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驢嘴角泛起一絲苦澀的笑容,而後就靠在他的肩上睡着了。
苗貓一路把他她回家,輕輕的放在了牀上,無奈地望了她一眼,小心翼翼地帶上了門,在玄關處換上了鞋子。
關上了門,深深的看了一眼,似乎想透過這裏可以望見毛驢的。
最後還是嘆了一口氣,邁着沉重的步伐走了。
翌日,陽光透過窗戶微微地照了進來,毛驢睜開了不適應的睜開了眼睛,並且用手擋了擋光,“她是怎麼回來的?”
她記得昨天的時候不是和陌生人一起在酒桌上面喫飯,結果她趕着她走,喝了一口酒就醉了。
外面的門鈴響了,她不得不套上鞋子去開門。
“你好,請問是毛驢小姐嗎?這是你的快遞,需要您加熱一下纔可以喝的?”
毛驢還在一副沒有睡醒的狀態中,摸了摸後腦勺,指着她的快遞說道:“這是什麼東西?爲什麼要加熱一下纔可以喝?”
快遞員很憨厚地笑了一下,“這是一位神祕人物給您定的,一定要囑咐我這麼說的,因爲裏面是醒酒湯。”
毛驢好像懂了,快速地在上面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不過關門的那一瞬間,她拿着這碗醒酒湯,覺得非常的不對勁。
就像是昨天她怎麼回來的,而且這個人怎麼知道她家住在這裏的?
而且還這麼的暖心給她送來醒酒湯???
她看了一眼時間,來不及多想了,因爲還有半個小時就是上班的時間來。
她立馬把醒酒湯放進鍋裏熱了起來,喝了幾口。
就匆匆地出門。
她在公交站等車的時候,有一輛非常騷包的車一直不聽的按着喇叭。
她以爲是在公交站其中的人,所以很是淡定地站在了一旁,默默地看着戲。
結果車裏的人好像非常的不耐煩,打開了亮黃色的車門,緩步走了下來。
那個男人直到走到了毛驢的面前,毛驢才收回盯着屬於她的那輛公交車,看着眼前的男人,“怎麼是你,不是在上班的嗎?”
毛驢正式看了一秒又繼續的盯着她的那輛公交車了。
蘇赫餘高大的身軀故意的擋在了她的面前,“別看了,這裏沒有你要的公交車,如果想上班不遲到的話,坐我的公交車還是比較方便的。”
毛驢壓根就不想理他,“你很礙眼知不知道?”
她撇了撇嘴角,大清早的就來非常的晦氣。
“追求女孩子,我倒是不在乎這個?”
毛驢退後了幾步,真的不想和他有什麼交集。
“可是我在乎,而且還是那種在乎的不得了,所以你還是繞着我在走!!!”
她講完這句話,公交車就往着這邊行駛,她上了車,留他一個人在公交車的旁邊等着。
“姑娘,你真的是好幸福,有這樣的一個男朋友,一看就是鬧了矛盾,男朋友真的是好包容你的。”
毛驢瞧了外面的蘇赫餘一眼,她倒是不覺得有什麼?
喜歡的人不喜歡自己,不喜歡自己的人倒是不管不顧的喜歡她,這都是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