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被一陣不合時宜的肚子叫聲打斷,夏語芙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她也不想這樣的。
“我餓了,去煮飯了,你要喫些什麼?”
夏語芙站起身來就往廚房走去。
沒聽到顧暖的回答,打算轉過頭再問一遍的,顧暖卻笑嘻嘻地回了她兩個字,“隨便。”
夏語芙脣角笑了笑,那麼她做面好了。
方便簡單操作性強。
喫到一半夏語芙想起來剛纔顧暖的話,抬眸問道:“你剛剛說什麼?許楓別的原因。”
顧暖是一個喫貨,一遇到喫的大腦就是一片空白,筷子裏面的白色麪條被她夾着,大口大口吹了幾口,笑眯眯地道:“沒什麼?沒什麼?”
她早就忘了什麼事。
到了夜深人靜的時候,纔是最折磨人的,她想着傅逸清如果發現她不在了,會不會發了瘋去找她?
會不會憤怒,會不會難過。
反正她知道她的心裏不好過。
如果可以她就不想離開,可是內心的聲音卻是想讓她離開。
她也想知道如果她離開,傅逸清會是一種什麼樣的感受。
如果在乎她,她就回去,陪在他的身邊,
如果不在乎的話,不相見亦不念,是最好的不打擾。
顧暖本想着下樓喝一口水的,沒想到看到夏語芙披着披肩站在陽臺上,像是在思念着誰?
是許楓嗎?
其實撇開什麼不講,夏語芙和許楓是配一臉的。
但是跟傅逸清比還遜色了一點。
“語芙姐,還不睡不覺?”
她上前和她並排站在一起,共賞着夜晚的月色,一陣冷風吹來,兩人一起攏了攏衣服,相視而笑。
好像又某種默契一般。
“睡不覺,就出來看看月色。”
“哦~那是不是想心裏的那個人?”
顧暖調侃着,嘴角輕輕一撇,夏語芙立馬紅了耳根,她賊賊地望着她,笑容漸漸地擴大。
裏面也夾雜了一些苦澀,她們會不會想的是同一個人?
如果是的,她又該如何?
“嗯。”
夏語芙大大方方的承認了,覺得沒有什麼?
“語芙姐,早點睡,我先回去了。”
顧暖的腳步有些凌亂,她幾乎是落荒而逃的。
她怕待下去會控制不住她自己。
夏語芙聽着她的腳步聲有些莫名其妙,隨後上了牀。
***
晚語在病房中醒來,摸了摸自己的後背,可真是難受極了。
下手可真是狠。
掀開被子,套上鞋子,晚語來到了自己的病房,保鏢望着她從另外一個病房裏面出來,面面相覷,感覺不妙。
其中一個保鏢走了過去,瞧了一眼,果然裏面是沒有人的。
夏語芙小姐去了什麼地方?
他們立馬向傅逸清稟告了這件事情。
傅逸清蹙眉,她不是沒醒,被誰劫去了,還是在他的眼皮底下。
他一拳打在桌子上,會議室的軍人用着怪異的眼神望着他,他說了一聲抱歉,離開了會議室。
上了車,立馬帶起藍牙耳機,對着另一邊的易明講道:“你快去調醫院的監控。”
易明愣住,“怎麼了?”
“叫你去你就去,怎麼那麼多的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