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逸清繼續埋頭看着文件,壓根就沒有聽見她在說什麼?
在夏語芙的眼裏,好像傅逸清就是故意不理她的,她再次嘟着小嘴,把頭扭到了一邊去。
傅逸清感受到了大腿木艮處傳來的熱氣,讓他全身跟着緊縮起來,小腹處一股平躺地熱氣似乎要冒了出來。
如果不是在車上他一定要好好懲戒這個女人,敢給他點火?
還不滅是什麼鬼?
夏語芙覺得還是不舒服,再次扭動了身子,輕喘了一口氣,纔不至於在車裏被憋悶死。
可她好受了,車內的人似乎更加地難受了,盯着她喉嚨上下滾動,小腹處一熱。
他更加的難受了。
夏語芙感受到男人西裝褲木艮處似乎有微小的變化,那裏好像慢慢地膨脹了起來,她很好奇這是什麼鬼?
伸出手抓住了他西裝褲木艮處的變化,她的眼睛蒙着水霧,傻傻地出聲,“你……這是怎麼了?”
傅逸清再也忍不住,低吼了一聲,在她耳邊摩擦着,“丫頭,你這是在惹火知不知道?”
她微愣,“我啥都沒有幹,你說我惹火,傅逸清有你這麼欺負人的嗎?”
他傻了,他這是在欺負她,還是她在欺負他?
她猛地一抬頭,碰到了硬物,她羞憤欲死。
“傅逸清,沒想到你流氓起來無處不在,發起情來牛的一逼。”
她只好慢慢移動着,到了一定地地方停了下來。
傅逸清被她折磨的,火氣愈來愈多,恨不得立馬就把她狠狠地給辦了。
“停車。”
司機一個緊急剎車,停下了車。
“你們都給我下去,立刻,馬上。”
他就像是一個得不到食物的狼,兇狠殘暴。
司機快速地滾下了車,方蕾盯了他們一分鐘,才緩緩地下車。
隨後車門被上了鎖,他暴躁道:“還不從我的身上滾下去,要我現在就辦了你嗎?”
夏語芙被他一吼,嚇傻了眼,他是故意讓他們下車,就是爲了她。
“可是我……你的褲子拉鍊夾到我的頭髮了。”
她委屈巴巴地說道,眼睛蒙着一層漂亮的水霧。
傅逸清就算現在有許多的氣,見到她的眼睛蒙着一層水霧,什麼脾氣也就沒有了?
“你的頭起開一點,我幫你拿出來。”
儘管他很難受,但是爲了她忍一忍還是可以的。
夏語芙點了點頭,現在也只能這樣了。
她想不到更好的辦法了。
只能靠着這個強大的男人。
“好了,你可以試着抬起頭來。”
夏語芙小心翼翼地抬起頭,她開心的一笑,“麼一個!!!”
傅逸清不理解地望着她,“這是什麼意思?”
“就是親親的意思。”
聲音從很遠的地方飄來,她已經率先打開車門跳下了車,“傅狗,剛纔謝謝你,你就送我到這裏,我就搭車去,白白。”
夏語芙揮手告別,司機和方蕾才大步流星地朝着這邊走來,“開車,去公司。”
他的琥珀色晦澀難懂,淡淡地吩咐道。
“語芙,出事了。”
蘇沐晴見夏語芙來了,就急急地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