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您就別擔心了,我不是早年有些存款,頂一兩個月沒有什麼問題的。”
夏語芙蹙了蹙眉頭,自我安慰道。
她有沒有錢,其實她內心特別的清楚。
“語芙,你可別騙媽,雖然這些年我不知道你在外的年收入是多少,但是你我還是很清楚的。”
“媽,我最後說一次,你別但心,現在我又不是一個人,還不是有傅逸清嗎?”
此時不拿出傅逸清來當幌子,她的媽媽是不會住下去的。
“好,這樣說,我就放心多了。”
夏語芙出來輕輕地帶上門,“這是醫藥費,拿去繳費。”
她接過護士手上的繳費單,眼神空洞無神地向前方走去。
“你好,繳費單。”
“一共一千三百元,刷卡還是現金。”
夏語芙從包包中拿出那張唯一的卡,遞給醫生。
護士鄙夷地望了她一眼,“還差三百元。”
她翻了翻錢包,總共才兩百八十八元,根本不夠。
“這次的錢不夠,可以下次補上嗎?”
“可以。”
護士接過錢,毫不客氣地說道。
拿過單子,望着上面的數字,對於她來說就是一個天文的。
難道要過着上一頓沒有下一頓的日子裏嗎?
“你好,你是夏語芙?”
“你是?”
“我非常喜歡你的畫,你可以再畫幾幅,賣給我嗎?”
“好的,我們加下聯繫方式。”
隨後銀行卡上出現打來一筆尾款,這樣的話,治療費用暫時夠了。
可是以後呢?
畫畫她只是閒來無事,培養一下藝術細胞的。
看來現在也可以當成是養家餬口的一種方式。
她回家來不及換衣服,望着圖紙上的畫,越看越不滿意,撕了揉成一團。
“到底怎麼樣,才能畫出一幅好看的畫。”
她突然想到了一個場景,按照她的想法畫了出來。
黎明破曉,一夜未睡的她困極了,伸了一個哈欠,趴在桌子上睡覺了。
畫上的風景由遠及近,海鷗在海邊棲息,餵食,偶爾停下來和伴侶,低頭悄悄地說着話,沙灘上的海浪一層一層掀起,清秀的男孩和美麗的女孩兩個人望着相反的方向走着。
夕陽緩緩地落下,微風吹起他們的衣袖,染上一層傷感。
***
苗貓來到了一處空曠的地方,在一顆大樹下挖出玻璃瓶裝的星星來,他上高中的時候,就流行摺紙星星,他那時折了1314個。
當要送去毛驢的時候,她家正好趕上破產,媽媽出國回來看她的那一天被車給撞了。
一直擱淺到了現在,都沒有送出去。
白雲蒼狗,日月如梭。
在每張星星紙上寫出最美好的情話,但是他會有送出去的那一天嗎?
她會不會覺得自己是一個幼稚狂。
他下定決心回S市,當面和毛驢說清楚這件事情,之後再給她。
這樣他們就能在一起了。
“毛驢,在家嗎?”
苗貓敲着門,探着頭望着裏面,好像沒有毛驢的身影。
“你回去,毛驢不希望見到你。”
易明冷冷地望着他,正愈想關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