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內心竊喜着,並且快樂着。
這時,傅逸清像是感覺到了什麼,坐起身,開起明亮的燈,室內如白晝一般。
嚇得夏語芙馬上閉上了眼睛,手又放到了原處。
現在她就要以不變應萬變。
不管怎麼樣,傅逸清在這裏她離開不了,但是她想辦法的。
傅逸清明明感覺剛纔有感覺的,爲什麼一開燈就沒有了那種感覺,是不是他多想,還是出現了幻覺。
他又靜靜地望着夏語芙好久,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之後才伸手去關了燈。
而他想一旁的沙發走去,躺下去就和夜色融爲一體。
悄咪咪地睡着了。
而躺在牀上的人睜開了雙眸,望着窗外寂靜的夜裏,內心卻是一點都開心不起來。
到底她的心口爲什麼那麼痛?
又爲什麼她感覺她的心口那裏一定是缺少了什麼?
如果不強烈,她是不會這麼在意的。
她內心很清楚的知道。
她必須搞清楚這一切,她不想不明不白的被人牽着鼻子走。
那樣的人生對於她來說簡直就是一個極大的侮辱。
她輕輕地掀開被子,沙發上的人好似動了動,嚇得夏語芙趕緊把被子蓋好。
看來他在睡覺的時候,都是充滿着防備心理的。
既然這條路走不通,那麼她就靜靜等待着時機的到來。
這樣她纔會多一點勝算。
也許是白天睡得太多,所以現在望着窗外的月光,仍然沒有一點點睡意。
她想張明麗了,這麼多天,她到底好不好?
知不知道她在醫院裏?
知不知道她擔心着她?
她暗下了眼眸,可能不知道。
這是她的猜想,如果知道的話,不可能到了現在還不來看自己的。
張明麗對自己,她還是有信心的。
翌日
她醒來,沙發上的人已經不見了。
她內心偷着樂,這樣她就可以離開了。
她一心一意想離開,老天還是垂憐她的。
***
傅逸清一早就離開病房是因爲晚語她說有辦法可以讓夏語芙醒來,如果他不來,她是不會說的。
在背對着晚語,負手而立。
她們已經談很久了,但是臨近中午,傅逸清還是保持着和上午一模一樣的姿勢。
“不可能。”
他冷冷的說道,這種毫無理由的條件,他怎麼可能會答應?
“只要你答應娶我,我就告訴你夏語芙怎樣才能醒來?”
晚語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不像是在撒謊。
傅逸清蹙眉望着她,內心堅定,表面堅定。
這一生他只會娶一個人,那就是夏語芙。
別的人在他的心裏,還是視線範圍內都跟男人沒差。
“醫生都沒有辦法的事情,你怎麼可能會有辦法?”
傅逸清說這話的時候,帶着嘲諷。
他說的是事實,他就看着晚語怎麼反駁他。
“哦,既然你以爲我救不了她,你何必來?”
晚語很是從容,很是淡定,抿着嘴,出聲笑了笑。
她敢篤定傅逸清一定會答應她的,不管會不會辦結婚證,會不會和夏語芙離婚?
抓住這一切,她就有把握了。
“來與不來,是我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