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語芙被傅逸清突如其來的表白,愣住了。
如果按照他的說法就是他喜歡了她好多年,今天是他等到的日子。
那麼說她是有多麼的遲鈍,到現在才發現這一切。
“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爲什麼要帶我來你媽媽的房子?”
這兩個問題被夏語芙問了出來,他不覺得有多少尷尬,反而還覺得輕鬆了許多。
“跟我去一個地方,先回答你第二個問題。”
傅逸清寬厚的大掌,拉着她的小手,再一次上車了。
這次前往的目的地並沒有往城市開,而是來到了s市的墓地。
傅逸清從車上拿出百合花來,拉着夏語芙的小手往着他媽媽的墓地走去。
夏語芙就跟在他的後面,其實她也想到傅逸清帶他來這裏,無非就是祭拜他的媽媽。
來到墓碑面前,傅逸清的手一直拉着夏語芙的小手,害怕她會害怕。
“媽,我帶語芙來看您了。”
傅逸清九十度鞠躬,時間就像靜止了一樣,讓他們都沉浸在悲傷之中。
夏語芙在傅逸清抬起頭之後,上前了一小步,溫柔地出聲道:“媽,我是您的兒媳夏語芙,以後會好好照顧她的,您就放心吧。”
傅逸清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眼眸閃了閃,緊緊地捏着她的手。
“媽,對不起,我現在纔來看您,最近實在是太忙了。”
祭拜完母親之後,傅逸清並沒有很着急的走開,而是抱着夏語芙輕輕在她的耳後摩絲。
“語芙,我給你講一個故事吧!男孩第一次來祭拜母親的時候,但內心是很悲傷的,帶着一抹痛色,可是你出現了,拿出一顆糖給小男孩,小男孩有一絲不解的望着小女孩。”
“那個時候你抬頭望了一眼天空說‘天永遠是藍色的,就像她的的色調是冷的一樣,但是陽光很刺眼,很溫暖,喫了它,你的心就會變得溫暖起來。’”
“那時候是你給了我重生的希望,但是從那一刻起,我開始決定喜歡你,你不是我生命中的可有可無,我希望你不離開我,將成爲我的不可替代。”
傅逸清抱着她緊緊地禁錮在懷中,好像她隨時會離開他一樣。
他害怕這種不確定感。
還有這種不受控制的感覺。
夏語芙聽着他口中的小男孩就是他吧。
她噗嗤一笑,“好了,我餓了,回家喫飯。”
她故意打破這個話題,是因爲她感覺到了傅逸清的悲傷。
雖然不知道他在悲傷什麼?
但是她總覺得她可以帶給她快樂。
這種感覺非常奇妙,她也樂在其中。
***
莊園裏,燈火通明,顧暖和許楓坐在樹下的木凳子上,託着腮,瞪着眼睛。
望着通往這裏的小路,有沒有車行駛進來,是不是她回來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走過,卻是換來多一分的失望。
顧暖打着哈欠,眯着眼睛,一副睏倦的樣子。
抬手看了看錶,已經深夜十一點了,便對一旁的許楓說道:“她不會回來了,我們去睡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