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前腳才答應,後腳封紗紗踩着高跟鞋前來,帶着優雅的步子,就像是森林中飛舞的精靈。
她手裏拿着磚紅色的包包,塗亮色的指甲油,紅脣輕啓,優雅大方,“逸清,你還沒有喫飯吧,我給你帶了午餐,要不一起嘗一嘗!”
封紗紗看向了夏語芙,示意和他們一起坐下來,共同嚐嚐這個飯菜。
夏語芙本能就是抗拒的,還沒有等她發話,一道清冽的聲音就響了起來,“不了,我中午約了人。”
比起之前,夏語芙沒有那麼多陰鬱了。
傅逸清,算你識相!
知道我和你的約定,要不然老孃宰了你。
“哦!這樣的話,就改天吧!”
封紗紗不失大雅的說道,好像她纔是正牌,看見自己的老公和別的女人出去喫飯,沒有一點喫醋的意味。
夏語芙心裏堵着一口氣,但是又不能發作出來。
就連下電梯的時候,內心都是悶悶不樂的,傅逸清邁着大步子走得很快,她就在後面慢慢的走。
傅逸清慢了下來,她還是那樣的速度,和他隔着五米之外的距離,讓他看着很不爽。
倒退了幾步,把夏語芙拽進了懷裏,這才罷休。
“傅逸清,光天化日,你又想幹什麼?”
傅逸清一臉懵逼的望着她,他什麼都不想做,只想好好的和她在一起,難道這都有錯嗎?
“幹你!”
夏語芙蹙眉,睜開了他的懷抱,“你對任何人都是這樣假不正經的?”
傅逸清見他掙脫,他就放開了手,聽到這個問題的時候,他非常的開心說明,她是在乎他的。
但是她的下一句已經堵死了他內心的蠢蠢欲動,還有呼之慾出的感情。
“別多想,我只是隨便問問,好奇一下我們的大總裁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他整張臉都黑了,敢這樣和他說話的,她還是第一個人。
“你覺得我會回答這個無聊的問題。”
夏語芙撇了撇嘴,那麼她就以爲傅逸清說這句話,肯定是給很多女人說過,她不可能是第一個。
比如晚語,這個人好像還是他的白月光,心頭的硃砂痣。
而傅逸清卻是恰恰相反,這種話他只對她一個人說。
可惜她不知道罷了。
夏語芙看了看錶,“時間不早了,我們快點去喫飯,要不然你又要壓着我們,剋扣我們工錢,萬惡的資本家。”
傅逸清寵溺地摸着她柔順的發,眉臉都樂開了花。
“好,聽你的。”
夏語芙撇開了剛纔所有的不愉快,現在喫飯最大,填飽肚子是首要的。
夏語芙已經喫完飯,她順便上了一個衛生間出來,剛好碰到了墨翊琛。
“你今天中午一個人?”
夏語芙很關心這個私人問題,他之前都是帶她來的。
要不是他帶她來,都不知道有這麼好喫的餐廳。
“今天我們有合作夥伴要談項目,所以不是我一個人來的。”
其實和墨翊琛比較熟悉的人都知道他不善言語,也不會說這麼多話。
但是遇上了夏語芙,一切都那麼的順其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