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醫生望着這對夫妻,不撒點狗糧,不虐死他這單身母胎,不罷休啊!
“你們還看不看病了,不看的話,我也回家找我的女朋友。”
傅逸清和夏語芙頭齊齊地轉過來,望着家庭醫生,異口同聲地說道:“我們真的有那麼的恩愛嗎?”
家庭醫生很是無語地望着他們兩個人,“你們都異口同聲了,還想怎麼樣?”
還想虐死他不成。
傅逸清和夏語芙對視了一眼,機械地點了點頭。
家庭醫生覺得他們是來看病的,還是玩他的?
還不看病,想幹什麼?
“等下,給他看下,我看他很疼的樣子。”
夏語芙望着傅逸清,故意摸了一下他的後背,他疼的皺起眉頭來,低沉地叫道:“語芙,你幹什麼?”
夏語芙不理他,看向家庭醫生說道:“你幫他看看,最好輕點,他怕疼。”
傅逸清:“……”
他什麼時候說他怕疼了。
家庭醫生望着這對小夫妻,蹙了蹙眉,真是不虐死他,不高興是吧!
他溫和地點了點頭,掀起傅逸清地後背,當看到他的後背的時候,蹙起了眉頭。
拿出了醫藥箱,取出紗布,棉花,酒精,給他的身上試擦了一下,最後包紮起來。
家庭醫生望着夏語芙,“最近今天不要碰水,要小心翼翼一些,喫的東西也要冷淡,不過我看病人過程中,沒有喊疼,你爲什麼說他怕疼?”
家庭醫生其實可以更快地給傅逸清處理好傷口,但是夏語芙說了他怕疼,就減慢了許多動作。
夏語芙紅了耳根,低着頭,“那個……我不知道哈!亂說的,你就當真了。”
家庭醫生挺無語地望着她,這話能亂開玩笑,是不是不太好。
傅逸清悠閒地躺在牀上,一副悠哉悠哉的樣子,望着夏語芙和家庭醫生,聽着他們的對話,樂在其中。
“病看好了,是不是就可以走了?慢走不送!”
傅逸清衝着家庭醫生笑了笑,笑的極爲不自然。
家庭醫生望着傅逸清,那陰生生的笑容,雞皮疙瘩起了一地,難受死了。
他很想立馬地就離開這個地方,簡直是難受死了。
“那個,夏小姐,病人的病情已經差不多了,就是少碰水,就好了,你這個多注意一下。”
說完這句話,家庭醫生馬不停蹄地就跑了。
他可不想留下來當槍使,難受。
“傅逸清,醫生的話聽見了沒?”
夏語芙望着家庭醫生跑的那麼快,很不自然,一定是傅逸清做了什麼?
她盯着他,看都看不出來,難道是她多想了?
“我知道了,不過我是爲你受的傷,你是不是應該全力以赴地照顧我,直到我的傷好了以後?”
夏語芙聽着這懇求地語氣,想也沒想的就答應了下來。
傅逸清嘴角地弧度變大。
***
許楓約夏語芙出來見面,他站在天臺的一旁,望着蔚藍的天空,像一個憂鬱的王子。
一個響指,有人就遞上了一份文件。
夏語芙翻開那份文件,瞳孔不自主地放大,充滿了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