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草莓味的棒棒糖,現在已經變得不是你的口味了?”
他坐在凳子上,而她是站着的,他只能看到她優美的下巴的弧線緊緊的繃着,好像冷冷的。
像是再跟什麼置氣一樣,好像又不像是,反正他看不出來。
“那是鬼才喫的東西。”
白瑾故意把桌子,還有凳子的距離拉開了一些,和他隔的遠遠的,心裏才舒服一些。
溫思宇絲毫不在意她把位置挪的有多遠,搬來板凳和她緊緊地挨着,並且她的旁邊坐了下來,厚着臉皮,“既然你不喜歡,那我就換一種口味好了。”
白瑾似乎像是沒有聽到一樣,不屑地撇了撇嘴角。
但是他說的極爲大聲,整個教室都是他的聲音。
後排的同學小聲議論着,好像都是關於他們的。
她像是氣急一樣,把手上的課本甩在了桌子上,“什麼口味的東西,我都不喜歡,甚至我連你也不會喜歡的。”
溫思宇狠狠地瞪了一眼後排小聲議論的八卦者們,這才追了出去。
“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是我們可以來日方長的呀!”
白瑾不耐煩的翻了一個白眼,冷冷道:“不稀罕。”
白瑾一路走着,他就一路跟着,也不知道他怎麼來的耐心?
“我告訴過你,我不喜歡你。”
白瑾一個轉身就進了漆黑的樓道裏面,溫思宇站在樓道外面,遠遠地望着。
夏語芙正迎面走來,溫思宇擋在了她的面前,“你就是白瑾的表姐,我是他的同桌溫思宇,她喜歡的棒棒糖。”
他在夏語芙的懷裏塞了一個棒棒糖,就急急忙忙的跑了。
“這小子……”
她在玄關處換了拖鞋,見白瑾的燈亮着,敲門進去了,“白瑾,你的棒棒糖。”
白瑾望着桌面上的棒棒糖,嘴角一抹譏諷,哂笑道:“何時你成了一個傳送員?這樣的東西不要也罷。”
“好,要不要隨你。”
夏語芙關上了門,她的事她不管,也管不起。
白瑾見夏語芙出去之後,這才狠厲地抬起頭,狠狠地望着桌面上的棒棒糖,拿起手觀摩了一下,用力地甩到了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全世界的人都看不起她,就連夏語芙也看不起她,呵。”
幾天前,她的父母就回去了,所以她才搬到這裏來的,她的爸爸媽媽拜託照顧好她?
她偏不讓她如願。
【在嗎,祥祥!】
【……】
她趴在牀上翻了一個身,盯着手機的屏幕,嘴角笑意很深濃:【我想你了,你什麼時候有空?】
【晚上凌晨一點哦!】
【嘿嘿嘿……到時候,我們老地方見。】
白瑾包着手機傻樂呵樂呵的,半夜十二點的時候,夏語芙也應該睡覺了,到時候她不偷偷地去拿幾件衣服,應該沒事的。
她暖黃色的高領毛衣,配着大衣,在鏡子面前塗了塗口紅,抿了一下嘴巴,覺得自己很完美,這才踩着高跟鞋,手抄着口袋出去了。
在漆黑的大馬路上等了很久,才攔了着一輛的士坐了上去,“去xx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