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驢這麼上心的跟着他說這些,他的心裏被暖暖的包圍着,簡直是開心地要命,但是他臉上還是繃得緊緊的。
毛驢以爲自己說錯話了,小心翼翼地試探着他,“哥,我只是想要你平安,其他的不強求。”
他寵溺地摸着她柔順的發,“傻丫頭,你是不是想歪了,哥哥高興都來不及,怎麼會不高興呢,開心不開心,不是看錶情的。”
毛驢衝着他做了一個鬼臉,“略略略~”
也許他守着這裏是對的,他還是跟房東太太說不去了吧!
反正她人脈多,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
***
夏語芙這邊從日出等到日落,還是沒有見傅逸清回來一次。
反倒是這個秦律師一直在她的門口轉悠着,就是希望她把那份離婚協議書籤了。
可是她一直沒有理,見到秦律師就像是躲着老鼠一樣,每每在房子裏碰到她都會繞着道走的。
今天她終於忍受不了了,他睡也睡在她的臥室門後,一打開門就可以看到他,
“秦律師你醒醒,你醒醒。”
夏語芙叫了幾聲,他才慢悠悠地醒了過來,睜開睡意朦朧的眼睛,一臉懵逼地望着手腕上的時間表,看時間還早,他打了一個哈欠。
“夏小姐有什麼吩咐嗎?”
“你是不是特別想我把離婚協議書上的字給簽了,我答應你簽名字,你是不是可以離開我的房間?”
秦律師很是激動,一聽到簽字這個梗,就連瞌睡蟲都被他趕跑了,“只要您能簽字,您要我做什麼,都是可以的。”
夏語芙在心裏排腹了一句,“讓你喫翔,你去不去,真是醉了。”
“有筆嗎?”
秦律師很是獻殷勤地從西裝口袋裏面,拿出一直鋼筆來,夏語芙勾脣笑了笑,反而沒有接他遞過來的離婚協議書。
在手掌上寫上了她的名字,順便吹了吹,等風乾了之後,她伸出手掌,給他看了看。
“只要你能拿走我的名字,就算我把離婚協議書籤了,這樣你就可以跟傅逸清有一個交代了,不是嗎?”
夏語芙悠悠地說道,秦律師像是得了絕症一樣,鬼哭狼嚎的,那個慘,夏語芙都要捂着臉,不去看了。
“夏小姐,您這是作弊,不算的。”
他只能硬着頭皮說道,這妮子爲什麼可以有這麼多的陰謀詭計等着他跳坑,做了律師這麼多年,頭一次被坑的這麼慘。
他的心就像是被馬踩過一樣。
“不算啊,可是我全部都錄了下來,您可是秦大律師,不能說耍賴就耍賴的。”
夏語芙作勢要拿出錄音筆來,準備按下按鈕給他聽一下,秦律師像是受了什麼刺激一樣,連忙地跑上前,哭叫道:“不要,不要……”
說了無數個不要之後,夏語芙見他特別的可憐這才把手中的錄音筆放進口袋裏面。
“那是不是秦律師要遵守諾言,離開我的房子?”
他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拿起公文包離開了這個地方,可是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又退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