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把她憋壞了。
現在好了。
可以出院了,離開這個烏煙瘴氣的地方。
立馬關閉了電視,收拾好了行李。
傅逸清翹着二郎腿望着她這一幕。
他的嘴角輕輕勾起,他有說是現在讓她走了,他可沒有。
夏語芙本來想跟傅逸清打一個招呼的,可是想了想又覺得非常的不妥,現在是以什麼身份跟她打招呼?
會不會被他當成是一個傻子,她覺得很有可能會,所以搖了搖頭。
傅逸清琥珀色的眸子望着她,好像在想什麼東西想的那麼的入神,竟然嘴角會彎起。
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怎麼沒見如此地快樂?
夏語芙大包提着行李,來到了門口,“那個,兩位保鏢蜀黍,我先走一步,這幾天你們辛苦了。”
保鏢兩人面面相覷,他們可是傅少安排的,怎麼如此受到大禮,“夏小姐,您客氣了,這都是我們該做的。”
夏語芙本來就是客套客套一下,就是爲了讓她能快一點地出去,而不是磨磨唧唧地講一大推。
“那我可以走了吧?”
夏語芙小心翼翼地問出口,她可是知道傅逸清在這裏,怎麼可能會讓她輕易地走掉,所以她只能在保鏢這裏下手。
保鏢兩個人面面相覷,有些爲難,“沒有經過傅少的允許,您還不能踏出這個房門。”
夏語芙心裏把傅逸清罵了一千遍,剛纔還超過一架,他那麼的小心眼,怎麼能輕易放她出去。
夏語芙拿着行李折了回來,坐在了牀上,發出巨大的聲響。
一看就知道內心非常的不高興。
傅逸清臉上的線條還是冷硬,放下二郎腿,撫平了他褲子上的褶皺,保持住了他的矜貴清冷。
他站起身子,筆直的西裝褲下他的兩條大條腿,就像是行走的衣架。
“想出院啊?”
平靜而淡淡地話語在他的音嗓出來,帶着低沉,夏語芙光是聽着就已經懷孕了。
她心裏念着金剛咒,讓自己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這一幕讓傅逸清看在眼裏就是夏語芙寧願念着金剛咒,也不願聽着他的話。
看來她是非常的討厭他!!!
但是那又如何?
愛就是愛了。
夏語芙睜開眼以爲傅逸清已經走了,沒想到還站在她的旁邊,爲了眼不見心不淨,她掀開了被子,躺了進去。
閉上雙眸,翻了一個身。
傅逸清地眼眸充滿着無奈,他跨着步子走了出去,並且吩咐保鏢好好照顧她。
等着傅逸清已經走了,既然這樣,在他的眼皮子逃不走,那麼就換一個辦法。
一夜無眠,她終於想到了一個辦法。
她立馬起來行動,墊着凳子,把窗簾布扯了下來。
一節一節撕開,在打上死結。
她打開窗戶,俯視了一下高度,伸回頭看了看窗簾的長度應該夠了。
門外有聲音響起,夏語芙立馬就把窗簾藏到了牀底下,之後躺在牀上,好像她剛纔什麼事情都沒有做一般。
保鏢恭恭敬敬的端着食物,低着頭放下食物就走了。
保鏢打了一個電話像傅逸清報告了一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