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腦凌亂,很多回憶飛馳而過,只有一條回憶在他的腦海中慢慢的回放起來。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小女孩扎着兩條辮子,蠕裏蠕氣地問道:“親親哥哥,我可以讓你索個吻嗎?就像……是……新郎輕吻新娘一樣的。”
男孩很是不屑,“我可不喜歡你,那裏來的,回那裏去。”
許是被他嚇住了,圓圓滾滾的小胖子,頓時沒有聲音,卻在他轉身的一瞬間哭了起來。
***
奈何橋旁,她衣角帶着風緩緩的走過,一把鋒利的劍刺穿了她的肩膀,她猛吐一口鮮血。
恍然抬頭望着那薄情男子,“你……爲什麼……”
悲痛欲絕的瞳孔下面更多的是震驚。
白衣男子沒有講話,只是笑道,帶着傷惆。
“哼!薄情寡意,是你們男子的專長,殺了我又何妨。”
她忍着痛拔出劍鞘,抹去上面的血跡,“恨只恨,我認識了你,並且愛的奮不顧身,這把劍不配染上我的血。”
哐噹一聲,劍鞘連着劍柄一起落地,連那顆心也爲之碎了。
只見從容不迫地往前走着,拿起孟婆給的湯藥,優雅地她飲下了那孟婆湯。
男子眼眸晦澀難懂,實在讓人捉摸不透。
她輕緩的步伐經過他的身邊,“生生世世不遇君,乃我之福。”
擦肩而過,他拉住她的手腕,動了動嘴角想說什麼,最後還是不動聲色地放了下去。
“但願生生世世不相見。”
女子的身軀輕輕一顫,血紅色的衣衫也不及臉上的那點蒼白。
***
身軀不斷滑落的男子,嘴角的苦澀有誰知:“語芙,我們不但遇見了,還在一起了,生生世世不相見,不存在的。”
夏語芙腰身綁着藤蔓,腳下踩着不太平整的石塊,想着如何爬上去。
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她爬到了崖頂。
望着前面的狼狗縮了縮身子,旁邊放着的兩具屍體,她看見的一清二楚。
被啃得慘不忍睹,指縫間滑落的戒指,正是那枚婚戒,夏語芙突然就明白了什麼?
難道這是他們的屍體,卻被拿來啃了?
到底是誰這麼的可惡?
這一刻她再也不是那個溫婉的夏語芙了,她必須逼走狼狗,這樣下去許哥哥,還有顧暖就沒有漂亮的屍身了。
她看見堆起的火把,順手拿了過來,像狼狗那邊揮去,狼狗嫉惡如仇地望着夏語芙,兇巴巴地吼叫了幾聲。
垂着頭,搖着尾巴走開了。
夏語芙這才滿意了一些,快速地跑上前去,趴在許楓,還有顧暖的血淋淋的屍骨上。
“到底是誰,是誰,這麼的殘忍,要這麼的折磨你們,讓你們死了都不能安生!?”
她抱着許楓的屍骨,還有顧暖的,內心一股寒涼從腳趾頭伸到發頂。
她悲涼地吼出聲音來,“許哥哥,小妞,小妞。”
“啊……”
她的叫聲驚動了樹上的鳥兒,鳥兒拍動着翅膀,飛走了。
黃土薄沙,陣陣掀起,夏語芙用手挖出一個坑來,把他們血淋淋的屍首小心翼翼地放進了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