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卻不以爲意,不就是翻了個滾嗎?
這不還沒到地上嗎?
爲什麼她聽着他的語氣有一點,帶着斥責呢?
“不小心啦!”
夏語芙總不能說自己是太高興了吧。
“現在幾點了?”
她望着外面的天黑透了,今天她好像答應了許楓要回去的。
“晚上八點。”
夏語芙真是一個頭兩個大,她怎麼一覺睡起來就起來了這麼長時間?
她從傅逸清的懷裏坐了起來,整了整自己的衣衫,急急忙忙的從牀上下來,套上拖鞋。
傅逸清被她這一系列的動作弄得有些懵逼,她這是在幹什麼?
“我等下回去,就不在你這裏過夜了。”
夏語芙說這話的時候,根本沒發現某男已經臉黑到不行了。
什麼叫她等下回去,不在這裏過夜。
“夏語芙,是不是最近太寵你了,所以會讓你變得這麼放肆?”
傅逸清的眼眸閃過一絲寒意,嚇得夏語芙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這些天這些好,都是爲了留下她嗎?
可是他現在不像是想留下她,而是在逼迫她走。
如果一個人連最起碼的人身自由都沒有的話,那活着還有什麼意思。
“抱歉,你的好,我會還回去的。”
她的眼眸也帶着和傅逸清一樣的冷意,如果在愛情面前,誰都不是平等的,委曲求全的看着誰的眼色。
這日子過得憋屈,倒不如不過。
傅逸清一把把她拉入懷中,望着她帶着刺骨的眼眸,“你要怎麼還?肉償?嗯?”
再磁性的聲音,在這一刻也變了味道。
夏語芙沒想到傅逸清是如此的一個人。
“你想太多了,放開我。”
夏語芙在他的懷裏掙扎着,始終敵不過一個男人的力氣。
“你想回去就是爲了見許楓?是不是?”
男人把她禁錮在他懷裏,他越是動一分,他用力一分。
他的女人就不應該在這個時候去想別的男人。
她只是想他。
“你管不着。”
夏語芙望着這雙鐵臂把自己越扣越緊,卻是越加的難受。
“管不着?你我是合法夫妻,你說我管不着?”
男人一把推開了夏語芙,她險些摔倒在地。
男人卻像是一隻受傷的獅子,找不到發泄的出口,只是帶着憤怒,帶着憂傷,望着夏語芙。
“我們只是試一試,並沒有說真正的在一起,你是不是太認真了一點,差點讓我入戲太深。”
夏語芙直接無視傅逸清那雙充滿太多情緒的眼眸,她不知道這句話就像是一把劍一樣深深的刺在了他的心口。
而後的許多年,想起這個時候,她都後悔不已。
“入戲太深?”傅逸清認真體會着這四個字,淡淡的望着她,“你走吧。”
夏語芙還真的在他的眼皮底下,走了出去。
“走了之後就再也別回來了。”
他吼着,一雙眼眸猩紅的,桌上的皿器被他打得稀巴爛。
他渴望一份愛情,卻是被她親手毀掉的。
他恨,這樣的感覺。
往後他再也不要愛她了,愛情在他的世界裏就到此爲止吧。
夏語芙很快就回到了莊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