又開始全神貫注盯着手中的泥土發起了呆。
小七爺早就在一旁看得很是鬱悶,終於忍不住幽幽開了口。
“娘子,你幹嘛老盯着這些泥土看啊?”
小七爺就是想不懂,那些泥土有什麼好看的?
小七爺傲嬌的撇撇嘴,心裏暗暗腹誹。
哼,又沒有他好看,娘子幹嘛還一整天盯着一堆沙子發呆?!
哎呀呀,要是他是娘子手掌心那堆泥土該有多好!
小七爺心裏羨慕那堆泥土,羨慕得不得了。
瞧瞧娘子那眼神,要是有一天,娘子也能用那樣的眼神看着他,小七爺想他應該會高興到就連睡覺都會笑着吧!
本來青青是不想搭理他的,可奈何小七爺的眼神那麼真誠,身邊又沒有人可以和她探討,所以她只好和小七爺搭話,“你看看這些泥土,可有看出什麼?”
“這……”
小七爺有些被問住,不是因爲別的,而是他怕自己說錯話了,親親孃子再也不理他了,所以有點小緊張。
“別吞吞吐吐的!”
青青最受不了他扭扭捏捏的小模樣了,一個大男人的,那樣未免也太矯情了,有木有?
“娘子,飛飛覺得這些泥土有些奇怪,好像……和旁邊的不一樣。”
“……”
哎……總算是見他聰明一回,青青聽着有些微微怔住,都忍不住感慨萬千,直搖頭嘆息了起來。
“娘子,怎麼了嗎?”
小七爺指着青青手中握着的那把泥土,小心翼翼的問了出聲。
“這些泥土你不是也說和旁邊的不一樣嗎,所以……”
“哦……我明白了,所以說這裏頭絕對有問題!娘子,你說飛飛說得對不對?”
小七爺揚起小腦袋,一臉驕傲的看着青青說道。
“嗯……”
青青低着頭,眉壓得低低應了聲。
沒錯,這裏頭確實有問題!而且她心裏甚至有種異於常人的大膽想法,認爲或許他們的人之所以會詭異的突然憑空消失,絕對是有人在背後搞鬼。
雖然她還想不通對方是怎麼做到的,可她敢百分百肯定,他們的那些士兵絕對不會是遇到了什麼靈異事件。
因爲……青青敢確定以及肯定,在這世上敢得罪她的鬼還沒有誕生呢!
青青一想到這,就忍不住心情愉快的揚起一抹自信滿滿,得意洋洋的笑。
相比之下,小七爺可就沒有像她那麼淡定了,甚至忽然雞凍得驀地捂嘴鬼叫了起來。
“啊……娘子,那些士兵該不會是被林子裏的妖怪給喫了吧?!”
該死的,瞧瞧他說的都是些什麼葷話?!
如果不是當下對來對去,只有他們兩個人,青青才懶得搭理他呢!
青青咬牙切齒的低沉着嗓音說道:“是誰告訴你,林子裏有妖怪的啊?”
虧她剛剛還想誇他聰明來着,一眼就能看出問題所在。
現在倒好,居然胡說八道起來,青青又怎能忍得住不生氣。
瞬間臉色大變,烏雲密佈的,臉上立馬籠罩上一層揮之不去的陰霾,看得小七爺心驚膽戰,臉色青青的。
“娘子……我……”
小七爺急切的想說些什麼彌補自己剛剛犯下的蠢,結果卻被青青不耐呵叱住,“是誰告訴你,林子裏有妖怪的啊?”
青青十分不滿的瞪了小七爺一眼,心裏暗自呱噪的嘀咕起來。
該死的,如果有妖怪,她還至於這麼頭疼嗎?就是因爲林子裏什麼也沒有,青青纔會無計可施,鬱悶了這麼久好伐!
“營子裏的人都在說啊,他們說林子裏妖怪可多了!說每次經過這片林子,他們都要莫名其妙消失不見好多人,而且還找不到任何原因!”
“所以就說是妖怪在作祟?”
青青挑着眉說道,臉色卻早就陰沉得可怕,看得小七爺只敢僵着身子點頭,一點也不敢再說話了。
“哼……”
看着他那犯蠢的模樣,青青忍不住咬着牙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到底有多嚇人,也恐怕只有小七爺這個當事人知道。
低着頭,又蹙着眉揉了揉手中的泥土,青青默了一會,忽然自顧傷神的長嘆了起來。
哎,要是小寶兒和春丫頭有一個在身邊就好了!
抬眸遙望着周圍黑漆漆的一片,心中頓時有些感慨萬分。
不得不說,他們現在就像是被人困在漫無邊際的黑暗之中一樣,別說是找人,如果他們再不想辦法出去,恐怕也要小命不保!
“對了,娘子,你不是想找旺財和阿花他們嗎?要不……飛飛幫你把他們叫過來?”
一開始,小七爺話一出,青青還以爲他在和她開玩笑,剛想開口讓他閉嘴,就見小七爺笑得很狗腿的吹了一下口哨。
只見樹木深處由遠到近的傳來樹葉被碰到,發出沙沙的聲音。
之後就見那隻蠢狗和死貓井然有序的排成排,乖順的坐在她對面,一臉討好的吐舌頭搖尾巴,喵嗚喵嗚朝小七爺趁機撒嬌的精彩畫面。
“娘子……”
“沐雲飛,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青青咬着牙陰測測的說道,小七爺原本是想向他家親親孃子邀功的,結果被青青這麼一吼,慫得跟烏龜似的,立馬將頭縮進烏龜殼裏不敢作聲。
反倒是他家的那隻死貓和蠢狗立馬磨牙切齒的渾身毛髮都豎起來了,護在他家主人跟前,將青青立馬列入危險人物名單,一臉隨時都有可能要開戰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