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姐,其實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你有利益,就有人高看你。”
“如果沒有的話,就像是一坨屎一樣,擺着大馬路上,連看的不一一眼,那種感覺就像是發自出骨髓,比想象中的還要難受。”
蘇沐晴一下子就抱住了她的身子,一邊拍着她的背,一邊安慰她。
“好了,好了,不想了,一切都會過去,你所有的苦難早晚有一天,老天都會看到的,並且會給你回報的。”
夏語芙推開了蘇沐晴,葡萄般的大眼閃着流光,她吸了吸鼻子,呆呆地問道:“真的會是這樣嗎?”
“喲!我的小祖宗這是受了什麼打擊,多大了,還哭着鼻子,也不知道羞不羞?”
蘇沐晴瞧她這樣子,她的同情也一點點變得加深了起來,每個人都是從苦難熬過來的。
但是一定要相信,有時候半途而廢,請在堅持一下下,一下下就好,說不定你就成功了呢?
她的眼睛閃着流光,“我說的話,還能騙你不成。”
她再次拍了拍她的背,“好了,不哭了,去衛生間補一個妝,我們去飯局了。”
夏語芙泣及而笑,“好了,我知道了,囉嗦老太婆,小心長三根皺紋在你的臉上。”
她立馬蹦蹦跳跳地離開了,蘇沐晴的耳邊傳來她銀鈴般的笑聲,她搖了搖頭無奈地笑了笑。
蘇沐晴到飯桌的時候給怡情說了。
怡情只是點了點頭,示意她知道了,臉上並沒有太多的表情。
她隨後很抱歉地對着在場的人說道:“語芙,剛纔肚子有點不舒服,在廁所蹲着,等一下就來了,大家不要客氣,該喫喫,該喝喝。”
最角落,也是最顯眼的位置,那個人的瞳孔微微地縮了一下。
夏語芙過了三分鐘就來了,她先是到了一個歉。
隨後服務生就在拉開了她的椅子,她撫平了一下裙子,這才緩緩地坐了下去。
導演是第一個不依的人,“你是最先來的人,怎麼可以遲到呢?先自罰三杯再說。”
她根本就沒有想到一來就被灌酒,她的臉頰微紅,被怡情推了一下,示意她喝酒。
她就算是心有不甘,維持表面上的和平就是她的責任了。
“既然您都這麼說了,我有什麼理由不喝,我遲到了,自罰三杯先。”
她抬了抬酒杯,嘴角掛着淺淺的笑意,“我先幹了,你們隨意。”
三杯酒下肚,她感覺的都不是自己的胃了,那種燒灼的痛苦,簡直就要把她的胃給吞噬了。
她一直都不敢正視那個最角落,也是最顯眼的位置,害怕一不小心和他對視了,那種淡漠疏離,會讓她傷心絕望。
不再相信這個世界還是有愛的。
她微微把椅子往前面移了移,挽着身子坐了下去,她用餘光瞄了一眼,最後還是很快速地移開了。
在場的不知道是什麼人,喊了一聲,“這部劇是傅少投資的局,而語芙演的又是女一號,讓語芙敬我們傅少一個,好歹可以認識一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