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自己已經承認了。”
她被咽地說不出話來,實則是被夏語芙她所帶來的篤定嚇到了。
“我承認了,你可以問問在場的人,我什麼時候承認了,剛剛嗎?”
夏語芙掃視了一眼在場的人之後在回過神來望着她,是來跟她開玩笑。
但是,也不帶這麼蠢的。
“茗涼,你搞什麼?語芙剛剛就沒有說,也沒有承認,你是不是搞錯了。”
說話的是傅逸晗,剛剛夏語芙在掃視一圈的時候,他覺得她的眼神前所未有的犀利,爲什麼他一起沒有發現呢?
曹茗涼緊握着拳頭,望着傅逸晗不幫自己也就算了,現在還來幫夏語芙,她更加地恨夏語芙了。
“茗涼,是不是搞錯了,你在好好想想?”
李慧望着這一幕,心裏跟明鏡似的,曹茗涼不就是想讓夏語芙下不來臺嗎?
不過這招用的也太蠢了,有傅強和傅逸清在,怎麼也不會成功的。
“媽,我記得就是在衛生間弄丟的,而且就算她不承認,我剛剛在衛生間碰到了她,說不定她有三隻手。”
曹茗涼還是不死心,她覺得今天不給夏語芙一個好看,她這心裏就像是被雷火灼燒一樣,難受死了。
“既然茗涼這樣說了,語芙你就打開你的包讓我們檢查一下。”
傅強觀看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已經覺得有點乏味了。
所以出聲道。
曹茗涼望着夏語芙一副你死定了的樣子,她敢肯定她的戒指就在夏語芙的包裏。
剛纔在衛生間的時候,趁她不注意塞進去的。
夏語芙蹙眉望着傅強,爲什麼是她打開包讓他們檢查一下,這莫須有的罪名不就是扣在了她的頭上嗎?
“怎麼,你是不敢了,還是怕被我們發現?”
曹茗涼得意地說道,要不是傅強這麼地說一下,她就扳不回來了。
“你們不是在給我無意間就定了罪,所以,我不接受檢查。”
夏語芙的話裏帶着一抹堅定。
傅逸清望着她決定不幫忙,以後這種事情太多了,都要她自己處理。
“對啊,你們這就是在誣陷語芙,我相信語芙不是這樣的人。”
夏語芙轉過頭望着傅逸晗,這男人怎麼破天荒的開始幫她說起話來了。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李慧和曹茗涼一人給了一記傅逸晗眼光。
李慧:兒子,能不能在這個時候不要幫夏語芙說話。
曹茗涼:傅逸晗,你就非得在這個時候和我作對嗎?
傅逸晗很無辜他只是就事論事罷了,雖然有點私人感情在裏面,但是不多。
他們兩個人是想用眼神秒殺他嗎?
“既然這樣那你有什麼證明你沒有拿茗涼的戒指?”
傅強望着夏語芙,眼神中帶着一些不明的情緒,那種情緒在夏語芙看來就是討厭她,也討厭傅逸清的出現。
那他爲什麼叫他們回來,這個人心裏又打的什麼如意算盤。
“證明,證明什麼?沒拿就是沒拿,你們爲什麼就直接要把帽子扣在我的頭上,說不定是你們自己其中有一個人拿了。”