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茶由衷的發自肺腑的說道,一點都沒有貶低的意思。
傅逸清沒有接話,他失去了記憶,完全不記得他是不是在這座城市生活過,只是覺得莫名的熟悉。
這可能就是人們常說的心靈感應!
“好了,阿忘,我知道你已經忘記了,我會帶着你把所有的事情記起來的,沒關係的。”
白茶有意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像是認識了很久的朋友一樣,給他鼓勵,給他安慰。
傅逸清冷冷地望着她,嘴巴抿成一條線。
不管怎麼樣,沒有弄清事情清楚前,他不會和白茶亂來的,但是答應白爺爺的事情,他一定會做到的。
“阿忘,是不是我說的太重了,嘻嘻,你就當我沒說好了。”
白茶感覺到了一點尬尷,才說出這麼一番話來的。
***
夏語芙頹廢地走在了大街上,像一個被丈夫拋棄的妻子一樣,耷拉着腦袋,過往的車子飛馳而過,眼看差一毫米的距離,就要撞上她了。
她目光呆滯盯着前方,連閃躲一下也沒有閃躲。
耳邊傳來的直接是司機的謾罵聲。
她都充耳不聞,直直的往着前方走着,臉上的表情也是木納的。
直到怡情開着車找到了夏語芙,這才下了車,從車流跑了過去,不小心絆倒了,眼看前面的車主就要張口大罵。
她抬頭帶着歉意地說了一句:“對不起。”
車主這才放過了她,她才站起來衝到夏語芙的面前去。
在抬頭的那一瞬間,她還不忘記用餘光掃視了一下夏語芙,還好,她,什麼事情都沒有。
“語芙,殺青宴我們是去不了了,但是我們還是回家吧!路上人多,不安全。”
怡情扶着夏語芙急切地說道,好像在這擁擠的地方,隨時會被撞一樣。
“怡情姐,你知道嗎?我看見傅逸清了,你知道嗎?”
夏語芙動容了一下,見是怡情,她才把掏心窩子的話講了出來。
“好了,我知道了,現在我們先回去,回去再說好不好?”
怡情面對這樣的夏語芙,也是無可奈何的,只要一聽到‘傅逸清’的名字,她整個人的神經‘爆’的,像一顆子彈一樣在原地釋放出來。
她見的次數太多了,所以見怪不怪了。
“不要,不……爲什麼總是這樣,總是在我看見他的時候,他就不見了。”
夏語芙癱坐在地上,像一個瘋婆子一樣,扯着怡情的袖子,哭笑着說道。
好像外界的眼光在這一刻她完完全全地不顧了,還有她的人生沒有比這一刻還要狼狽的。
但是怡情不希望她這樣子,盡力的勸着,“語芙,你是公衆人物,你不能在地上這樣不顧形象,如果放在網上去,不利於你的。”
“呵……”
夏語芙抬起頭望着她,怡情裏面覺得有希望了,卻換來的是嘲諷,“沒了他,我什麼都不是?”
“夏語芙,你醒一醒好不好?的你現在成什麼樣子?”
怡情搖晃着她的身體,她的身體劇烈的顫抖着,好想把她給搖醒,讓她看清楚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