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要解釋清楚,要不然那個傻妮子,會在一個人的夜裏偷偷地舔傷口。
這又該讓他如何?
“傅少,請留步?”
他停下了腳步,轉過身,眼眸冷冷的望着醫生,好似一竄熱火就要呼之慾出。
“是這樣的,晚語小姐因爲失血過多,需要立馬換心,要不然活不過今晚?”
他上前拉住醫生的衣領,眼眸中的兩竄怒火,熊熊燃燒着,好似下一秒就要把這個醫生給喫了一樣。
醫生嚇得退後了幾步,因爲抖動,鼻樑上的金絲框眼鏡好像會掉下來一樣。
他大着膽子說道:“傅少,你先放開我,不管怎麼樣,救人要緊,你現在急需找到那個換心的人,要不然晚語小姐很難說,我們會盡全力保護她的性命的。”
醫生除了說這些,他不知道還能說什麼?
傅逸清放開了老醫生的衣領,不由自主地退後了幾步。
他的理智在叫囂,他的眼眸帶着難以理解的憂傷,這一天,還是逃不過嗎?
他以爲一切都會在他的掌控之中,所有的人都不會受的傷害的。
到頭來只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他跨着步子,不慢反而快,呆滯地拉開車門,行駛到公司裏去。
按上電梯,腦子渾渾噩噩的也不知道在想一些什麼?
只是他知道他要救人?
如果當初晚語沒有擋那一槍,這一切都會不一樣。
該死的人一直都是他。
奈何他不是稀缺資源,自然不會救人。
電梯的門打開,他的腳萬般不由人,一步一步向着他的辦公室走去,他知道她還沒有離開。
這件事情也有一個人去了結了。
壞人惡人都是他。
他打開辦公室的門,只見她未乾的淚痕還在臉上,他想一定是哭過了纔會這樣的。
他伸出鐵壁一樣的手,把她環繞在胸膛。
感受着她的溫度,聽着她獨有的心跳。
好像這一切就像沒有發生過一樣。
他的嘴角泛起苦澀地笑容,帶着一抹自嘲,連自己都沒有發覺。
跨着步子緩慢緩慢的,就好像懷裏抱着的是一件稀有的物資一般,小心翼翼地呵護着。
他護着她的臉頰不讓任何人看見,只因她不喜歡把他們的關係像陽光一般,散落在各處,讓人知道。
員工在私底下的議論聲不斷,他充耳不聞。
就當沒有聽見一樣。
來到醫院,他沒有急的先去找醫生,而是盯着沉睡的她盯了很久很久,就好像怎麼也看不完一般。
略過她散落在額頭上的發,俯下身輕輕的在她的額上吻了一口。
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
“語芙,你要恨就恨吧,畢竟犯下錯誤的那個人是我。”
他幫她細心地掖了掖被子。
夏語芙覺得一直有人在她的耳邊說着什麼,可是她想醒過來卻又醒不過來?
夢裏有兩個小孩子,一個熱情似火,一個冷漠如霜。
小女孩總是不耐其煩地跟在小男孩身邊。
“別跟着我了,你煩不煩?”
小男孩回過頭見她還在,很厭煩地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