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像是一個鬼一般,敲門討債。
易明就讓門敞開着,側了一個身,房東卻大搖大擺的進來,望着牀上蹲坐着一個女人,蹙了蹙眉。
毛驢聽聞着她的腳步聲,猛的抬起頭,和她對視了一眼。
房東太太才非常的放心,高興的扭着水桶腰,向易明走去,粗粗的手指,撫上他的肩膀,輕輕的摩擦着。
易明只是蹙眉,好像認同了她這樣的做法。
房東太太的劣質口紅,被塗抹的像血口大噴一樣,“如果你還是不想交房費的話,還是老規矩,今天晚上到我房裏來。”
她微微一笑,整個五官都擠到了一起,讓人看不出來。
易明對她的話充耳不聞。
毛驢卻抬起頭,像一個鬼魅似的望着眼前地房東太太,“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房產絲毫沒有感覺到這個黃毛丫頭,已經長這麼大了。
敢和她這麼說話的,也許只有這個死丫頭了。
她無所畏懼的聳了聳肩,肥肉跟着她的身子一起顫抖。
“字面意思,看你長這麼大,也聽得懂了吧?”
毛驢雖然有一絲的震驚,心裏也知道這是什麼意思,但是他不相信,她的哥哥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哥,這是不是真的?”
“毛驢,你聽我解釋。”
易明急的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她,以前是她小,不能把人性的陰暗面告訴她。
“你還解釋什麼,能解釋什麼?你告訴我,你和這個女人沒有任何關係”
她赤紅着眼睛,嚓的一下站起身來,指着易明道,“說啊,沒、有、任、何、關、系。”
“這位小妹妹,你這是幹什麼?你哥哥不說也是爲了你好,這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就不要爲難他了。”
她帶着暴怒,猩紅地眼眸望着房東太太,“我沒讓你說話,你說個什麼勁兒?”
“毛驢,你夠了,大家都是成年人,會對自己的所作所爲負責的。”
易明也帶着暴戾,眼眸噴出的火,可以將她活生生的燃燒掉。
她一點點地往後退,聲音嘶啞道:“哥。”
“對不起房東太太,讓你看笑話了。”
“希望你把家裏的事情處理好,晚上我們不見不散,老地方。”
房東太太一臉無所謂,望着易明多了一絲曖昧地情緒在裏面,勾了勾他的腿,才戀戀不捨的走掉。
毛驢垮坐在牀上,眼神呆滯的問出口,“在一起幾年了?”
易明望着她,嘴角微微勾起,終於知道關心他了,“從我們搬來這裏的開始。”
毛驢像一個無措的小孩,好像不接受這樣的現實,嘴裏喃喃道:“怎麼可能,怎麼會,爲什麼我不知道,爲什麼?”
就像是一個丟失了靈魂的人,只有一副空架子。
眼眶紅紅的,始終搖着頭,不相信這是真的。
“好了,都過去了,你和我現在不都好好的嗎?”
他輕聲安慰,她卻無聲落淚,怎麼可能,整整十年的時間,怎麼說忘就能忘。
那些侮辱,他真的可以一笑而過。
“哥,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