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喫什麼?哥,這就下去給你買。”
毛驢望着他高興的樣子,她的眼睛隨之一亮,跟着他笑了起來。
“哥,我餓了兩天了,你覺得我該喫什麼?”
他站在門口,手慢慢地移動,拿起他的外套,“得了,哥這就下去給你買。”
那一刻,毛驢懂得了,除了愛情還需要更多的事情值得去期待。
比如她的哥哥。
她勾脣一笑,消失在拐角處。
***
樓下的苗貓在一顆大樹旁下,仰頭望着屬於毛驢的那棟樓層。
喃喃道:“毛驢,你真的不愛了嗎?”
他守了兩天,就這麼呆呆地望着,她連樓都沒有下來過。
他想解釋,他想請求給他一個機會,都是徒勞的。
易明望見了他,上去左勾拳打在了他的臉上。
他沒有力氣掙扎,任由他打着。
“現在你不該來,你知不知道毛驢爲了失去了多少,還敢來?”
易明不解心中的怒氣,緊緊地拉着他的衣領,上前又給了一拳。
“來不來是我的事情,還有你是不是管的太多了,我要見毛驢,你讓她下來見我,見我?”
他竭盡全力喊出這一句話。
爲的就是讓樓上的毛驢聽見這句話。
毛驢拉開簾子,看了看,蹙眉,穿上鞋子就下了樓。
苗貓像死蛇一樣癱倒在地,像是還有一口氣,蠕動着。
她看着這一幕,充滿了擔心,還有心疼。
“哥,你別打了,爲了這麼一個人,不值得。”
她拉開易明,一同退後了幾步,眼神冷漠着望着地上的人,他無力地翻了一個身。
不經意瞥到了毛驢,眼睛一亮,掙扎起身,“你……你來了。”
她淡淡的“嗯。”了一聲。
“你走吧,以後我們不要相見了,被一些人看到了傳到娜莎的耳朵裏,不好。”
她企圖拉着易明就想走。
“你就這麼迫不及待嗎?”
他捂着肚子,悶哼了一聲。
她衡量在三,不能上前,要不然一切都白費了。
拉着易明轉身就走,任由身後的人掙扎,她都當沒有看見。
***
夏語芙被通知參加一個應酬,她特意去了醫院買了一個支架,放在手中,穿着又大又長的衣服,這樣別人就看不出來,她的手是有問題的。
在中央廣場,她把那副畫送給了賣家,轉身去參加那個應酬。
來到的地方是一個酒吧,來的比較早,沒有人到場。
她就隨便找了一個地方坐下。
半個小時之後,大部分的人都到齊了。
“哎哎哎,還有一位大boss沒有來,誰也不許打開這個酒瓶子。”
說話的人是許家的一個公子,他們家是s市房地產大亨,這個圈子的人都去巴結,沒有人敢惹他的。
“許家的公子,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我們人都差不多了,如果不是一個重量級的人物,我們可不依,你要自罰三杯。”
底下的人放起端着酒杯的手,說着場面話。
“哈哈哈,好好好,依你。”
在角落的夏語芙,眉頭深深地蹙起,她要等就是這個人。
有一個合作的項目也是要和他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