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語芙現在完全不顧自己的形象是有多麼的醜了,她就是不想讓這個陌生的男人住進自己的家裏面。
那會讓她崩潰的,她盯着時鐘上面的時針看了看,還有一個小時的時間,就要去參加飯局了。
這個男人冷不伶仃的還在她的家裏坐在,這不就是給她沒事找事。
她有利另一種猜想,可能這個陰險地男人就是爲了故意讓她去參見不了飯局是不是?
而且他剛纔不是說了嗎?
他是燻璐的經紀人,她絞盡腦汁想了好一會,纔想到了燻璐這個人是誰,不就是前三甲和她表演的時候,第一個上去表演的。
不會是燻璐派來的搞事情的?
可是她現在又不能問出來,以防打草驚蛇。
“你要住下是不是?”
夏語芙現在改變了主意,既然這樣的話,她何妨不可以留下這個男人?
只不過……
男人放下枕着頭的手,一本正經地坐了起來,鴨舌帽朝着下面,露出半張臉來。
夏語芙從她的這個方向,只能看到他淺粉色的嘴角微微上揚着。
她穩定了一下心神,她自己也是不知道她心裏怎麼想的,竟然還是有勇氣可以把這個陰險地人物就留了下來。
他嘴角上揚,點點頭。
夏語芙的雞皮疙瘩掉了一地,裏面從沙發的位置離他很遠很遠。
他似乎沒有看到這一幕,還是保持着剛纔的姿勢。
“我知道你沒有家,是燻璐的經紀人,但是你不覺得你非常的奇怪嗎?住在我的家裏面,而且你一定住慣那些大酒店,這麼破的地方是不是就不要和我搶了?”
她非常的認真地講出來,眼神帶着一種希翼,是真的可以希望他可以聽出她的言外之意。
“我並不覺得這地方很破,相比諸葛亮住的地方,我想一定是很好了,所以你不介意的話我就住下了。”
夏語芙本來還想反駁幾句的,可是最後一句她爲什麼聽起來那麼的強勢,而且還帶着霸道。
她的耳朵是不是出現了問題了。
但是這次她發現了一個問題,就是這個男人沒有嘴角向下,發出一種陰險地笑容來。
讓她舒服了許多。
但是還是不妨礙,她討厭他的。
“那好吧,我要收拾一下,你隨便,但是有的東西不能碰的話,就不要碰,給你住下算我仁至義盡了。”
夏語芙哼了一聲,轉身進了她的臥室。
把門給反鎖了起來,還好她房間裏面有一個洗浴的地方,要不然的話,有一個猥瑣男在的話,她怕是一輩子都洗不了澡了。
夏語芙洗完澡之後,穿好了衣服,拉開了門,邊用毛巾邊擦着頭髮去尋找吹風機。
她爲什麼覺得天一下子就黑了起來,找到了電燈的開關,這才按下按鈕,房間如白晝一樣。
她覺得現在是大白天,爲什麼要開燈,爲了節約電,她還是拉開了窗簾。
“啊!”
她大叫了一聲,帶着恐怖。
“你是不是有病,我就洗個澡的功夫,你就把窗簾給我拉了上來,然後自己躲在了窗簾後面,玩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